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小人这就退下!】系统“吱”地缩回去,乖乖关掉了对话框。
脑海中安静了,秦蓁陷入久违的放松。
说实在的,这穿越第一天也太累了。说穿就穿,那神神叨叨的老道士也不给人一点准备的时间。
说起来,他是不是连怎么找人怎么带人的方法都没告诉我来着…
眼见宿主陷入也许不是很安详但一定很必要的睡眠中,好吧,系统想,也许关于时空黑洞的事可以明天再说。
后院里,秦雪哭哭啼啼地向自己的生母控诉姐姐的可恶,姨娘心疼地拭去女儿脸上的泪珠,搂着如花似玉的女儿有了新的好主意。
今天还远没有结束。
树影幢幢,风动簌簌,仗着夜黑风高树叶抖动的掩护,书房后窗发出极轻极轻地“咯哒”一声。
一身形轻捷的黑影如一片轻飘飘的落叶般翻进了窗内,良久,才不甘不愿地离去了。
谢晓是被鸣葛的声音吵醒的。
他在院子里露天席地地睡了一晚,除了背有些酸疼居然也没有别的不适,不得不说古代将军的身体素质有点东西。
虽然现在用这个身体的是个连刀也提不起来的废物。
门口的守卫吃了秤砣铁了心,任凭鸣葛好说歹说威逼利诱都不为所动,鸣葛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爷爷的!昨天晚上你拦我,今天早上还拦我是吧!
“你等着!我——”鸣葛深吸一口气大喊:“爷起床了该和夫人去宫里请安了晚了陛下会不高兴宫里晋阳夫人也会生气的!”
“起床了爷!再不起床我要敲锣打鼓了!”
院里毫无动静,鸣葛左看右看,拿起花锄大喊:“这谁的花锄没人要——我要扔!掉!了——”
这下不得不醒了,谢晓翻身而起:“别动我锄头!”
“爷!再不收拾要迟了!”
“把锄头给我。”谢晓挥挥手,鸣葛总算是沾了锄头的光进入了院门,火急火燎把谢晓拉去梳洗,憋了一肚子的吐槽暂时偃旗息鼓,直到把谢晓拉去主院时实在是觉得不说不行,小心翼翼道:“爷,有件事您听了别生气。”
谢晓懒洋洋问:“什么啊?”
“昨晚夫人去找柳姑娘院里了,还留了一整晚。”
“哦。”谢晓古怪地问:“你们没去打扰吧?”
“爷,我们都被赶出去了,包括夫人自己带的娘家侍女。”
鸣葛一边担忧一边偷偷觑看谢晓的脸色:“所以柳姑娘现在什么情况,小人实在是不清楚…”
谢晓:“什么?!”
“是啊爷,我们现在都没人敢进去…”
谢晓的声音更气愤了,“那你们居然这么早叫我起床!凭什么她们能继续睡?”
“我叮嘱过侍女提醒夫人…不是爷,这有什么好计较的?您不该问柳姑娘的事吗?”
“强行让人早起就是在犯罪!让我起得比别人还早更是罪大恶极!”
“我的爷,您可别乱计较了…”
二人一路走到主院,鸣葛拿起玉佩往谢晓腰间比划,谢晓突然“咦”了一声:“鸣葛,你把我书房里的溶液换地方了?”
鸣葛一头雾水:“没有啊爷,您不是特意吩咐过那个什么正在反应不能乱动吗,这几天书房都是锁着呢。”
“为什么我的过饱和溶液结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