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弟弟真的没什么?你再给检查检查,真的没什么隐藏的暗伤,还是不知名或者什么病因吗?哎呀我我我都我不知道怎么讲,就感觉……”
安井以手足舞蹈,不知所措,她都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棠棠醒了是好事,可是真的没什么危害吗?躺了这么多年。
中原野川理解,并且耐心的再次跟她解释:“病人是躺了十几年,可有你们每天的按摩辅助,医院用药,而且是大把的钱投入进去的,真的没有问题。”
“我知道你是担心,可是您看,您弟弟是已经醒了。他除了嗓子问题之外,身体是很虚弱,也需要您帮助他重新走动起来,还要帮他了解外界他这么多年来不知道的事情。”
病床上的安井乙棠配合医生说的话,他就笑笑不说话,除了亿点点虚弱,嗓子不好,需要时常走动外一切都好。
“真的没问题?”她不是不相信,只要心里还是担惊受怕的。
中原野川郑重的回答她:“万无一失我不能保证,是需要时常到医院检查啊,当然这个只是例行检查。”
见她又开始紧张起来,中原野川连忙为她解释,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检查,就跟体检一样。
安井以暂时把心放到肚子里,她先冲医生道谢,再对安井乙棠说:“棠棠,现在已经是9点30分了,要不等我洗完脸,我们就去医院下面的那个公园走走,要不我还是先借个轮椅来吧?”
安井乙棠还没开口,她身边的医生倒是先拉住了她,“轮椅我来准备,你还是先去卸下妆,洗下脸吧。”
医生都一而再,再而三的开口了,她也不好推脱,而且她也确实需要去洗下脸。
两人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安井乙棠也开始整理脑袋中那些不知名的思虑。
心情闷闷的,脑袋重重的,内心深处好像被掏空了一样,有种淡淡莫名的清冷。
一种名为思念的锁链慢慢缠绕心脏,不会感到紧迫,没有危及自己的意思。
右手空荡荡的,某种莫名的碍眼,手指应该被束缚着。
安井以从卫生间走出来,阳光照射的辉光洒入窗内,舞动的窗帘遮掩安井乙棠的下半身,瘦络的掌骨穿过阳辉向前伸缩,似想拉拢什么?
淡淡暖阳笼罩惨白薄凉的上半身,他是病态瘦弱的,他是一触即破脆弱的,安井以觉得下一秒他会随着阳光粉碎,飘荡空中无影无形。
“棠棠这么想晒太阳啊,我们这就下去……”
他闷哼一句,似是回答。
“晒太阳这事简单,我去看看医生来了没有啊?你先坐床上等啊,我这就去找啊,要等姐姐哦。”等安井乙棠点头,她才敢出去。
她没敢走远,只隔了一个病房,捂住嘴的手慢慢松开,“呜呜,不要哭了,要保持好的面貌见棠棠,呜呜……”
等自己发泄完毕,她的眼前忽然闯进一双皮鞋来,来者先是叹了口气,再蹲下递纸给她。
安井以也不拒绝,狼狈的样子他都看过了,医生不问,推着轮椅跟她一起去病房。
两姐弟晒太阳变成了三人行,就是不知医生请了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