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心想这不是废话嘛,谁正经人干这亡命的买卖,老汉向后着门口看去,一辆二手皮卡停到了门口。
“人我给你看的好好的,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可以走了吗?”老汉哀求着车上下来的人,“不行,这个人就得你看着,你要是给看跑了我杀你全家。”
“那,他是年轻小伙子,我一个糟老头,我打不过他呀。”
“简单呀!”皮条脸从腰间抽出一把砍刀:他要是敢反抗,就砍他,往死里砍,我们保你。你站在门口忘风去,我和这家伙说两句。”
打发走老汉之后,皮条脸拿着白色的塑料袋走到了狗笼子里,“你叫林楠是吧,我一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再不济是大城市的,跟我们这些人没法比啊。”
“你想说什么,你们大哥真不是我杀的,这都第三天了,你们有完没完。”
“不过有一点你没说错,警察来了,是上百名警察整个地方都在严查,我们得到消息,警察很快就会查到这里,所以啊,你很快就解放了。”
“见过你们每一个人的样子,你们不会轻易的放我走的。”
皮条脸将塑料袋打开,里面是一根吃剩的香肠和泡着盐水的馒头,“这是你这几天的唯一一顿饱饭,你应该烧香拜佛,看你的人生我,我和那帮大老粗不一样,我是玩脑子的。”
林楠凑近笼子:一丘之貉而已,何必要分的那么细,乌鸦就是乌鸦,甭管什么颜色,性质不会变。”
“我大哥到底怎么死的?”男人点了一根烟
“你们这儿没有网络,我也没办法和你形容,但可以和你说,死相凄惨,是你能想到的酷刑的十倍,最后是血流干折磨而死,我就一个人,弱不禁风的,和你大哥那样的专业选手比起来,我十个都打不过他一个。”
“那杀他的人长什么样子?”
“赖皮虎!”
皮条脸迟疑了一下,吐了吐烟圈:赖皮虎,你了解多少?”
“我差点就死在他手里,但是有一说一他那儿的伙食是真不错,我是刚出龙潭又入虎穴”
“看来你这也是刀山火海的过来的,不过你说话和放屁一样,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你要知道我们是把脑袋挂在裤腰上挣钱,但我会记住这个名字。”
皮条脸将抽剩的半根烟递给了他,转身漫不经心的看着他,像是在思考刚刚说的话,又在思索自己接下来的行动,突然打开笼子将林楠一把扯出来,捡起框子里的烂苹果。
“你要干什么,你是变态啊?”
“我不是变态,但我就是喜欢玩你。”
“我要是死了,我看你怎么交差。”
“一个死人就不需要了解那么多,你只需记住,你生前的画面是你老子我。”
林楠走到另一头将苹果放在自己头上,皮条脸拔出腰间的手枪,打开保险举枪瞄准,那是一支大名鼎鼎的红星手枪,威力巨大,及其考验射手的射击技巧,稍有不慎,自己脑袋就会和苹果一样被轰烂。
“你别乱动啊,别尿裤子啊,你要是哪个零部件被打坏了,我这里只有兽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