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荣耀29

“对。”

小九笑了，“就是咱们高中那个乔晶晶。她现在可红了，我看新闻说她会来当助唱嘉宾。好久没见了，正好去听听。”

于途看着那两张票，沉默了一会儿。

“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小九说，“你天天打游戏，我觉得你需要出去透透气。”

于途没有说话，手指摩挲着票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九看着他，忽然伸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

“于途，我没有要劝你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你想拼事业，你就去拼。你不想拼了，想在家里待着，我也能养你。”

于途抬起头看她。

“我说真的。”小九笑了笑，“老艾给我留的那些房子，光是租金就够咱俩吃一辈子了。你要是想打游戏，你就打，我不会拦你。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握紧了他的手。

“但是你要开心。”

“你不开心的时候，我会难过。”

于途看着她，眼眶微红。

他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艾九。”

“嗯。”

“谢谢你。”

小九摇了摇头：“谢什么谢。你是我的人，我不惯着你谁惯着你？”

于途笑了。

“明天晚上，”他说，“我们去看演唱会。”

小九也笑了。

“好。”

第二天晚上，首都凯迪拉克中心，人山人海。

小九和于途找到座位坐下的时候，离演出开始还有二十分钟。场内灯光昏暗，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赞助商的广告，观众的应援棒星星点点地亮着，像一片人造的星空。

于途看着那片光海，忽然说了一句：“还挺好看的。”

小九侧头看他。

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深色外套，头发也打理过，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眼底的青黑还在，但眼神比之前清明了一些。

“好看吧？”小九说，“多出来走走，比在家里闷着强。”

于途没有反驳。

小九乘胜追击：“好久没陪我出去玩了，趁着你休假，我们出去旅游？”

“好。”于途点了点头。

演唱会开始了。开场是一个小九没听过的乐队，唱了几首热场的歌，气氛慢慢热了起来。

小九跟着节奏晃着身子，于途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被小九拉着一起挥荧光棒，动作生硬得像在做广播体操。

小九笑得不行：“你能不能有点节奏感？”

“我没有节奏感。”于途面无表情地说。

“那你打游戏的时候走位怎么那么丝滑？”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游戏有逻辑，音乐没有。”

小九：“……你赢了。”

助唱嘉宾环节到了。主持人报出“乔晶晶”三个字的时候，全场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舞台的灯光暗了一下，再亮起来的时候，一个穿着银色亮片裙的女孩站在舞台中央，长发披肩，妆容精致，笑容明媚得像春天里的第一缕阳光。

乔晶晶。

小九盯着舞台上的那个人，一时有些恍惚。

这真的是那个高中时候坐在三班靠窗位置毫不起眼的乔晶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