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敢相信地望向高台处,看着庄主嘴角的笑容,觉得刺眼极了。
一些群众你就因为一个神器,愿意与武林作对?谁给你的胆子?
一些群众有东西就公平竞争啊,总不能因为它是你武啸山庄出来的就先入为主地认为它必然是你们的吧。
一些群众一个很平常的道理,就说见者有份吧,不让我们得到,你总让我们看看也好。
一些群众是啊,你下毒算什么,想在婚宴上致我们于死地?想和其他门派结仇?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颠倒黑白为自己开脱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看的齐毓不禁咂舌。
齐毓这群人还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东西是人家的,还能说点这么理直气壮。
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也是奔着神器来的,再加上接收到余乐和江淮的目光,顿时有些尴尬。
她连忙扯开话题。
齐毓幸好师兄给了我解毒丸,要不然我估计也要和他们一样了。
此时众人也陆陆续续注意到了他们这一桌,几人安安稳稳坐着,没有一个人像他们一样捂着肚子哭天喊地。
一些群众他们怎么没中毒?
一些群众他们是不是庄主找来的帮手?
一些群众你是不是包庇他们,庄主?
庄主盯住他们,锐利的眼神在他们脸上扫过一圈又一圈。
接着他突然笑了起来,刚刚还很聒噪的众人渐渐不说话了,只余庄主的声音在大堂中环绕。
一些群众各位小友到访,有失远迎。
庄主走下高台,来到几人身边。宋闲川等人站起身做辑。
一些群众不必如此多礼!各位的秉性好啊,实不相瞒,这毒只有对有二心的人才会发作,腹痛难忍,倒不至于让人穿肠肚烂而死,但痛却也是实实在在的。
一些群众来的这么多人当中,只有几位小友无利益之心,鄙人不知是该痛心还是该庆幸啊。
庄主胡子花白,他摸着他蓬松的胡子,淡淡道。
宋闲川看了一眼齐毓,后者正出神,眼睛定神地看着庄主白花花的大胡子。
齐毓想着,他的胡子可真像圣诞老人啊,可惜他不穿红衣服,也不戴红帽子。
江淮懊恼着,看齐毓这蠢样子,也不像是有二心的模样,也许她根本不会中毒。偏自己要装作和她同门情深,白赔了颗解毒丸进去。
宋闲川前辈言重了,能有幸来参加令爱的婚宴是我们几位晚辈的荣幸。
宋闲川客套话说的倒是蛮好的,齐毓撇了撇嘴,只可惜他对待起自己来可就不会这么彬彬有礼了。
她又想起宋闲川压榨自己的日常,气的捏了捏拳头。
一些群众我倒忘了这茬,恐怕那人也是为了神器来的,偏偏碰上这节骨眼,我想招个乘龙快婿都没有机会。
庄主说着叹了口气。
一些群众想必他现在已经前往后山了,可惜那里有我山庄的所有暗卫把守,他掀不起什么风浪。现在便请诸位小友随我一起前去后山,也算给老朽一个面子。
莫侍航是晚辈的荣幸。
说着,众人跟在庄主身后离开了大堂。此时刚刚还怨天哀地的人已经昏了一大半,踏过这满地的人也蛮不容易的。
宋闲川和齐毓,余乐走在后面,三个人悄悄地交换了下眼神,准备按计划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