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黑眼镜被捆在树上,他挣了挣绳子,根本挣不开。
面前的几个人围着他,其中一个把罐头打开,用刀分割成好几块洒在他周围,不知道想干什么。
黑眼镜并没有紧张,他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
黑眼镜以多欺少,你们太不讲究了吧。
那小弟扯嘴一笑
群众演员对不住了黑爷,老大吩咐我们让我们逐个击破,我们也只能服从命令。
群众演员您要是运气好,来条蛇一口下去,你也能少点痛苦。您要是命不好,来一熊瞎子,啧啧啧……那就难为你再挺一挺了。
黑眼镜听着又气又笑。
黑眼镜小朋友,你没事多读点书,这雨林里哪有熊瞎子呀?
群众演员屁话真多啊!
那小弟气冲冲地将罐子扔在他脚下。
黑眼镜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吗?
黑眼镜笑的一脸温柔,丝毫不慌。
群众演员你们就不想看看他摘了墨镜是什么样的吗?
其中一个小弟说到。这下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其中一个刚想过去把他眼镜摘下来,却被另一个人拦住,因为听道上的人说看过他眼睛的人都死了。
但是偏偏那人就是不听,走上前一步步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摘他的墨镜。
下一秒黑眼镜假装打了个喷嚏,把大家吓了一跳。
黑眼镜行行行,反正我都要死了,不然我就跟你们讲讲我为什么常年都戴着墨镜吧。
黑眼镜原因很简单,因为我马上就要完全瞎了。那你知道为什么他们叫我黑瞎子不叫我瞎子吗?
群众演员你……姓黑?
黑眼镜他们之所以叫我黑瞎子是因为我有别人不知道的本事。
黑眼镜一字一句说得很神秘,但那群人根本不放眼里。
黑眼镜我可以……取走你们的……眼睛!
黑眼镜盯着他们,说话的口吻变得具有威胁性。虽然戴着墨镜,但也能感受到他目光透过镜片的凌厉。
转眼雨林雾气越来越多,从上空也基本看不到雨林的全貌。
吴邪被旁边的潘子一个翻身手打在肚子上给吵醒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一片漆黑。
吴邪几点了?
坐起身后他又看了看周围,一点灯光都没有,他疑惑地挠挠头。
吴邪淼淼?你把灯灭了吗?
吴邪叫着凤淼淼,却没听到她的回应。下床后他伸着双手摸着向前走,一路碰倒不少物品,发出“乒乓”声,在安静的帐篷里显得特别刺耳。
吴邪淼淼?!淼淼?
凤淼淼从外面跑进来,刚才她出去看看情况,结果雾气太重什么也看不到,回来就发现吴邪已经起来摸索着走动,好几次差点跌倒。
她赶忙跑过去扶着他。
凤淼淼吴邪哥哥!
吴邪你去哪里了?为什么把灯灭了?
凤淼淼我刚去外面看了一眼。吴邪哥哥,你眼睛……
吴邪我眼睛……你没有灭灯?
听着凤淼淼的话,吴邪细思极恐,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难道自己失明了?
看着吴邪通红的眼睛逐渐变得惊恐,凤淼淼扶着他的手臂拍拍他的背。
凤淼淼吴邪哥哥,瘴气有毒,你眼睛被感染了,所以暂时看不到,不久就会好了。
吴邪什么?瘴气!
吴邪那你呢?你怎么样?
凤淼淼我还好吧……也看不清楚。
其实她因为戴着墨镜没有被影响,但是为了照顾吴邪的情绪,不想让吴邪觉得自己瞒着他,只能含糊其辞地带过去。
凤淼淼好好待着别乱跑,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外面看不到小哥和胖哥,估计蛇潮马上就来了。
吴邪可……
凤淼淼别担心。
她扶着吴邪坐下,握着他的手拍了拍,给他一丝安慰。
群众演员哈哈哈……
群众演员黑爷,您都要在黄土里睡得人了,就别开玩笑了。
几人围着黑瞎子嘲笑着,根本没把他的话当真。
黑眼镜也不恼,只是露出那标志性的微笑。
黑眼镜那你怎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群众演员我怎么不敢看了?
说话间,他的眼睛瞬间模糊不清,到最后彻底失明。
手下开始慌乱起来,黑眼镜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笑出了声。其中一人拿着匕首朝着他刺过去,被黑眼镜歪头躲过,假装要咬人,吓得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转眼间一群人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黑眼镜哎呀,现在咱们同病相怜了。天下瞎子一家亲,何必你为难我我为难你。
黑眼镜悠哉地说完,转头将刚才插在自己脸边的匕首用牙咬住拔了下来,嘴巴一松,匕首稳稳的掉在自己手上。他将绳子割断,走到他们跟前。
黑眼镜以后跟黑爷我学点手艺吧!盲人按摩,也能养家糊口。
安静的夜晚,树上开始爬出了几条野鸡脖子。
帐篷里凤淼淼发现潘子发烧了,她找出退烧药和消炎药给潘子喂了下去。
她时不时地看向帐篷入口,不知道张起灵怎么样了,记得他在这里被野鸡脖子咬了。
想到这里,她提前把血清找了出来。
突然胖子从外面冲进来,拿着防毒面罩给吴邪戴上,
吴邪谁!胖子吗?
凤淼淼胖哥!
胖子别慌,带上这个一会儿就能看见了。
胖子安抚着吴邪。转头发现凤淼淼戴着墨镜看着自己。
胖子妹子,你眼睛……
凤淼淼我还好,勉强看得见。小哥呢?
胖子现在营地外面都是蛇,别大声说话。小哥没事,别担心。
胖子话音刚落,外面就想起野鸡脖子那机械般的声音,一口一口的叫着“小三爷”,吓得吴邪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