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含有血.腥.暴.力.场景描写,请谨慎观看!
得益于人类对“可能性”的“探索”,他曾在政变后,出于安抚老朋友的目的在遗迹里住过,熟悉过内部地形。换言之,他可以走捷径直接到人类重置后初始掉落的位置,省去了走大门的麻烦。额…走大门一定会让母性泛滥的Toriel丢出来的。
实操方面,看着很棘手,但实际操作起来倒也不难。上下打量被钉在柱子上的人类,骨刺恰到好处地卡在人类小臂的尺骨与桡骨间。因为长廊柱子宽度有限,只能委屈人类双手高举了。只有1点攻击的劣势,此时反倒成了优势,毕竟现在的人类只有20HP。
“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此刻最关心的居然是这个问题吗?“你怎么会知道我会从哪里掉下来?”
“那可多亏了你啊。”他眯眼轻笑,鞋尖勾起落在地上的树枝,随手把玩。笔直的树枝莫约二指粗,略长于小臂,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但质地硬得惊人。他暗下感叹这杀过自己和其他怪物的树枝简直是天生的武器坯子。
这么想着,咬下手套,随口一甩,“准备好了吗?”
人类不明就以的“嗯”了一下。
“我听说,人类的肠子在从体内抽出时,仍然会蠕动。你想看看吗?”他用树枝比对着人类腹部的位置,猛地斜刺下去。
没有想象中那么费力,皮肤破开时有一瞬的阻滞,随后便是顺畅的没入。他松开树枝,双手探入裂口,指骨用力往两边撕开,温热的腹腔与鲜血为指骨染上暖意。
找到了。他攥住那根滑腻的管状物,嘶唰一下,拖出来一长截。白中泛着肉粉色,表面布满细密的绒毛,在冰冷的空气里微微抽搐着,真的还在动。
他思索一瞬,把那截肠子往人类脖子上缠。一圈,两圈……用力一勒,断了。
“好吧……”他看着手里断成两截的粉白,几点殷红从断口渗出,顺腕骨滴落,“看来理论和现实还是有点区别。”
人类的脸涨作紫红,嘴唇翕动,发不出声。
他松开手,扯下自己的帽绳,绕在人类脖子上打了个活死结。狠劲一勒,帽绳深深嵌进皮肉。他后退几步,随手打了个响指,钉住人类的骨刺应声消失。
人类踉跄落地,顺势抄起地上的树枝向他砍来。臂间的疼痛让准头飘忽得厉害,几下都落了空。本就被勒得呼吸不畅,这一番动作更是让人类喘不上劲,不由松开树枝,面容扭曲地扯着勒在脖子上的帽绳,在地上翻滚挣扎。
HP一点点下降。20…15…10…5…
熟悉灵魂破碎声响起。他站在原地,垂头凝望那具不再动弹的躯体。人类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痛苦,眼睑微微翻出白色。
他在等待奇迹降临。
……但命运并没有眷顾他。
眼睛一睁一闭间,光景破碎,恍回神,又坐回哨岗,一切像从未发生。
没成功啊。
他把脸埋进臂弯,叹了口气。不过也是预料之中,其决心强到能如此玩弄所有人的家伙,怎么可能被这么轻易地打败。
他该做出什么表情?憎恶、恶心、快感,亦或是别的。没什么感触,好像这一切本就是理所应当的,尚存的理智试图阻止他,他视若无睹。本能催促着他做出更过激的行动。
他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人类,关切问:“需要我帮忙把你拼好吗?”
洒的到处都是啊……血是暗红色的,书上说人类血液应该是鲜红的。应该是这个人类有些贫血。人类时刻闭着的眼睛是金褐色的,他随手丢在一边,也没多看。只凝视着地上静止不动的舌头等待答复,意料之中,没有得到回应。
不过没关系,他早已习惯了无用的付出,对现在的他来说,只是习惯,仅此而已。他也很难理解自己为什么能这么顺理成章的接受这一切。没有任何艰难的心理过度,自然而然就这样了。
他有点亢奋,意识到自己很清醒,应该不能算理智吧?但也没有精神错乱该有的样子。他的逻辑很清晰,能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这么多年接受的德行熏陶,一朝一夕就全抛之脑后了。他对此有些遗憾,早知无用,不如省下时间多看几本笑话书。
他正感慨物是人非,索性坐在地上,用人类的树枝戳人类的脑袋。口袋里手机响了,摸出,接听。是Papyrus。
“我…?我在休息,有一骷髅子工作正等着我,不养足精神可不好……”他随口应付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托腮垂头。眼前的人类因为被泼了烈酒用火烤的缘故,表皮焦黑,裂开处露出暗红色的肌肉组织。发丝蜷成团,一碰即碎。衣物碳化,和皮肤粘在一起。他用树枝戳了戳焦壳,底下的肉已经熟了,松散地挂在骨头上。空气里混着焦臭和刺鼻的酒味,闻久了让骨恶心。
成功了…吗?他不确定,也不敢这么早下结论。
在人类摸透他的行为之后,行动就艰难多了。刚开始还能占上风,往后总要经过一番苦战。不过行进间用骨片扎中人类麻筋不算特别难;踢腰眼看运气且风险太高;有次他用刺骨扎穿对方的括约肌从胸口贯出,人类的HP直接清零。那次他等了…应该用五六分钟吧,相比往常的死亡即重置,那次等待的时间算久了。但结果不变
他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有几次就因为自己的疏忽,被人类砍中。不过没什么,只是痛一下而已,眼前一黑一白,又回到原来的地方。
敲天灵盖要趁人类站着不动的时候,力气够大能直接炸开,白红溅一地,偶尔会带点黄。割颈动脉得脖子两侧的正确位置,划开之后血会喷射出来,如果没有事先准备很容易被溅一脸血。阿基里斯腱在脚后跟那根粗筋上,切断之后人类基本站不起来。
这些经验用上的次数不多,但用上的时候都挺管用。人类的反应也很有趣。
已经过去近十分钟了。还是没有重置的迹象。
该去给Grillby’s付酒钱了,不知道用火要不要加钱。应该…不用?
但现在还不能拍手称快。就算人类真死了,重置权也会落到Flowey手里。应该先杀Flowey再杀人类的。可Flowey太狡猾,难以抓到。况且如果他先去找Flowey,人类就会被Toriel带走,错失最佳机会。
单论行为,Flowey和Frisk对他而言,半斤八两。
这事真是没完没了了……
他提膝,双手抓住树枝往膝上一顶,咔一下,没断;再一折,还是没断。
他不由瞪大眼。被火烤过没成焦炭已经很叫骨惊奇了,这居然都没断?真是见了纳普斯特了。
他无语地将树枝随手一丢,站起身,往出口走去。
如果他们问起来,就说去做炸雪了。自己考虑新开业务的事他们都知道,不会怀疑的。
至于尸体?不用管,长廊贯常是没有怪物来的,等确认人类死透了再来清理也不迟。不然都是多此一举白费劲。
暖黄自眼前褪去,他径直向前,不往后看,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