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悲痛还未散尽,最刺骨的补刀,已然上门。
顾潇潇带着果篮,挽着刘耀文的手臂,出现在住院部楼下。
刘耀文依旧记忆空白。
他不知道楼上躺着的是曾经拼命护他的兄长。
不知道这场惨剧全部因阴谋而起。
在他的世界里——
顾潇潇是唯一善良、唯一陪伴、唯一无辜的人。
而朱若婉,是偏执、自私、不断惹事、连累所有人的祸源。
顾潇潇提前背好所有说辞,眼底藏着阴狠,面上哭得柔弱可怜。
两人走进走廊的那一刻。
死寂的空气瞬间冻结。
贺峻霖抬头,眼底猩红,满心恨意死死压住。
宋亚轩下颌紧绷,浑身冷到极致。
严浩翔、张真源、马嘉祺全员戒备,眼底滔天怒意几乎压制不住。
可他们无力。
丁程鑫躺在里面不醒。
团队早已破碎。
所有主动权,全落在反派手里。
顾潇潇一进门,直接红了眼眶,声音哽咽传遍整条走廊。

程鑫哥怎么会出事……

都是因为我对不对……

如果不是我当初和耀文在一起、如果不是大家一直因为我争吵……

就不会闹出这么多事,程鑫哥也不会为了这些纷争出事……
她主动揽责,却句句暗戳戳指向所有纷争源头是朱若婉。
自我贬低、自我愧疚、完美卖惨。
瞬间把所有人的情绪引向最锋利的一刀。
围观的家属、路过的同学、知情的路人,全部侧目。
顾潇潇顺势低头落泪,柔弱得不堪一击。

我真的好自责……

我知道若婉姐一直恨我、怪我抢走耀文。

可我真的没想过会闹出人命……
这句话落下,彻底定性——
所有悲剧,源于朱若婉的执念、不甘、偏执迁怒。
刘耀文瞬间皱眉,将顾潇潇紧紧护在身后。
他看着面色惨白、沉默伫立的朱若婉,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只剩冰冷的厌恶与不耐。

声音冷硬,当众出声

你满意了吗。

因为你的执念、你的不肯放手、你的无端针对。

闹到现在兄弟重伤昏迷。

你还要连累多少人?
字字诛心,当众审判。
朱若婉浑身僵硬,心口密密麻麻全是剧痛。
她没有。
她从来没有害人。
从来没有偏执迁怒。
从来没有想过让任何人受伤。
可她百口莫辩。
丁程鑫躺在这里,是既定的结局。
队内决裂,是既定的伤痕。
所有人的误会,早已根深蒂固。
她所有清白,无人再听。

嗓音干涩微弱

不是我……

冷笑打断,眼神彻底冷漠绝情

不是你是谁?

所有人因你纷争。

唯一安宁待在我身边的人,被你步步逼迫。

现在闹出惨剧,你还要辩解?
他抬手,直接挡住她的视线,彻底护住顾潇潇。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从今往后。

不准再靠近潇潇分毫。

不准再因为你的私心,连累任何人。

否则,我不会再对你客气。
当众、公开、彻底站队顾潇潇。
公开指责朱若婉是祸根。
顾潇潇埋在他身后,悄悄抬眼。
看向朱若婉的目光,是赤裸裸、胜利者的嘲讽。
她赢了。
彻底洗白。
彻底无辜。
彻底拥有刘耀文无条件的维护。
彻底把所有罪孽、所有骂名、所有悲剧源头,全部推给朱若婉。
走廊旁的贺峻霖死死攥紧拳头,眼眶通红到极致。
他知道不对。
他心底隐隐清楚是苏祁言的阴谋。
可巨大的悔恨压垮了他。
他闹过误会、冷过队友、疏离过女主。
他没有资格反驳。
宋亚轩别过头,喉间腥甜。
他收回热烈、封闭真心,如今连替她说话的立场都彻底失去。
严浩翔眼底杀意翻腾,却被马嘉祺死死按住。
现在动手,只会让顾潇潇再度卖惨,让女主罪加一等。
全员隐忍、全员无力、全员憋屈到极致。
所有人眼睁睁看着——
无辜者被唾骂。
作恶者被疼惜。
悲剧者永眠不醒。
顾潇潇趁热打铁,靠在刘耀文怀里轻声开口。

耀文,我们走吧……

我不敢待在这里……

我每次看见若婉姐,都好愧疚,好害怕……

温柔低头安抚,眼神是女主从未见过的柔软

别怕,我带你走。

有我在,没人能再让你受委屈。
他搂着顾潇潇,擦肩而过。
路过朱若婉的时候。
目不斜视。
视同仇敌。
曾经那个满心满眼、拼尽一切护她的少年。
如今为了别人。
当众审判她、厌恶她、敌视她。
两人走远,走廊彻底安静。
只剩下浓重的死寂和无尽的悲凉。
朱若婉孤零零站在原地。
被全世界误会。
被最爱人敌视。
被最温柔的人用命护住。
最后落得满身骂名、满身罪孽、孤身一人。
她轻轻闭眼,眼底最后一点微光彻底熄灭。
她不再解释。
不再辩解。1
好喜欢这个可爱的小表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