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抬眸,眼底闪光流光,她看向刘阳:“我觉得我们可能发现了一个从未在历史上记载过的特殊国家,它可能拥有现代无法解释的‘科学’,我的祖先,很有可能来自那里。”
刘阳乐了,“这不巧了么,出个考古任务,考到疑似自家祖上了。”
小九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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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透小九就醒了。她躺在地铺上盯着帐篷顶听了会儿动静,外面安静得很,只有风偶尔把帆布吹得啪嗒响一下。
实在睡不着了,她翻身坐起来,把外套穿上,又在背包里塞了两瓶水和一包压缩饼干。
掀开帘子出去,刘阳已经蹲在车旁边检查轮胎了,看见她出来抬了抬下巴:“我昨晚把那张论文里的星象表又对了一遍,发现一件事。”
“说。”
“井宿在唐代的星象体系里,对应的不只是西域这片大区域。它的精确对应点其实是一个很小的范围。据我查到的零星记录,当井宿位于南中天的时候,它在地上的投影点落在一个确切的经纬度上。”刘阳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具体到咱们营地西南偏西方向,直线距离大概六公里左右。”
那个位置,如果没记错的话——
“那座土台。”
“那座土台。”刘阳点头,“我昨晚用地图算过了,土台的坐标跟那个投影点误差在两百米以内。唐代没有GPS,能用星象定位到两百米精度,已经很吓人了。”
小九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那就没跑了。”
越野车在晨光里出发,朝着那座风蚀土台的方向开。
营地西南面的戈壁滩地势起伏不大,但路不太好走,到处都是碎石沟壑,车在坑坑洼洼的地面上颠得人骨头响。小九一手抓着车顶扶手一手扶着相机包,眼睛一直盯着窗外。
那座土台越来越近了。
走到近处看,它比想象中要大。
土台底部直径大概有十几米,高度七八米的样子,上半截被风蚀得厉害,表面坑坑洼洼的,像被什么东西啃过。下半截相对完整,能看出人工夯筑的痕迹,一层一层的土坯叠压在一起,每层之间有一道浅浅的接缝,均匀得不像自然形成。
如果不仔细看,就好似一个小土包。
也不知道这玩意是怎么保存一千多年的。
不对啊。
小九猛的抬起头,看见刘阳也在看她,两人异口同声:“这东西不可能自己在风沙中坚持一千多年!!”
那必然是有人守过此地,又或是这个土台不是第一次搭建。
两人突然想到了那个卖馕的老人。
一定还有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刘阳把车停在土台东面三十来米的地方,两人跳下车走到土台脚下。
小九绕着土台走了一圈,发现它的形状并不规整,东面比较平缓,西面陡峭得多,像是被人为削去过。站在西面往上看的能看见裸露的土坯断面里夹着一些碎陶片和炭屑。
“有文化层。”小九蹲下来捡了一片陶片看了看,“最底下那一层年代应该不晚于唐。”1
这考古情节看得我好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