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贤宇还在补觉,就被叫醒,地下室来了新的“客人”。卓秀浩一身软骨头懒懒散散地搂来少女,扔在地上,然后赵贤宇接手把人关到地下室。
少女是在被囚禁的第二天才醒来的,倒也没有哭闹,和以往那些女人不同,给卓秀浩减少了很多乐趣,他一下班就跑来监视器前看,第一天人在睡,第二天还在。要说第一天睡,是因为没醒,第二天睡,只是白初醒来之后在房间里看了很久,确信不会有人来放自己出去,才吃掉送来的食物,继续睡,卓秀浩来的时候,少女已经睡得死沉。
连日偷渡过来的舟车劳顿,又被陌生男人绑架,这些疲累加起来,一时之间就只想睡了。
第三天白初仍旧睡觉,卓秀浩在监视器面前百无聊赖翻着监视器里她之前醒着的时候的反应。
第四天卓秀浩成功看着少女在吃饭,吃完了,圆圆的猫眼四处看着,透过监视器对上了他的视线,停顿了脚步,而监视器另外一头的卓秀浩也两手撑着桌子,饶有兴致。
但很快,白初就和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又上床睡觉了,一片漆黑中,卓秀浩闲散地敲打着鼠标,屏幕暂停又播放,一遍又一遍。
事情貌似变得有意思了。
赵贤宇从监视器里发现房间的灯全被破坏之后,拿起钥匙打开了门。虽然是白天,地下室除了人造光,基本没有其他光源,这阻碍了“录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不值得他多加防备,他拿了根棒球棍便走进去。
几乎是开门的瞬间,腹部一阵刺痛。
轻敌了!
棒球棍毫不留情地砸向白初的方向,手里的手电筒也顺势晃着女孩的眼睛,白初被砸倒在地上,手里拿着粘上血的因破碎而尖锐的灯管,赵贤宇又一棍子下去,把人打晕放到床上。
这些都会被卓秀浩知道,男人回来看了会儿监视器,黝黑的眼珠转向赵贤宇,若有所思。
“伤口疼吗?”
卸去社交中的虚伪亲切,卓秀浩语调平缓冷漠,只是在问话而已。
或者,责问。
赵贤宇眉心一跳,低下头,一时有些摸不准这位小少爷的意图,“不疼。”
卓秀浩单手撑着脸颊看他,好半天开口,“拿瓶酒来。”
这种事卓秀浩没让赵贤宇做过,他心有疑问也不敢多问,转过身去,没看到懒散的男人从桌子下拿出一把手枪,撑着头的那只手都没动, 另一只手就开了枪。
轻微的后坐力让枪口微微向上抬了一下,但卓秀浩姿势不对,尽管打中了目标,自己开枪的肩膀手臂被震得酸疼。
徐仁宇送给他的时候明明说几乎可以忽略后坐力的。
“后坐力还是挺大嘛。”
他自言自语,房内唯一能和他对话的人此刻脸朝下趴在地上,后脑勺一个明晃晃的血洞。
养了这么久,看来是过得太好,所以才能被一个女人给刺伤,这种人留着干嘛呢?
倒不如给自己的游戏充当个NPC,剧本他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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