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嫁给他!”她舔着鲜红的唇瓣,“如果他喜欢我,我嫁给他,那该是幸福和满,但他不喜欢我,我嫁给他……”她声音越来越小,润玉侧眸望她,却发现她眼角有泪溢出。
“嫁给他如何?”
“为了目的而促成的姻缘不会美满的,我答应过一个人,要好好的对待自己。”
“你喜欢那个人吗?”他也不知道怎么就问到这个问题上了,但是他莫名就是想知道这个答案。
“嗯……”邝露很认真的想着这个问题,最后她摇了摇头,“不知道。”
“什么是不知道?”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里还是会难过呀。”
润玉大概是喜欢自我折磨,本就明白答案会令他不舒服,可他偏要问。
邝露蹭着他的脖颈,“怎么办啊,真的好喜欢陛下。”
润玉不说话了,邝露抬头看他,越看越好看,她踮起脚,吻在了他的唇上。
润玉眸光微睁,这样放浪的行为,她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
邝露以为是在梦中,又岂有不占便宜的道理。
她不再满足于蜻蜓点水,舌尖抵开了他的齿缝,与他的纠缠在了一起,他的吻跟他人一样冰冷,她用力的汲取着里面每一寸领地,如痴如醉。
两人分开的时候,她餍足的靠在他怀里。
润玉一手揽住她,一手抚上了唇,耳根微微的泛着红。
……
薄薄的光雾打在邝露的眼睛上,耳边传来魇兽呜呜呜的叫声。
她侧过身,头枕在手上,心情很好的抚摸着它的脑袋,“魇兽,我昨天做了一个很好的梦。”她双颊飞红,却又甜甜的笑了,“真的是个好梦。”
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咳,她瞬间僵化,抬眸望去,润玉正在不远处,手里还端着汤药,她现在才发现自己是在璇玑宫内。
润玉有点不自在,但还是别扭的问出口,“你昨天梦见什么了?”
邝露脸更红了,她低着头不说话,魇兽歪着脑袋,打了一个嗝,眼看着就要吐出梦珠,她忙捂着它的嘴,“没、没什么。”她别过头,不敢直视润玉的眼睛。
润玉微挑了眉头,将碗递给她,“你以后少跟叔父胡来,喝得酩酊大醉成什么样子。”
邝露接过碗,轻酌了一口,“嗯,我会注意的。”
汤药有些苦,邝露眉头皱了皱,拿碗的手不由自主的颤动。
鼻尖传来蔬果香气,她抬眸,润玉已经剥好一个橘子,他放在她的跟前,意思很明确了。
邝露嘴角微勾,吃了一瓣。
“味道怎样?”润玉心情好像不错,坐在她身边问着。
邝露有点受宠若惊,她点头,“很甜。”
“你喜欢么?”他又问道。
邝露眼中泛起疑惑,放下橘子,“还好。”
“那与蜜饯相比呢?”
邝露与他对视,“陛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润玉看她放下的橘子,眸光晦暗,“洛玉已经成为过去了,你为他以血灌灵,会消损你的仙根的。”
邝露的手指微微蜷起,“这些我都知道。”
“那你到底在执着什么?”
邝露低下头,闭口不言。
润玉有些不耐,语气不由的重了,“说话。”
邝露咬牙,“陛下问我执着什么,我执着的东西,陛下应该最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