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露仙子。”
月下仙人远远从飞琼桥追来,到邝露跟前气喘吁吁的说不出话。
“月下仙人莫急,”
邝露等他歇口气,才问到,“仙人找邝露,不知所谓何事?”
月下仙人最近很是烦扰,多是被邝露她爹太巳仙人缠的,这太巳仙人忧心邝露一千年了还是一门心思扑在天帝身上,相思无果、不过自苦,天天吵着月下仙人为邝露牵条可靠的红绳。
这看了葡萄与凤娃的“情爱虐心”,月下仙人也不敢再随意见个好看的娃娃就发红绳了,所以特地来问问邝露喜欢什么样的。
“爹爹多有叨扰仙人,邝露替爹爹致歉了,”
邝露作揖含笑道
“说来也是邝露不孝,这白日巡视天宫夜里也要挂星,许久未曾向爹爹请安,倒惹得他老人家担心,还扰了您清净。”
月下仙人跺跺脚,看着邝露一身银甲,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说到:
“邝露啊邝露,好好的仙子不当,非要领着天兵当男儿,白日里劳身,还要司夜神,夜里去劳神。瞧瞧,你这都瘦成什么样了,点都不可爱了。”
“千年前仙魔大战损伤了不少将领,如今天界人才紧缺,邝露少时玩劣扮作男儿,拜于司战仙君涉川座下,学艺百年,如今也算不枉费当年所学。至于挂星,不过是兴致所在,说不得‘劳累’二字。”
“邝露啊,老夫且问你,心中是否还是那人?”
“人非那人,邝露心中那人,是昨日之人,而非今人。”
趁着月下仙人没缓过神来,邝露行过一礼偷偷离开,等月下仙人明白过来早不见邝露踪影。
“痴人,都是痴人!”月下仙人见过邝露后更愁了
“众仙都催着大龙娶天后,这天界仙子老夫也就看着邝露般配,这下,到底说不说这门亲事呢?”
凌霄宝殿。
“听闻东海最近出了一条蛟,灵智初开,不识善恶,伤了东海水族不少族人,甚至闹得凡间不得安宁。诸位仙家可有谁愿前去收服恶蛟?”
新天帝与前位天帝很是不同,表面看着温煦谦和实则杀伐果决,一笔清算不服气的老臣,千年前一场仙魔大战立威六界,从此再无挑衅之人。
“臣,愿前往。”邝露请命。
年轻的天帝凝视片刻,赐下一柄宝剑,通体清透,泛着幽幽蓝光。
“赐卿此剑,望卿早日得胜归来。”
“谢,陛下。”
她认得这剑,曾是他的佩剑,只是他久居高位,已少有能让这剑出鞘之时。
“蛟之状如蛇,其首如虎,长者至数丈,声如牛鸣。喜食生人,以口中之腥涎绕之,使人坠水,即于腋下吮其血,直至血尽方止。”
“咳咳。”
“仙子莫动,这蛟涎虽无剧毒,伤口却深入肌理,寻常仙药也不能使之愈合如新,只能让仙子慢慢养着。”
邝露苍白着脸,浑身无力,只能勉强开口,“多谢药王,呦昙替我送送药王。”
呦昙原身是株夜昙,机缘巧合得了仙缘,跟在邝露身边已有百来年。
“也不知那恶蛟是多么凶恶,竟将仙子伤成这样。”呦昙恨不得把那恶蛟剥皮抽筋,骂上许久才算解气。
“许是吧,是有些凶恶。”邝露也不细说,只听着她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