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你19

小九带刘北山去了市中心一家电玩城。

刘北山站在门口，看着头顶闪烁的霓虹灯牌和里头乌泱泱的人群，脚步顿了一下，“就这？”

“就这。”小九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在他眼前晃了晃，“我请客，随便玩。”

她换了两百个币，往刘北山手里塞了一筐，自己留了一筐，径直往赛车区走。刘北山跟在她后面，表情像是被硬拉来相亲似的。

小九挑了一台双人赛车，坐下，投币，扔了个头盔给他，“会开车吗？”

“真车开过。”

“无证驾驶？你够刑的啊！”

“试玩，不上路。”

“那正好，玩两把？”

刘北山坐上副驾，把头盔往脑袋上一扣，尺寸不太合适，歪了，他伸手调了半天。小九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

第一局，小九赢了。刘北山车毁人亡，屏幕上冒出一行大字：“你输得连轮子都不剩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扭头看小九：“再来。”

第二局，刘北山险胜。他直起身，头盔往旁边一扔，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小九翻了个白眼，投了第三局的币。

“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没练过。”刘北山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屏幕，“就看着你开，学了两把。”

小九：“……”没看出来这人还挺气人。

两人从赛车区出来，又去打了枪战，玩了投篮机。投篮机前刘北山投得挺准，十球进了九个，旁边几个高中生看得直鼓掌。小九站在旁边抱着胳膊看了一会儿，等他投完，递过去一瓶水。

“你以前干什么的？混电玩城收保护费的？”玩的这么好，说他没接触过她不信。

刘北山接过水，拧开灌了一口，笑了一声，“没玩过。第一次。”

小九愣了一下，问：“那你投篮这么准？”

“以前在工地干过活，搬砖，扔砖扔得准，之后自己练过飞镖。”

小九没再接话。人比人气死人。

玩到快九点，俩人从电玩城出来。小九问他饿不饿，刘北山说还行，小九说附近有家烧烤店不错，拉着他就去了。店里人多，油烟味混着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小九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把菜单推给刘北山。

“想吃什么自己点，别客气。今儿就给你这一个宰大户的机会。”小九拍了拍胸脯，“放心点，吃不穷我。”

刘北山翻了两遍菜单，最后只点了十串羊肉串和一瓶矿泉水。小九看他那样，直接把菜单拿回来，又加了心管、马步鱼、烤鸡翅、烤茄子、烤韭菜、烤馒头片和几瓶汽水。

“抠抠搜搜的，点这么少，喂猫呢？看不起我？”

刘北山没说话，低头把筷子摆正，过了几秒才开口：“我没怎么在外面吃过饭。”

小九正在倒茶的手顿了一下。她把茶杯推到他面前，语气没变：“那正好，今天多吃点。往后我多带你出去，多吃几回咱就知道了。”

串很快上来，刘北山吃得挺快，虽然吃的快，但不是那种狼吞虎咽。小九吃了几串就停了，她这一路上没少吃零嘴，其实并不怎么饿，捧着疙瘩汤慢慢喝，看刘北山吃。

“考得怎么样？”她问。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