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线3:裴擒虎·百里玄策·虎狼联盟
## 长安·某处酒肆·寅时
## 裴擒虎和百里玄策蹲在屋顶,各自抱着一坛酒。

"裴前辈,你为啥叫擒虎?"

"因为我能擒虎。"

"真的擒过?"

"真的。十二岁。"
## 他灌了一口酒,目光落在远处城墙。
#裴擒虎
"我爹是猎户。那年冬天,虎下山,吃了我娘。我爹追进山,再也没回来。我十二岁,带着他的刀,在雪地里蹲了三天,杀了那头虎。"

"......后来呢?"

"后来才发现,吃我娘的是母虎,还有头公虎。我找不到它,就把自己练成虎。来一头,杀一头。"
## 他顿了顿,酒坛在掌心转了一圈。

"但公虎老死了。我找到它时,它身边有三头小虎。我下不了手。"

"所以你把它们养大了?"

"养大了一头,放了两头。那头大的......"
## 他声音低下去,像在说一个秘密。
#裴擒虎
"后来跟着明大哥,为了保护他,被刺客杀了。死的时候,眼睛看着我,像问我为什么带它来长安。"
## 百里玄策沉默。
## 他想起自己的童年,想起被魔种掳走的日子,想起哥哥守约找到他时,那双不会笑的眼睛。

"裴前辈,我哥也不会笑。"

"什么?"
#百里玄策
"我哥守约,找到我的时候,我以为他会哭,或者会笑。但他没有。他只是看着我,说'玄策,回家'。"
## 他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下巴滑落。

"后来我才知道,我失踪那几年,他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其他时间,都在找我。找到之后......"
## 他顿住。

"找到之后,他不知道怎么笑了。"
## 裴擒虎沉默。
## 两个不会笑的人,一个在找弟弟,一个在找虎。找到之后,都忘了怎么笑。

"玄策,武道会,我们打一场?"

"打!"

"但约定,不打死。"

"为什么?"

"因为......"
## 他举起酒坛,和百里玄策的坛子一碰。

"因为虎和狼,都是野兽。野兽不该互相咬死,该一起咬别人。"

"......"
## 百里玄策愣了三息,忽然大笑,钩镰在掌心一转。

"裴前辈,你这人,有意思!"

"叫虎哥。"

"虎哥!"
## 两人碰坛,酒液洒了一屋顶。
## 远处,百里守约的狙击枪在月光下一闪。他看着屋顶上的弟弟,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 不是笑。但比笑,更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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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花池房间·卯时
## 花池独坐,三条线的消息同时涌来。
## 妲己没有回来。公孙离的伞还在门边。裴擒虎的酒气从窗外飘入。
## 意识沉入玻璃房。

"明世隐,姜子牙动了。"

"我知道。他让妲己去找上官婉儿。"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了解他。他养了我十年,用同样的方法。"
## 玻璃房中,明世隐本体第一次露出疲惫。
#明世隐(意识)
"命令,威胁,收回'心跳'。他以为这样就能控制所有人。但妲己......"
## 他顿住。

"但妲己和你'拉钩'了。一百年。"

"她会背叛我吗?"

"不会。但她会痛苦。因为姜子牙养了她十年,你给她的'一百年',是糖,也是毒。"
## 花池沉默。
## 窗外,公孙离的伞在月光下旋转,像一朵正在凋零的牡丹。
## 远处,裴擒虎和百里玄策的笑声,被风吹散。
## 花池攥紧八卦法器,牡丹纹路在掌心灼烧。

"明世隐,我们的人,开始有自己的选择了。"

"不是开始。是一直都有。只是以前,他们不敢选。"

"现在敢了?"

"因为你给了他们'拉钩'的勇气。"
## 玻璃房中,明世隐本体转身,背对花池。

"但记住,勇气是借来的,要还。还的时候,可能比借的时候,更疼。"
## 花池睁眼。
## 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
## 武道会,还有两日。
## 而她的"换门"计划,还差最后一块拼图——
## 西施。
## 那个紫衣姑娘,此刻正站在曜的房门口,听着里面的呼噜声,手指悬在半空,迟迟没敲门。
## 她想问:你卡bug的时候,疼不疼?
## 但她没问。
## 因为她怕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