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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火凤凰—黑白禁区

女兵们全副武装地站在地线外,在准备掩护搜索射击训练。阎王和哈雷手持92手枪,在给女兵们做示范。

前方立着一排靶子,有人质靶、匪徒靶,来回交替移动着。

元宝和小蜜蜂拿起步枪,检查,上弹匣,站在他们两侧。

雷战背手跨立。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掩护搜索前进,是实战当中经常会用到的科目。这个是一练习,给你们看个意思。开始吧。

老狐狸高声命令。

老狐狸
老狐狸

掩护搜索前进一一练习!准备!

哗啦!四个人同时上膛,女兵们瞪大了眼看着,老狐狸一声令下。

老狐狸
老狐狸

开始!——

枪声顿时响起。

元宝和小蜜蜂在两侧射击掩护。曳光弹划出一道明确的弹道,阎王和哈雷持92手枪交替掩护着前进,不断地射击,前进。突然,左侧跳出两个靶子,阎王迅速跪姿射击,两个靶子应声落地,灵活的军事动作让女兵们看得眼花缭乱。

雷战看着拼命鼓掌的女兵们冷冷地说。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这只是一练习。

田果(开心果)
田果(开心果)

一练习就这么牛啊?

欧阳倩(蚊香)
欧阳倩(蚊香)

一共几个练习啊?

老狐狸
老狐狸

这个科目一共七练习。

女兵们目瞪口呆,叶寸心一脸兴奋。

叶寸心(敌杀死)
叶寸心(敌杀死)

七练习?

叶寸心(敌杀死)
叶寸心(敌杀死)

七练习?七练习要什么样?!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七练习就不止特战队员了,还包括武装直升机、步战车甚至坦克的配合,多兵种协同的掩护搜索前进。

老狐狸
老狐狸

你们如果有幸留在女子特战队,早晚也会练到七练习的。

唐笑笑的脸色有点发白。

唐笑笑(芭比)
唐笑笑(芭比)

那个……不会被打死吧……我看子弹就那么近飞过去的。

老狐狸一脸认真地说。

老狐狸
老狐狸

有可能,所以有些训练项目会有死亡指标。忘了你们都签了生死文书了吗?

女兵们都一个激灵,老狐狸接着说。

老狐狸
老狐狸

不过……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女兵们都不吭声。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早跟你说过,训练她们就是浪费时间!就地解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谭晓琳一咬牙。

谭晓琳(云雀)
谭晓琳(云雀)

报告!雷神,你总要给我们一点时间吧!

雷战停下脚。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为什么要给你们时间?谁给我时间?战争给我时间吗?

田果(开心果)
田果(开心果)

可现在不是没打仗呢吗……

田果小声说着,雷战一眼扫过去,田果立正。

田果(开心果)
田果(开心果)

报告!雷神!我是说,时刻准备着!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时刻准备着什么啊?准备送死啊?就你们这时刻准备着,上去就是死,败仗!

何璐急了,大吼一声。

何璐(和路雪)
何璐(和路雪)

中国女兵——

女兵们齐声吼道:“永不言败!”

白伊萨没有开口,她向来不喜欢跟她们喊口号,认为这只是一种形式,实力如何还是要在战场上见真章。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好,很好,非常好!

雷战也被气笑了。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中国女兵永不言败,中国女兵永不言败!为什么啊?因为不用你们去打仗,你们当然没有败仗了!谁敢派你们去打仗啊?打仗?打什么仗?这还是在训练场,看见子弹飞就害怕,还永不言败?这还是战友打的子弹呢,还一直躲着你。打仗,那都是敌人打的子弹,冲着你就来,你还永不言败?我敢打赌,绝对没有一个指挥官会下决心让你们上战场!就算你们留在特种部队,组建了什么狗屁女子特战队,也只不过是仪仗队、表演队,说简单点——就是花瓶!

女兵们脸憋得一阵通红。

白伊萨冷笑一声,小声嘀咕。

白伊萨(白麋)
白伊萨(白麋)

你才花瓶呢。

叶寸心离白伊萨最近,也小声说道。

叶寸心(敌杀死)
叶寸心(敌杀死)

他顶多也就算个罐子,还花瓶呢。

雷战听到二人嘀咕,突然,一把抓住叶寸心。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那就让我这个罐子看看,你这个花瓶有什么值得你骄傲的地方!

叶寸心措不及防,被雷战抓着推到了靶子前面。雷战迅速拔出手枪,子弹上膛,手枪顶着她的脑门儿。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这是什么枪?!

叶寸心(敌杀死)
叶寸心(敌杀死)

报告!QSZ92式9毫米半自动手枪,使用DAP92式9毫米硬质钢芯普通弹,弹匣容量15发,有效射程50米!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知道这枪的威力吗?!

叶寸心(敌杀死)
叶寸心(敌杀死)

知道!

雷战突然放开叶寸心,后退几步,抬手出枪——砰砰两声枪响,叶寸心一个激灵,头两旁的靶子中弹,子弹划破空气的嗡嗡声就在叶寸心耳边直响。

女兵们都傻眼了。叶寸心站着一动不敢动。雷战不吭声,继续后退,砰砰砰!又是三枪,靶子再次中弹,叶寸心仍旧倔强地盯着雷战。

雷战举枪大声问。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敢继续吗?!

叶寸心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高声喊。

叶寸心(敌杀死)
叶寸心(敌杀死)

敢!

雷战继续后退着打枪。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现在知道子弹从耳边飞过的感觉了吧?如果你不是傻子,现在就滚蛋!

叶寸心眼里含着泪水,心里没底,嘴上却毫不认输。

叶寸心(敌杀死)
叶寸心(敌杀死)

可你也没有走,那你是不是个傻子!

——砰砰!又是两枪,叶寸心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雷战看着她。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是个罐子!抗打抗摔!可你们是花瓶!华而不实!一碰就碎!

叶寸心眼泪汪汪,虽然已经看不清雷战的脸,但还是死盯着他的方向。

叶寸心(敌杀死)
叶寸心(敌杀死)

花瓶又怎样?!我们即便是碎了,也能把敌人扎死!大不了鱼死网破!

雷战冷漠出枪。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鱼都死了网破了还有什么用?愚蠢至极!

叶寸心(敌杀死)
叶寸心(敌杀死)

你才是傻呢!你不也是来了!

老狐狸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看着看着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女兵们也是,站在一边傻眼了。

欧阳倩纳闷儿。

欧阳倩(蚊香)
欧阳倩(蚊香)

不对劲啊……

田果就问她什么不对劲,欧阳倩白了她一眼。

欧阳倩(蚊香)
欧阳倩(蚊香)

你不会自己看啊……

阿卓傻站在那儿,咬着嘴唇,眼泪在打转。沈兰妮哀怨地看着两人。

沈兰妮(灭害灵)
沈兰妮(灭害灵)

我本有心向明月——

白伊萨(白麋)
白伊萨(白麋)

无奈明月照沟渠啊……

唐笑笑看着直乐。

唐笑笑(芭比)
唐笑笑(芭比)

本来是铁血剧,现在变成言情剧了?这太狗血了,军中琼瑶啊!不过我喜欢!

阿卓有些难过,悄悄地转过头擦掉眼泪。

元宝和阎王面面相觑,都不敢吭声。

叶寸心咬住嘴唇,倔强地看着雷战。雷战再次扣动扳机,子弹打在叶寸心左耳边的靶子上,咔嗒一声,空枪挂机。雷战放下手枪,熟练地退出弹匣,验枪。叶寸心彻底崩溃了,腿一软,一下子瘫在地上。

女兵们想上前去,雷战大声喝斥。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你们干什么!

何璐(和路雪)
何璐(和路雪)

雷神,她已经不行了。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这就不行了?

田果(开心果)
田果(开心果)

你开枪打她!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对,我是开枪打她!

欧阳倩(蚊香)
欧阳倩(蚊香)

你为什么要开枪打她啊?

欧阳倩急得快哭了。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以后她也会开枪打你们的。

叶寸心(敌杀死)
叶寸心(敌杀死)

报告!

叶寸心抹了把脸上的泪,大喊道。

叶寸心(敌杀死)
叶寸心(敌杀死)

雷神,我们不会的,我们不会开枪打彼此任何一个人的!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刚才进行的是另一个科目——信任射击!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这是搜索前进射击的基础,你们就要从信任射击开始练习。先体验子弹从耳边飞过的感觉,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再进行更复杂的搜索前进射击。你们以为罗马是一天建成的吗?!

何璐(和路雪)
何璐(和路雪)

信任射击……我只在资料上看过……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你们现在就不是看资料了,是要在靶场上完成这个科目!

沈兰妮嗫嚅了一下。

沈兰妮(灭害灵)
沈兰妮(灭害灵)

这……这要是失手了怎么办?

雷战冷眼看着她。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我会通知你们的父母,来领你们的骨灰盒和抚恤金。

——女兵们都被噎住了。

雷战大声质问。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如果面前是人质,你要击毙歹徒,你会有失手的余地吗?!如果你都没有把握让你的弹道避开你的战友,你会有营救人质的信心吗?!难道让人质的脑门吃你的枪子儿吗?!

唐笑笑(芭比)
唐笑笑(芭比)

可是……这不科学……从概率上说,这样训练,总会有失手的时候,谁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啊……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营救人质,必须万无一失!一旦有闪失,丢掉的就是人质的命!一群窝囊废!

雷战高声说。唐笑笑不敢吭声了。雷战转过身对老狐狸: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让她们解散,给她们思考是不是滚蛋的时间!

老狐狸一挥手让女兵解散,雷战和队员们出去了,女兵们急忙冲过去,围住叶寸心,叶寸心惊魂未定地站起来,努力镇静下来。

叶寸心(敌杀死)
叶寸心(敌杀死)

我没事。

虽这么说,叶寸心的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流,她暗骂道:丢死人了!

阿卓站在那儿,没动,流着眼泪转身出去了,谭晓琳也连忙追了过去。

塔台上,雷战正拿着望远镜,老狐狸爬上来。

老狐狸
老狐狸

我看出来了,阿卓也看出来了,连女兵们也看出来了——我不相信你没有看出来。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你想跟我说什么?

老狐狸
老狐狸

叶寸心……那个小丫头,虽然是个列兵,年纪也小,但我真的觉得蛮不错的。你该考虑了,雷神,你都不是大龄青年了,可真的是老男人了。

老狐狸话里有话地说。

雷战放下望远镜,脸色冷峻。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你该了解我。

老狐狸
老狐狸

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对于我来说,就像在刚才发生的一样。

老狐狸
老狐狸

你不能老背着这种情绪活着!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老狐狸,你和我父亲是战友,虽然你是我的军士长,但是在我内心深处,我一直把你当作父辈来看待的。

雷战说着,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动。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有些人,是不能被替代的,父母,还有爱人……

老狐狸
老狐狸

她已经不在了。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我不可能再接纳别的女人。

老狐狸
老狐狸

是不能接受别的女人,还是不能接受叶寸心?是因为她和安然太像,你怕把她当成安然的替身?

雷战看着远处,没有接话。

老狐狸
老狐狸

是安然要你这样来忠于她,还是你自己要这样来惩罚自己?

雷战不吭声,老狐狸叹了口气。

老狐狸
老狐狸

雷神,雷战,你这个孩子啊!你说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2
段评

雷神比较熟悉是吧?我之前看了好久才知道“雷神”是代号的😂

队员们全副武装地站在地线外,女兵们趴在地上一字排开,手持88狙击步枪瞄准前方,每个人的枪口最前端的上方都立着一个弹壳。阎王站在排头观察着。

阎王一声令下,让女兵们进行3000米冲刺,山头的终点处,阎王悠闲地坐在越野车上,手里掐着秒表。不远处,一阵黄色的灰尘四起,沈兰妮和叶寸心同时第一组爬上山顶,气喘吁吁地瘫倒在地。后面的队员们陆续跟了上来,一到终点就瘫在地上不动了。

阎王让女兵用线穿针,限时一分钟。

女兵们急忙脱下背囊,翻出针线包,大口地喘着粗气,手都在哆嗦。

女兵们急忙开始纫针,所有人的手都哆嗦着。谭晓琳的手被针扎了一下,血点一下子冒出来,她没吭声继续穿。何路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始穿线。叶寸心定定地看着针眼,手晃动着,一下子穿了过去。沈兰妮坐在旁边,眯着眼,对着太阳光找针孔。阿卓拔下一根头发,带着线一起穿。田果一边穿一边嘟囔。

欧阳倩气得不行,笨拙地拿着针,还没穿,就把线给拽断了。

只有白伊萨迅速穿完了针,但在穿最后一个针时,犹犹豫豫,一直没有成功。

阎王
阎王

在战斗当中,全速奔跑和冲刺是常态,而跑不是战斗,射击才是战斗!这就是考查你们的心理素质和身体机能,是不是可以瞬间达到精力集中,首发命中目标!瞧瞧你们,连针都穿不上去,还想在奔跑当中瞬间停止,瞄准敌人吗?

女兵们汗水淋漓地继续穿着,阎王看看表。

阎王
阎王

10—9—8—7—6—5—4—3——

叶寸心(敌杀死)
叶寸心(敌杀死)

报告!我好了!

白伊萨(白麋)
白伊萨(白麋)

报告!我好了!

二人几乎同时站起来,但白伊萨还是慢了一些。

阎王走过去,提着线看,十根针整齐地串在线上。叶寸心和白伊萨,目不斜视,脸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

阎王疑惑地看了她们一眼。

阎王
阎王

你们接受过狙击手的训练?

叶寸心(敌杀死)
叶寸心(敌杀死)

报告,没有!

白伊萨(白麋)
白伊萨(白麋)

是!

阎王听白伊萨接受过训练倒也不奇怪,转而看向叶寸心。

阎王
阎王

那你怎么可能完成?!

叶寸心(敌杀死)
叶寸心(敌杀死)

报告,我上中学的时候,看过关于狙击手训练方面的书籍。

阎王
阎王

光看书就能做到的话,还要训练干什么?!

叶寸心(敌杀死)
叶寸心(敌杀死)

我自己也练过!

阎王
阎王

这能说通了。

阎王
阎王

这项训练本身并不难,但是需要适应的过程。好了,你们都停止吧,时间到了。

女兵们停下手里的动作,大部分人都没穿上几根。沈兰妮也是,恨恨地站起来。

阎王
阎王

看来你们比我想象的要好点,有人把功夫做在了头里。

叶寸心得意地撇了一眼沈兰妮。

阎王
阎王

我负责选拔你们当中的狙击手,你们两个比她们要强一些。

叶寸心(敌杀死)
叶寸心(敌杀死)

谢谢阎王!

先别着急谢我,这只是刚开始,是不是那块料,时间还长着呢!全体都有——收拾好你们的东西,10秒以后下山——冲刺3000米!出发!——

女兵们忙不迭地背上背囊,挎好武器,跌跌撞撞地迅速向山下冲去。

越野车上,阎王戴着墨镜,看着拼命跌跌撞撞接近终点的女兵们,栽倒了但咬牙又戳着枪爬起来,咣一下又栽了下去,被队友架着往终点跑,到达终点后一个个都瘫软在地,大口地喘着气。

阎王低下头,有东西从喉咙处滑过,再抬起来时又恢复了往常的目光。

阎王跳下车让女兵们写元素周期表。

伪装网下摆放着马扎,放好了纸和笔。女兵们相互搀扶着爬起来,在马扎上坐下,握着笔的手都在不停地哆嗦,汗如雨下。

几个女兵因田果的迷糊难得地开心大笑起来。

雷战坐在电脑前。老狐狸手里拿着一叠资料。

老狐狸
老狐狸

女人是比男人能闹啊……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她们的文化素质也比我们高,有不少是大学生士兵。

雷战往椅子后一靠,看着屏幕上不断变化的几组生理曲线说。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真是奇了怪了,如此高强度,她们的生理指标反而越来越好!

老狐狸
老狐狸

女人是比男人更有韧性,天生能吃苦,所以呀,女人的寿命也比男人长!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那是没到极限,继续加码!

雷战调出白伊萨穿针时的监控,示意道。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这里还有一个故意隐藏实力的。

老狐狸凑过来,监控里的白伊萨明明有很多次机会能穿好针,却偏偏等到叶寸心起身时,才迅速穿好,打报告。

老狐狸
老狐狸

她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枪打出头鸟。

老狐狸
老狐狸

一个小丫头,能有那么多心思吗?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不好说……

作训部里,叶寸心的母亲张海燕来到了这里,要给叶寸心过生日,可雷战面不改色,直接拒绝。

这时,桌上的电话急促地响了,雷战拿起来。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我是雷战。

#连长 小雷啊?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一号,请指示。

#连长 你们那个火凤凰特训队的叶寸心——她妈是不是来了?

雷战一愣。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是,就在我的面前。

#连长 机关的电话追过来了,你安排她们母女见一面吧!

#连长 还有,上面送过来一箱东西,给白伊萨的。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一号,这……

#连长 执行命令吧!有时候,我们也需要向现实低头。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是!我执行命令。

雷战慢慢放下电话,张海燕看着他。

雷战低吼。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老狐狸!

老狐狸
老狐狸

到!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马上去训练场,通知叶寸心和白伊萨到这里来。

老狐狸也是一愣。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执行命令!

老狐狸
老狐狸

是。

老狐狸转身出去了。张海燕内疚地看着雷战。

张海燕
张海燕

雷教官,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

雷战冷冷地看着她。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不,您很有办法。我不想说太多,关心孩子,您也没错,就在这里等她吧。

说完拿起桌上的帽子就准备出去,却被张海燕叫住。

张海燕
张海燕

哎!雷教官!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还有事吗?

张海燕
张海燕

哦,也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您刚才说的“白伊萨”是我女儿的战友吗?

雷战(雷神)
雷战(雷神)

这些事您可以待会问您的女儿,我还有事,先走了。

张海燕看着雷战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敢相信。

张海燕
张海燕

白伊萨……真的是她吗?

障碍训练场上,女兵们戴着护具,组对在进行格斗。叶寸心跟沈兰妮一对,喊声震天,都是杀招。

这时,老狐狸驾着吉普车开过来,站起身大喊。

老狐狸
老狐狸

13号!

叶寸心坐在沈兰妮背上大喊。

叶寸心(敌杀死)
叶寸心(敌杀死)

到!

老狐狸
老狐狸

上车!你妈看你来了!

叶寸心一愣,沈兰妮趁机一个反击,将叶寸心背摔过去。女兵们都停下动作,看着叶寸心。

老狐狸
老狐狸

听见没?上车,你妈来了!

叶寸心(敌杀死)
叶寸心(敌杀死)

报告!我正在训练!

老狐狸
老狐狸

我知道你在训练。执行命令吧!

叶寸心(敌杀死)
叶寸心(敌杀死)

是!

叶寸心起身,沈兰妮鄙夷地看她。

沈兰妮(灭害灵)
沈兰妮(灭害灵)

赶紧去找你妈吃奶吧!

叶寸心咬咬牙,脱去护具手套,脸上肿起的地方有些青,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血迹,上了车。

老狐狸
老狐狸

56号!

白伊萨(白麋)
白伊萨(白麋)

到!

老狐狸
老狐狸

你也过来!

白伊萨有些懵。

白伊萨(白麋)
白伊萨(白麋)

啊?

老狐狸
老狐狸

上车!

白伊萨疑惑着上了车离开。

女兵们聚在一起,田果看着远去的越野车撇撇嘴。

田果(开心果)
田果(开心果)

哎,军区一号台的就是不一样啊,都关小号了,老妈还能探亲。

欧阳倩(蚊香)
欧阳倩(蚊香)

她好像是清华大学的吧?

唐笑笑(芭比)
唐笑笑(芭比)

哟,原来是清华的大学生啊?够厉害!难怪叫敌杀死呢!

沈兰妮(灭害灵)
沈兰妮(灭害灵)

我还灭害灵呢!

沈兰妮(灭害灵)
沈兰妮(灭害灵)

她有啥厉害的?这不还没断奶吗!

欧阳倩(蚊香)
欧阳倩(蚊香)

白伊萨好像是北大的……

田果(开心果)
田果(开心果)

就是!就是!不就是多念了两本书吗?成天摆副大小姐的臭架子,给谁看?咱林妹妹要不是爹妈拦着,也是北大的女秀才呢!

田果阴阳怪气地说。沈兰妮拍着胸脯说。

沈兰妮(灭害灵)
沈兰妮(灭害灵)

哟,难怪出口成章呢!蚊香,敌杀死敢灭你,我来替你出头!

谭晓琳着急地说。

谭晓琳(云雀)
谭晓琳(云雀)

行了!行了!都住嘴吧!你们想挨罚吗?赶紧训练吧!

女兵们急忙分开。

元宝
元宝

看来你们很喜欢聊天啊,精力很过剩是不是?

元宝站起身,吹响哨子。女兵们一听,都暗暗叫苦。

元宝
元宝

都到那边扛原木,速度要快!

元宝高喊。女兵们急忙脱去护具和手套,整齐放好。扛着原木,高喊着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