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给了吴邪一把刀,让他防身,吴邪摸着刀紧握在手里瑟瑟发抖,并不是他胆小,而是因为这一刻失明造成的心理阴影,让他严重缺乏安全感。
凤淼淼坐在他身边挽着他的手臂。

别怕。
胖子看到医药箱旁边放着血清,走过去拿起来就要出去。
凤淼淼见状一把拉住胖子。

胖哥你拿血清做什么?
听着她的质问,胖子眼神瞟了瞟。本来不想让她知道,怕她担心,这也是张起灵的意思。但是她这时候发现了,胖子也不知道怎么说。

是不是他被咬了?你不是说他没事吗!
嘘!别大声说话!虽然被咬了,我给他送血清就没事了,别担心,照顾好你们自己吧!


小哥被蛇咬了!
吴邪也站起来朝着胖子身边摸索着走去。
嘘!别乱动,没事的。

说完他赶紧出了帐篷,留下愁眉不展的两人。
吴三省和解雨臣带着墨镜一动不动地坐在树下,拖把等人以为他们下的药药效发作,开始对假装睡着的他们动手动脚,一脸不屑。
突然手下发现眼前越来越黑,直到完全看不到,黑眼镜也用绳子捆着另一批手下赶回来。
吴三省和解雨臣对视一眼,笑了笑,站起身走到拖把身边。
吴三省一句一巴掌拍在拖把的头上,

我就吼你了!我就凶你了!你不是挺牛的吗?还给我下药!
拖把双目失明,伸着双手楞楞地转过身,面对着吴三省的方向,脸一下子垮下来跪在地上哭着求饶。
呜呜呜……三……三爷……

一不小心手碰到了旁边的解雨臣,被他嫌弃地躲开。

手拿开!脏!
黑眼镜悠闲地走过去。
三爷,入口没什么异常,而且灯还好好的,明一早咱就能出发。


行。
黑眼镜转头看向旁边的解雨臣,这人生的秀气,戴着墨镜竟然别有一番帅气,让他心里不禁一阵感叹。
哟,你戴比我戴好看。

解雨臣对这招很受用,他酷酷的扶了扶墨镜。

当然!
赶紧给他们治治眼睛,不然我们还得带着拖油瓶进去。

黑眼镜一把揪起拖把的衣领,将他提溜起来,对着他“恶狠狠”地说
我要告诉你一点,这个队伍里,长得帅的瞎子只能有我一个!

解雨臣看着他笑了笑无奈地摇摇头,他怎么处置随他吧。
解雨臣不明白的是,他和吴三省都戴着防风墨镜,而黑眼镜的那副却不是,为什么他没有瞎呢?带着疑问他问了吴三省,得到的却是一句“他只是有本事”这样含糊的回答,让解雨臣心里对他的眼睛有了一丝好奇。
黑眼镜给拖把的眼眶下方涂了湿泥,谎称半小时之内不能睁眼,半年之内不能洗脸,那天真的拖把也真信了。
其实半小时不睁眼差不多就会看到了,黑眼镜也只是整整他,谁让他这么不老实来的。
不知道三水怎么样了。


怎么?担心她。
走之前给她留了一副防风墨镜,不知道她会不会戴。

坐在地上看着篝火燃烧,他心里有点放心不下,拨了拨火堆。

她这么聪明,会想到的。
解雨臣坐在他旁边拍拍他的肩。

张起灵不也在吗?会没事的。
但愿吧,还好有个张起灵在。

另一边的营地开始渐渐爬来野鸡脖子,吴邪的眼睛也开始渐渐恢复,眼前出现了模糊的景象。
突然他听到旁边有罐头掉落的声音,警觉地朝旁边看去。

谁!淼淼吗?
我在这里。

凤淼淼看着对面正在找食物的泥人,泥人转过头看着两人盯着自己,心里有点慌乱。

是不是有人在?
凤淼淼知道那泥人是陈文锦,她看得到她,而陈文锦看凤淼淼的眼神也多了探究。
看不清楚。

说着她偷偷对陈文锦摆了摆手,作出了让她离开的手势。
对面的人明显身子僵了僵,随后赶紧逃走了。

谁!别跑!
吴邪哥哥!

两个人追了出去,没有看到陈文锦的身影,凤淼淼心里偷偷松口气,她离开了就好。
吴邪的眼睛已经完全恢复了,他低头头透过面罩发现被雾气笼罩的黑夜里,地上已经有了好几条野鸡脖子。
对面的胖子发现两人都出来了,对着两人小声的说
你们两个……回去……

凤淼淼护着吴邪退回了帐篷,胖子小心翼翼地绕过蛇群来到帐篷内,走到药箱边上拿起另一只血清。
胖哥,你也被咬了?


你怎么样?
我鞋子被咬了个洞,挨了一口,幸好我皮厚,小哥把血清让给我了,我得去救他。

凤淼淼听着心里一紧,他永远都是只为别人考虑,善良如他,危险当前都是冲在前面的第一个,造成他强大孤傲的错觉,但是他的内心,确实很脆弱的。
他是人,此刻他一定很疼的!
想到这里凤淼淼二话不说抢过胖子手里的血清冲出帐篷。
哎淼淼!


淼淼!
胖子见吴邪也要追出去赶紧把他拦下。

干什么?她一个人去危险!
她身手比你好,你要去,指不定被咬。

凤淼淼拿着火把心紧绷着小心翼翼地绕过蛇,来到张起灵附近,发现他举着火把试图逼退包围自己的蛇群。
张起灵!

张起灵抬头就看到凤淼淼握着匕首赶来这里,他皱了皱眉,不明白为什么跑出来。

回去!
不要!

她退到一旁,将搭起来的防水布扯下点燃,随后扔到蛇的附近,蛇感觉到火焰的热量被吓退了。
进帐篷!

张起灵扔下火把,两人一起跑进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