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历四年,六界一统,海晏河清,再无祸事。
天帝润玉修太上忘情之道,然,始终未能参破。
直至旭凤与锦觅第二胎诞生,润玉受邀参加诞辰。
旁人看来,润玉与旭凤二人不再介怀,心无芥蒂,只有润玉明白,他始终未能完全放下。
哦,不,知道此事的,还有上元仙子,邝露。
晚间,润玉回到天界,取了一壶酒,邝露想陪着,却被润玉阻止了。
邝露只好退出殿外,在外面静静等待着。
约莫一个时辰,润玉叫了邝露的名字,邝露这才踏进了殿门。
邝露陛下,你没事吧?
润玉邝露……你来啦。
润玉显然有些喝醉了。
邝露是我,陛下,你醉了我扶你去休息。
邝露扶着润玉,将人带到床榻上。
润玉双眸闭着,整张脸都柔和了下来,邝露有些恍惚,她的陛下似乎变成了从前那个温润的夜神殿下。
犹豫许久,邝露伸手替润玉将外衣脱去,好让他睡得舒服一点。
指尖触碰到润玉的胸膛,邝露手指不由得顿了顿。
这是个好机会,她能好好看一看陛下。
这样想着,邝露柔软的手抚上润玉的脸,向上划过鼻尖,最终停在润玉紧拧着的眉间,轻柔地揉了揉,像是要抹平他的忧愁。
邝露陛下何时才能放松一下自己呢?
邝露呢喃着,不舍地将手抽回去。
闭着眼睛的男人却在这时睁开了眼。
邝露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手腕却被捏住。
邝露陛……
邝露想要请罪,下一瞬却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润玉压在了榻上。
润玉你方才在做什么?
润玉语气阴寒,眼眸紧盯着邝露,看起来已经清醒过来了一般。
但邝露却觉得不太对劲儿。
润玉的眼神令她太过陌生。
邝露陛下?你怎么了?
润玉却像是听不见邝露说话,手把上了邝露的脖颈。
陛下莫不是将她当做心怀不轨之人了?
邝露做好了被掐住脖子的打算,正要动手将润玉弄晕。
下一刻
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没有传来。
反而是润玉的脸越靠越近,而后,夺取了她的整个呼吸。
邝露陛……
邝露震惊地瞪大眼。
下意识地就要推开身上的人,可是她的力道太小,推不动润玉,反而被润玉掐住了腰。
润玉的亲吻越发粘腻,邝露的身子也在一寸一寸变得瘫软。
就在润玉要打开她的牙关时,邝露猛地清醒,将头偏了过去,润玉的亲吻擦着她的嘴角,落在了脸颊上。
润玉别走。
察觉到身下人要挣脱开他的怀抱,润玉挽留道。
邝露陛下,你醉了,可还认得我?
邝露心软了,润玉的眼神太过悲伤。
润玉似乎在思考邝露问的问题,半晌,脑子里蹦出一个名字来。
润玉邝露……别离开我
邝露推着润玉肩膀的手突然就失了力。
就让她放纵一回吧。
润玉的吻重新落下,邝露这次没再挣扎,轻轻闭上了眼。
一路循着山间清泉而去,等攀上了高峰,浑身便都起了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