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案发生三十年前,城东的一户富贵人家周府,一日偏宅走水,一女子烧死在房中,成为一具焦尸”

“等一下,死者是女人,我一个男人来演似乎不妥吧”
“哎呀,反正都烧成了焦尸,男女无所谓啦”

沈琼枝殷勤地拉着他躺下,周围的人全都嬉皮笑脸地围着他。
卓文远丧着脸,很明显,她公报私仇!
晏云之继续道:

“死者的身份是这主人家周员外的小姨”

“哇偶! ”
晏云之瞟了一眼闫琰,闫琰立即闭上嘴巴眼睛飞向别处。

“当时,周员外的夫人也就是死者的姐姐方氏,觉得她妹妹并非意外烧死,这件事情来得蹊跷,她要求官府查明方小妹的真正死因”

“而经仵作查验,方小妹确实不是烧死”

“什么,不是烧死啊!”
卓文远一脸坦然躺在桌子上,真是烧死就不是悬案啦

“公主,既然你扮演的是仵作,那你说说看,如何区分死后焚烧和烧死?”
“这个简单”

沈琼枝拍拍闭目养神的卓文远。
“死者,麻烦配合张下嘴”


“😮啊…”
“真乖”

她摸摸他的头,卓文远的脸又红了
“若是烧死,活人在挣扎时口鼻必然呛入烟火,死后焚尸则没有”


“很好”

“如果不是烧死,那她是怎么死的呢?”

“这个需要你们去推理。我给你们两个提示,一死者的手里攥着一只羊脂玉佩,二死者房间内有一盒可疑的胭脂”
“那羊脂玉佩是谁的?”


“正是周员外的贴身之物”

“哦!我知道了,周员外就是杀人凶手! ”

“噗…”

“喂,你笑什么笑! ”

“没有,我就是觉得这么明显的证据,似乎有些太简单了些”
“像是刻意安排好了一样,倒是那个方氏,这么急于抓到凶手…”

“司业,那个胭脂是何来历?”


“就是方氏送的”

“难道真是方氏杀了她妹妹?”

“不会吧,她们可是亲姐妹啊!”
沈琼枝摸摸下巴
“尸体如果完好无损没有任何伤口,那么极有可能是毒杀”


“如果毒藏在胭脂里,被吃到口中…”

“司业,你就别卖关子了,胭脂里到底有没有毒啊?”

“有,砒霜”
众人一惊。
“真有啊!”

“可方氏为何要杀她亲妹妹?又为何要嫁祸给她丈夫周员外?”

“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
“你又知道了?”


“公主,我这回真的知道了”
闫琰清了清嗓子。

“一定是那个周员外老牛吃嫩草和那方小妹搞在了一起,方氏发现了他们的奸情,于是设计毒杀了方小妹,再栽赃陷害周员外,一石二鸟啊!”
卓文远竖了竖大拇指。

“哈哈,怎么样?快鼓掌鼓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