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头好痛啊”

沈琼枝揉揉脑穴,阳光透过雕花的梨木窗,已经天亮了。

“公主,您醒了吗?早膳已经准备好了”
“哦好,我这就起来”

吃过早点,沈琼枝坐上马车来到国子监。
她看到亭子里坐着的翩翩公子,笑容满面地过去打招呼。
“早啊阿远”

望见来人,卓文远赶紧低下头去,脸颊又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喂,你怎么了啊!干嘛不理我!”

卓文远避开她,用扇子挡着面,脸上烫滚滚的。

“我……”
该死,一看到她就想起昨晚那个……
“你没事吧?”

他越要躲,沈琼枝就越是要凑到他面前。
“你何时变得这么娇羞了?”

“不是吧,脸还怎么烫”

“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卓文远推开她的手,眼神躲闪。

“就是有点热,你…你别靠我这么近…”
“干嘛?嫌弃我啊!”


“不是,就是…”
见他欲言又止,沈琼枝非要刨根问底。
“就是什么?”


“就是……”
“嗯?”

他攥紧拳心,咬了咬牙,猛然间抬起头,揽过沈琼枝的双肩,低头吻上她的唇。
蜻蜓点水一般,浅浅一吻,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松开她,清眸里全是少女怔怔的倒影。
“你…你在干什么…”




“公主,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轻轻一笑,眉眼如月华般皎洁,这瞬间冷雪消融,潋光迷离,如霁日云开,让挪不开眼。不给她丝毫询问的机会他便匆匆离去,留下沈琼枝傻傻站在原地。


终于过了长长的反射弧,沈琼枝眉毛揪成一条绳,对着卓文远的背影咆哮道:
“卓文远!你个天杀的!敢占本公主的便宜!我要打死你!”

……

“今日的律法课,不上律法条规,而是要教你们一些判案的本领”

“一会儿我会还原几起京兆府近几年来办过的悬案,让你们来扮演捕快仵作之职,由你们共同抽丝剥茧想办法查明真相”

“捕快? ”

“嘿嘿,这课有意思啊”

“虽然是模拟判案,但还是要力求真实,一会儿我们将在你们中间选一位志愿者扮演死者,如果没有人愿意,那就用抽签的方式选择”
“司业,卓文远想当死者”


“啊?”
“我申请当仵作”


“公主,你还会这个啊! ”
“尸体见多了,熟能生巧”


“……”
宋落天打了个冷颤。

“好,既然如此,第一个案例由卓文远扮演尸体,沈琼枝扮演仵作,其他人为断案的捕快”

“哈哈哈,这个好这个好”
桑祈乐得直拍手,卓文远白她一眼,挤到沈琼枝身边拉拉她的衣角,小眼神无辜又可怜。
沈琼枝捏捏他软乎乎的脸颊儿,笑眯眯地道:
“乖,尸体快去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