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灯之精绝古城13

怪不得。

这大概就是“特定的姿势”。

但是那个老人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他又问什么这么恰巧地出现在他们身边？

是考古队一来他们就盯上了吗？

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小九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因为这张脸吗？与棺内那女人相似的一张脸？

她抓起手机给刘阳发了一条消息：帮我查一下，唐代有没有用透光工艺做金属器的记录，具体到银器。

发完之后她没等回复，把镯子重新戴回手腕上，掀帘子出了帐篷。

傍晚的营地，炊烟袅袅。

炊事班的张师傅在大锅前面搅着一锅糊糊，香气混着柴火味飘散开来。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蹲在各自的帐篷前面吃饭聊天，三号坑那边探照灯已经亮了，夜班的几个人正顺着梯子往下爬。

小九绕过营地往三号坑的反方向走。

营地的东面是一片开阔的戈壁滩，没有沙丘遮挡，地面是硬邦邦的砂石混合层，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浮沙。她找了一块相对平整的地面，蹲下来用手把表面的浮沙拂开，露出底下的硬土层。

然后她把镯子摘下来，平放在地面上。2

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去，但角度已经很低了。金色的斜阳从西面照过来，镯子在硬土层上投下一道椭圆形的影子，缠枝莲纹被拉长了，像一圈环形的暗纹包裹着镯身的轮廓。

小九趴在地上凑近了看。

影子是完整的，外圈的纹样在影子里清晰可辨，但那段留白没有出现，因为光线是从外部照过来的，内壁的刻痕被镯身本身的厚度挡住了。

她等了一会儿，让太阳继续下沉。影子越拉越长，镯身的轮廓从椭圆形变成扁长的条状，纹样也变得扭曲。整个过程里那段留白始终没有出现。

天色渐渐暗了。小九把镯子收起来，坐在原地等月亮。

戈壁滩的夜晚来得很快。

太阳一落山，温度就猛地往下掉，风也换了方向，从西面的沙漠深处吹过来，带着干燥的凉意。小九把外套拉链拉到顶，缩着肩膀坐在一块石头旁边，看着东面的地平线。

今晚的月亮格外不同。之前，有时太阳还没落下，月亮已经高高挂起，甚至能看见“日月同辉”的景象。可今天，月亮出现地格外“文艺”。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她先是看见天边亮了一小块，然后半轮银白的月牙从沙丘后面探出来，慢慢往上爬。

今晚的月亮不算太亮，但沙漠里没有光污染，月光洒在戈壁滩上还是清清楚楚的。

她等到月亮升到足够高的位置，重新把镯子放在那片平整的硬土层上。月光斜斜地照下来，比日光柔和得多，投在地上的影子也是淡淡的，像个银灰色的虚影。

这一次，能看见了。

在镯子影子的内圈，有一小段空隙。那是纹样的阴影在那里断开了一截，又像是有人用橡皮在连贯的线条中间擦去了一小段。空隙的两端各有一个小小的亮点，是镯身上那两个点刻的位置。月光穿过点刻的微小孔洞，在地面上留下了两个针尖大小的光斑。

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