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嘉祺拿了个毛巾湿了湿热水,随后贴在了祁沐额头上。
正准备起身去拿药,却被祁沐拉住了手腕。

怎么了?
阿严……不要走。

马嘉祺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将小姑娘的手松开了。
在家里找着药,可是看着这些药好像都是苦的,因为自己是男孩子,苦一点没事。
但祁沐应该喜欢甜甜的吧,她那么怕苦的东西。
没办法了,只能先去给她喂药退烧了。
泡好药,马嘉祺拿起来晃了晃,让它冷了冷。
都弄好后才走去祁沐旁边。

张嘴。
无奈,马嘉祺只能用勺子喂了。

我再说一遍,张嘴。
见祁沐没反应,马嘉祺直接将药放进自己嘴里随后喂给了祁沐。
苦…

马嘉祺舔了舔嘴唇,为什么他是甜的?

好好睡一觉吧。

睡醒就给你扔了。
马嘉祺走去旁边桌子上开始了工作。
手放在键盘上,却迟迟没动。
马嘉祺松开了键盘上的手扶了扶额,真是娇贵的小公主。
只是吹了吹凉风就发烧了,娇弱的很。
不过也没事,做他马嘉祺的女人不需要太坚强,有他在就好了。
严浩翔。

阿严。

见没人答应,小姑娘的声音带点哭腔了。
真是烦人,马嘉祺答应了一声。

在。
阿严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好不好?

马嘉祺走到祁沐旁边,咬牙切齿地说了一个字。

好。
马嘉祺将祁沐头上的毛巾拿了下来,好像已经凉了呢。
可小姑娘却坐了起来,从后面抱住了马嘉祺。
严浩翔你怎么在这啊?

我好想你,好想你。

我们好像好久没见了。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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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沐没说一句话,马嘉祺拿着毛巾的那只手力气便握紧了些。
马嘉祺放在脸盆里的手顿了顿,随后转过身来。

姑娘认错人了。
马嘉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祁沐却崩大了眼睛。
马…马嘉祺?


很惊讶吗?

我一直在,只是你心里不是我而已。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是严浩翔?


我也没说什么啊。

你自己认为的而已。
那你还回答我的问题。

是觉得我可怜吗?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严浩翔有什么好的!
祁沐抬起了头,眼神十分坚定。
比你好。

这次马嘉祺竟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走了出去。
关门的声音似乎有些刺耳。
转身看了看桌子上已经凉了的毛巾,还有一颗糖。
祁沐舔了舔嘴里,好苦…这糖是给她的吗?
周围布置的很周到,有开水,有药,有糖果,有热水袋……
如果不是保姆准备的,那就是马嘉祺,但第六感告诉她是马嘉祺。
是不是刚才不应该和他吵架的?
祁沐小时候做错过许多事,但都没有现在这般后悔。
好像错怪他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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