齐烈不解,明明还有其他方法可以将血玉取出,可是珏却偏偏选择了造梦?
“梦魇是怎么进入凡世的,你好歹也在天界待过,应该知道篡改人的命运会有什么后果吧。”齐烈对上了他,看着他还是满不在意的模样,心里有些恼火。
“你和梦魇到底交换了什么,那个血玉就这么重要?”
面对齐烈咄咄逼人,珏只是思考片刻,并没有理会。
齐烈见状气的直接走了。独留他一个人待在原地。
重要……当然很重要。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至亲之死,记忆丢失,法力全无……
还有……那个梦魇……
一个凡人怎么会有……
他的眼里全是疑惑不解,这个凡人身上太多秘密,绝对不可能和当年的事无关。
他以她为界限,设下法阵,本想让她迷失在其中,他好取出血玉。
可是……他低头瞧了瞧左手虎口处,那里的血还未干透,鲜红的似彼岸花,无根却张扬开放。
血玉保护了她,攻击了自己原本的主人。
这一点他十分恼火,莫不是生出了神识?学会了反抗。
如今,他对唐梦栩是暂时动不了,只能看她能不能在梦魇指挥下自己出来……
若是出不来,他只好另想办法取出血玉。
“女儿,你怎么了?”
夫人有些担忧看着呆愣着的唐梦栩,生怕她是受不了赐婚的消息才会如此。
唐梦栩正沉浸在自己还没死透,却再次陷入僵局中而烦躁不安。
她现在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以及她自己曾倒在血泊中差一点死掉的情景中。
其他的……怎么也想不起。她有些后怕,只能抱紧自己。
夫人看她神情恍惚,恨不能立刻和老爷说取消婚约,可是……
与皇室结亲,怎么可能说退就退。
自己女儿的身份就是真退了婚,那她以后可怎么办啊?
夫人又开始长吁短叹,一边是丈夫的仕途,一边是女儿的终身大事。
她左右为难,看的旁边的丫头都跟着叹息。
“怎么老早就听你们在这里长吁短叹的,府里这是出了什么大事啊?”
老爷走近饭桌,便去拉着夫人的手,轻声询问道:“到底怎么了?”
“老爷,老爷,我看这么婚事能不能就此打住,我们的女儿已经因为受刺激失足落水一次。难道老爷真的想看到她……”
夫人还是想为女儿终身大事打算,那三皇子荒淫无度,妻妾成群,还爱留恋于烟花巷柳之地。
如果要把女儿托付给这样的人,她宁愿……宁愿陪女儿去死。
“住口!”老爷勃然大怒。
“你说的是什么话,和皇家结亲,那是光宗耀祖的好事,岂是你一介妇人能懂得?”
“老爷……”
夫人还想劝诫,却被打断。
“即日起,夫人小姐就足不出户,安心准备嫁礼,直到小姐出嫁为止。”
这下,唐梦栩无法接受也得接受了。
夜已深,蝉鸣声四起,吵的她睡不着,于是半夜起来趴在窗子边。
月牙弯弯的,还不是满月,只是月初,她就被告知要嫁人了。
她不想嫁人,也没有家人的记忆,虽然大家都把她当家人。
可是她总觉得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