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嫤盖着盖头坐在床上,静静等着南宫铎的到来。宁嫤安定自若,不似上次大婚般忐忑激动,倒多了几分希冀和归属感。
到了镇国王府,宁嫤便盖着盖头拜堂成亲,随后她便被送入了洞房。而南宫铎则在外面应酬。
宁嫤掀起盖头,看了看房间的布局跟上一世的一般无二,“屏儿,屏儿。”
“郡主,您怎么能把盖头掀了呢?快盖上,被喜婆看到我们可少不了一顿骂。”
“屏儿,我饿了。我想吃糕点。”宁嫤委委屈屈地看着屏儿,声音也软软的。
屏儿看着她的模样心疼不已,刚想出声安慰宁嫤,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就知道你这个小馋虫一天没吃饭肚子肯定饿了,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不然待会没力气了可怎么办。”
屏儿看见南宫铎来了识相地走了。宁嫤听到本就红扑扑的脸更红了。
“胡说什么呢,也不害臊,还有人在呢。”
“好了不贫嘴了,快来吃点,待会喜婆来了免不得又得叨叨了。”
南宫铎拉着宁嫤到桌前坐下,宁嫤也没有任何不自在,“之前大婚的时候就没敢吃东西,就怕你嫌弃我,挑我毛病,可饿惨我了。”
南宫铎理了理宁嫤鬓边的碎发,“傻姑娘,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呢,我对你可是预谋已久。”
宁嫤不解,南宫铎看她那犯迷糊的模样轻笑出声。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你周岁礼上,母亲说你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你哥哥宁衍在一旁都看哭了,说为什么不抓他的手要抓我的手。不过我当时没有印象了。”
宁嫤戏谑问他:“那你没有印象里之后呢,是从什么时候对我预谋已久的啊?”
“在我八岁那年进宫的时候,小小的你坐在太子戚玮宸怀里哭着要吃糖,说来也奇怪我自小最烦小孩子,特别是会哭的小孩子。但不知道为何那日就想将府内所有的糖都拿来给你。之后宫内有任何的宴会,我的目光总是第一个注意到你。”
宁嫤噗嗤一笑,“那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是什么时候吗?”
南宫铎眼里满是偷笑,“我猜是你十三岁在桥上第一眼见到我的时候吧。”
宁嫤这次确是是被震惊到了,“你怎么知道,难道......”
“就是故意的,那次无意中得知你要去游玩,我就去桥上等着了,想着如果能被你一眼入目也是好的。那时候年少气盛也不愿意上前,就在那干等着,看到你了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真是好笑。”
“噢......枉我还以为......难怪你说早有预谋。不过当初的你真的是刻在了我的心里,鲜衣怒马,张扬又清冷。仿若天神降临,又如摄人心魄的魅鬼,把我的心神一并勾了去。”
南宫铎抱紧了宁嫤,“原来夫人也早已对我另有图谋。”
“你也算是京城之内的绝色,当初我就在想你若是女子怕是要担上祸国殃民的罪名了。”
“夫人喜欢吗?以后这张祸国殃民的脸就只属于你一个人了,还有......我的身体也都仅供夫人享用。”
“登徒子......”
宁嫤刚想骂他,便有人敲门,她赶紧跑回床上盖上盖头乖乖坐着。刚刚坐稳,喜婆便领着一堆侍女进来了。
喜婆给两位新人作五福,让新郎揭盖头,叫双方喝合卺酒,撒了一堆红枣花生,又说了一堆祝福的话语才算是礼成。
礼成之后,南宫铎立马屏退了一众人,亲自为宁嫤卸下钗环。
“你总算又是我的妻子了,我等这天等好久了嫤儿。”
“我也是。”
“春宵一夜值千金,你这个小财迷肯定也不舍得浪费吧。今晚洞房花烛肯定要干些该干的事情。你逃不掉的。”
南宫铎的眼中早已沾染上情欲的气息,摇曳的红烛影子将这气氛渲染得更为暧昧,两人也共赴巫山,一夜云雨。
待宁嫤睡去后,南宫铎抚摸着宁嫤的额头。他想告诉她:爱你是我预谋已久的事情更是我愿意为之不顾一切的事情,是我穷尽一生的时间都要去维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