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眼见着宁嫤还有半年就及筓了,这几年随着清缕阁生意越发红火,宁嫤也开拓了不少分店。
宁嫤私下里开了一家醉霓楼,一跃成为京城最大的秦楼楚馆。谁人都不知道这京城内新开的最富丽堂皇的青楼,背后竟是戚国唯一的郡主殿下。
那些人以为不过是哪个有势力的贵胄开的罢了,毕竟这种烟花之地,若是被人知道是一个女子所开,那么清誉也毁了。但是这种地方却最是挣钱,也最是能打探消息。
不过就算如此,光是宁嫤的清缕阁就引得不少人妒忌了,自己的庶妹宁书愉就首当其冲,满怀嫉妒之心。
有一次宁书愉仗着自己是宁嫤的庶妹就跑到清缕阁去,想凭借这层关系免费让她们给自己做一身衣裳,被宁嫤派在那的掌柜絮娘给拒绝了。
“抱歉,这位小姐,没有郡主的命令,我也无权处理此事。清缕阁的衣服价值千金,小姐若是无郡主手令,那是在不能给您免费制衣。”
宁书愉恼羞成怒,“郡主是本小姐的嫡姐,何人不知,你个小小掌柜竟然如此对本小姐,就不怕本小姐到郡主面前告你的状吗?”
絮娘也不惧怕,自从她当清缕阁的掌柜以来,已经有不少人说是郡主亦或是丞相的亲戚,要打折要加快工期的,皆被她拒了。宁嫤有交代,凡是如此的皆拒回去,我们清缕阁不可自降身价。
但那些也就算了,这还是絮娘第一次遇到说要让她免费制衣的,简直让她大开眼界,根本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看起来就不像是郡主的妹妹。
“小姐尽管去,清悠小姐,这可是真真的郡主的庶妹,也给了钱,清缕阁从没有免费制衣的道理。”
“你......”
“絮娘说得对,清缕阁的衣裳若是卖给你这种人,倒真真是跌了清缕阁的价。”
絮娘看到白容若来了,心底一松。这白容若虽然是翰林院掌使白之卿的嫡女,却没有半点儿书香气息,反倒是有几分将门虎女的豪迈,热血心肠。
“你又是谁,凭什么管本小姐的事。”
“我乃翰林院掌使之女,白容若,最见不得你这种狐假虎威的人,有本事就真金白银拿出来买东西,还胁迫别人,真不要脸。”
宁书愉气极,“不就是从二品的官员之女嘛,我父亲乃是一品丞相,你有什么权利说我。”
白容若倒也不气,“哦?丞相的嫡女是这家清缕阁的东家,你?”白容若上下扫了宁书愉一眼,继续道:“就算是丞相之女不过是庶女,看你这为难絮娘的本事,真是丞相家的,那我倒要怀疑丞相的家教了。”
宁书愉气急败坏,就要上前来掌掴白容若,被匆匆赶来的宁嫤喝住了。絮娘在宁书愉咄咄逼人的时候就悄悄遣人去请了宁嫤,现在看来刚刚好。
“你来干什么?还想殴打她人,这就是你身为丞相之女该有的规矩吗?你是出来给相府蒙羞的吗?”
随后宁嫤看向白容若,“实在抱歉这位小姐,为了表示歉意,你下次在清缕阁定衣时,会以半价的优惠给你制衣。”
白容若摸摸头,不好意思一笑,“郡主不嫌我多管闲事就好,之前在宴会上总能看见郡主,真是宛若仙人,如今能与郡主说上话,我真的太开心了,哦对了,我叫白容若。”
宁嫤被白容若真性情的样子逗笑了,“容若,我记住你了,我叫宁嫤,很高兴认识你。”
白容若仿佛追到星似的,激动的不行。“那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吗?”这估计是白容若生平第一次如此激动地想跟人做朋友。
“当然可以,我从小也没什么朋友,欢迎你以后来公主府找我玩。”白容若这大大咧咧的性格也很对宁嫤的胃口,她一向不喜勾心斗角,白容若这性子相处起来肯定很舒服。
“那我们俩现在是朋友了吗?”
“自然,那作为朋友,我先给你份见面礼吧,送你套衣裙吧,上去包间看看?”
白容若心底一惊,真不愧是郡主和清缕阁的东家,出手这么大方,果真是财大气粗。
“这样吧,作为交换,这个紫珍珠发簪给你。”
宁嫤也欢喜地收下了,余光看到还有一人还没处置呢。转头看向宁书愉。
宁书愉看到宁嫤在看她,也心虚害怕起来了。
“为何来清缕阁闹事?”
“嫡姐,我没有,我只是想要件衣服罢了。”
“为何为难絮娘,还要对客人动手?这次我帮你赔不是,还有清缕阁没有帮人免费制衣的道理,若想要,便真金白银来买,再闹,别怪我不顾姐妹之情。”
宁书愉灰溜溜地走了,白容若对宁嫤的好感又上升了,证明宁嫤不是一个白莲,不会轻易同情心泛滥,任人宰割。
接下来,白容若仿佛一个追到星的人,经常去找宁嫤玩,久而久之,两人倒也成了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甚至后面两人还经常互损,说京城内的八卦,无话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