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系统,查询本世界是否有其他穿越者。】
说实话,什么杀人放火夺财越货皇室秘辛高门丑闻她都没放在眼里的,甚至考虑到这个江潮生发誓时的神灵信仰,秦蓁连撞见克苏鲁和邪教的活人祭祀都做好心理准备了,现在看来还是准备得还是太少了。
不是,这是她穿过来第一天就该听到的消息吗?放在一般小说里不得先水个几十章叫主角适应适应再说?难不成这个世界其实早就被穿越者穿成了筛子?可她一路走来一点现代化痕迹也没瞧见啊?
和第二个消息相比,第一个那什么国公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秦蓁的心砰砰直跳,直接把这个江潮生的危险度拉到第一等级,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神情。
“怎么?这下你满意了?”这人似笑非笑,眼神鄙夷又忌惮,还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
“当然,”秦蓁握紧手中锦囊,“你还记得国公就好,我没有不放心的了。”
“你怎么就直接说了?”江潮生又紧张起来左顾右盼。
“提提怎么了?我还没说另一个名字呢?”
江潮生不解:“另一个怎么了?不是你当初要死要活叫我发誓的…紧要的是那人,你发完疯可就别再提那人了,算我求你行不行,你当行行好?啊?”
秦蓁松开手里的锦囊:“不提就不提,堂堂江家二郎向我求饶像什么样子?”
“你!不是你先提起的吗?”江潮生心情大起大落,跟她实在相看两厌,提起脚要往外走请众人回来,走了两步又不放心折返:“秦雪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对吧?”
“你不说就没人知道。”
江潮生嘟嘟囔囔地去了,系统才敢出声:【宿主,记录上接取本世界任务的只有我一个。】
【嗯。】
秦雪第一个跑进来阴阳怪气:“我们这一大家子陪着你跑来跑去,姐姐倒是坐享其成的好命。”
秦蓁:“谢谢夸奖,羡慕吧?”
秦雪气得要死,秦容又一人一个警告的瞪视。
晋兰芝与江家夫人亲亲热热挽着手,对二人预备了好些长长久久的好话,眼看着秦蓁脸色一直不好,没说几句就打发她回屋休息,剩下的吉祥如意只好对着另一个当事人倾诉。
秦蓁看着江潮生被晋兰芝拉着手絮絮叨叨还不敢不演就想笑,扫到秦雪幽怨的眼神就更想笑了。
扶着秦蓁的瓜子婢女转头(没错,在知道这个婢女名字之前,秦蓁就决定这么区分了),似乎是在疑惑她有什么好高兴的。走出了大院,婢女才用低哑的嗓音问:“江公子履行婚约就叫你这么高兴?”
秦蓁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这人身上,笑道:“你吃醋了?”
婢女手臂青筋暴起。
【宿主!别浪行吗?】
【放心放心,死不了。】
秦蓁转头,眼神流连在婢女前颈那片细腻的皮肤,听着耳边担忧的话语。
“那江家的公子明显不是个好人,你也明明知道…”
“说这些倒胃口的做什么,倒是你,整天戴着这些东西不闷吗?”看婢女略无异色,秦蓁慢慢补上后半句:“我屋里没人,你先休息休息吧。”
婢女哼一声,“我看最该好好休息的明明是你。”与低哑声音相衬的是结实的臂膀,秦蓁硬是被半背半提进原来的屋子里。
“好好躺着。”
【这人还怪好嘞,她还给你脱鞋掖被子放毛巾,还给你打热水呢。】
系统感慨不已:【老天奶啊,总算有个发现你是病人的人了。】
【不是,她怎么走了?你一个人怎么擦身?】
【看不出来吗?】秦蓁一边脱衣服一边说:【这人不仅脸是假的,性别也是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