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脱口而出这句话,一名男人将自己一只手掐了起来,“要么关起来,咋慢慢问,咋这个店里还得做买卖啊,我看啊扔到狗笼子里,饿三天,就什么都肯说了。”
“这小子刚刚说什么警察,咋这可能引火哨声啊!万一他是警察的通缉犯”说话的是靠墙长着条子脸的家伙。
“但他知道大哥的下场,你说让二哥怎么办,我告诉你这些日子没有大哥,我们都混惨了,这好不容易车和人都逮到了,我们可不能轻易的放弃。”
“就是啊,警察算个屁啊 跟他们拼了”
“拼个屁,你几个人几条枪,警察有大炮,你个傻逼什么也不懂。”
“都她妈别乱了,这个家伙藏起来,警察或是别人问起来就说没见过,店正常做生意,把我哥的车开到47号车库,这件事对谁都要保密,我告诉你们,谁要是给我走漏消息,我毙了他。”
林楠吐了吐牙齿的血水,“我是个灾星,你们最好是杀了我,不然你们也会倒大霉的,我和你们说,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说你们大哥,但是我对他的死也深表遗憾。”
“把他的嘴给我封起来,给我关起来。”
林楠被一枪托砸晕,醒来的时候,关铁笼子李,四周是土墙和栅栏围城1院子,这样的建筑在这儿很普遍。
一个男人扯了一把椅子在自己面前,“你说说你,年轻人你干嘛非要往枪口上撞呢,他们都是亡命徒杀人不眨眼,你细皮嫩肉的可有得你受的。”
大爷六十多岁手里有条不紊的拿着刻刀,在对着一块木头精雕细琢,黢黑的脸庞上点着两颗痣和花白胡子。
“所以,你们的待客之道可真热情,二话不说先暴打一顿。”林楠捂着脑子,轻微脑震荡肯定有了,全身散发着恶臭,自己又饿又渴。
“偷偷告诉你,你杀的那个人,叫维尔托,前几个月前刚从石河兰茶监狱跑出来,现在关你的人,是他的兄弟和团伙,他们在这里强买强卖,仗着蛮横无理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我没杀人,大爷 我真的没杀人”
“不重要了,你开的那辆车就是那个越狱的,我劝你啊 赶紧找个机会溜了。”
“那大爷你能帮我一把啊”
“我可不敢干,我一家老小十几口子,我要是放了你,我就家破人亡了。”
“那这不就扯了蛋了”
“那我管不着,一会有人给你送饭,甭管是一个馒头还是一瓢凉水,你要先活下去,才能谈条件。”
“您别扯那些有的没,大道理都明白,但是我真没杀人。”
“这话说的,哪个杀人犯会承认自己杀人了,不过没关系你这是为民除害。”
“那你帮我报警”
“派出所在一百公里外,平常就三个人值班,我报警有用吗,所以啊,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就能舒服点。”
“我都被关在狗笼子里,我还有其他法子吗?”
“那是你咎由自取,点背啊”
“这个关我的人叫什么名字?”
“皮狗子 真名不知道,疯起来就是一条野狗,还有那个皮条脸,冬瓜肠 这几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