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之
晏云之“此案发生三十年前,城东的一户富贵人家周府,一日偏宅走水,一女子烧死在房中,成为一具焦尸”
卓文远“等一下,死者是女人,我一个男人来演似乎不妥吧”
沈琼枝“哎呀,反正都烧成了焦尸,男女无所谓啦”
沈琼枝殷勤地拉着他躺下,周围的人全都嬉皮笑脸地围着他。
卓文远丧着脸,很明显,她公报私仇!
晏云之继续道:
晏云之“死者的身份是这主人家周员外的小姨”
闫琰“哇偶! ”
晏云之瞟了一眼闫琰,闫琰立即闭上嘴巴眼睛飞向别处。
晏云之“当时,周员外的夫人也就是死者的姐姐方氏,觉得她妹妹并非意外烧死,这件事情来得蹊跷,她要求官府查明方小妹的真正死因”
晏云之“而经仵作查验,方小妹确实不是烧死”
闫琰“什么,不是烧死啊!”
卓文远一脸坦然躺在桌子上,真是烧死就不是悬案啦
晏云之“公主,既然你扮演的是仵作,那你说说看,如何区分死后焚烧和烧死?”
沈琼枝“这个简单”
沈琼枝拍拍闭目养神的卓文远。
沈琼枝“死者,麻烦配合张下嘴”
卓文远“😮啊…”
沈琼枝“真乖”
她摸摸他的头,卓文远的脸又红了
沈琼枝“若是烧死,活人在挣扎时口鼻必然呛入烟火,死后焚尸则没有”
晏云之“很好”
桑祈“如果不是烧死,那她是怎么死的呢?”
晏云之“这个需要你们去推理。我给你们两个提示,一死者的手里攥着一只羊脂玉佩,二死者房间内有一盒可疑的胭脂”
沈琼枝“那羊脂玉佩是谁的?”
晏云之“正是周员外的贴身之物”
闫琰“哦!我知道了,周员外就是杀人凶手! ”
卓文远“噗…”
闫琰“喂,你笑什么笑! ”
卓文远“没有,我就是觉得这么明显的证据,似乎有些太简单了些”
沈琼枝“像是刻意安排好了一样,倒是那个方氏,这么急于抓到凶手…”
沈琼枝“司业,那个胭脂是何来历?”
晏云之“就是方氏送的”
桑祈“难道真是方氏杀了她妹妹?”
闫琰“不会吧,她们可是亲姐妹啊!”
沈琼枝摸摸下巴
沈琼枝“尸体如果完好无损没有任何伤口,那么极有可能是毒杀”
卓文远“如果毒藏在胭脂里,被吃到口中…”
桑祈“司业,你就别卖关子了,胭脂里到底有没有毒啊?”
晏云之“有,砒霜”
众人一惊。
“真有啊!”
桑祈“可方氏为何要杀她亲妹妹?又为何要嫁祸给她丈夫周员外?”
闫琰“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
沈琼枝“你又知道了?”
闫琰“公主,我这回真的知道了”
闫琰清了清嗓子。
闫琰“一定是那个周员外老牛吃嫩草和那方小妹搞在了一起,方氏发现了他们的奸情,于是设计毒杀了方小妹,再栽赃陷害周员外,一石二鸟啊!”
卓文远竖了竖大拇指。
闫琰“哈哈,怎么样?快鼓掌鼓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