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日抿起漂亮的唇瓣,清亮的双眸定定地看着越走越近的男老师,有那么几分不爽,还是把手收了回去,长腿一抵,椅子往后一挪,“老师,白初同学没什么事,请不要耽误大家的上课时间。”
金光日是谁,特权阶级啊,绝对的特权阶级,谁敢惹呢?男老师难堪地停住脚步,止住关心的步伐,彻底断了原来的天真念想。
然而被质疑了权威的少爷还是很生气,却不当场发作,乖乖等到下课,揪着白初的发来到杂物间,双手反剪至身后,膝盖抵着她,让她的紧贴着瓷砖墙壁,白嫩的脸颊被蹭上一层灰。
明明下课铃之前,还对她笑的好看。
明明昨天,也对她很好。
白初吓坏了,泪珠子连串地掉,呜呜咽咽地挣扎,刚动一下腿,就被金光日更加粗暴地怼回去,一阵刺痛,应该蹭破了皮,她不敢动了。
少年的鼻息逐渐贴近她的脖颈,变得粗重,坚硬的男性特征在她的腰后紧贴,“那个男老师貌似挺喜欢你的?”
他特意咬重了男字。
白初又慌又怕,“没有,真的没有。”
“卡拉”一声,金光日腰间的皮带被取下,又盘了两圈强硬地捆住怀里的人。
——
上课铃响了,下课铃响,往返几次,金光日才停下来,拉下少女的校服裙,可上衣扣子又坏了,他脱下校服外套给她套住,搂着跌跌撞撞地少女往校门外的车走。
等坐上了车,白初才敢颤颤巍巍地问,“去哪?”
“买衣服去,以后别穿身上这些破烂儿了。”
矜贵的少爷说的时候看都不看她,自然也错过了她骤然失落受挫的情绪。
车停到一家挺小但装潢雅致的店面,金光日把人带下车,量了三围尺寸又把人带走,开去这小城镇最大的一家国际购物中心。
他看着什么都想买,什么都想在白初身上试那么一下,就走到哪买到哪,背后跟着的经理脸上笑开了花。
金光日买的多,搬到别墅放好却毫不费力,早有人上门来一件一件地把东西放在了该放的地方,他迫不及待地拉着白初回别墅试衣服,在商场试,总归要给外人看的,他不乐意。
金光日买的绝大多数都是裙子,少女随手拿了件紫色雪纺的,但终究疏忽了,领子太低,又没过膝盖,她脖颈上,小腿上的青紫全露出来,显得狼狈不堪。
金光日捏着下巴看了一会儿,翘起嘴角,心情颇好,又指挥着白初去梳妆镜前坐着,摆弄了一会儿那些个瓶瓶罐罐,又掏出手机现场学了几下,就上手给她化妆。
柔软的粉饼在少女脸上温柔划过,少年微凉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描着眉毛眼线,唇釉刷轻轻地扫了两下。
妆化好了,金光日的手没移开,白初的眼睛还闭着,因为刚刚画眼线,大概还有一半原因是怕他。
他盯着手上的人儿,有些出神。
过了好久,白初才怯怯开口,“光日,好了吗?”奶猫音把金光日的神智唤回。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