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隅顽抗!”衡阁阁主冷哼一声,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那十二道金乌般的封魔咒印便行云流水般再次将滕孔书与夜雨年二人团团围住,咒印比先前更为刚韧,直教二人背对着背动弹不得。
“今日之事还就此作罢,你们二人一直顽抗也不是个办法,”衡阁阁主起身,袖袍翻飞,封魔咒印内的夜雨年二人瞬间消失,十二道封魔咒印流光一样钻回那位女长老袖中,“给你们换个地方,静思己过,也算是我衡阁对这件案子的判决。”
长渊长老起身,不解道,“阁主,您这是……?”
“长渊,你与玄雷去下修界办点事。”随即一张传了衡阁阁主密令的明黄色符咒钻出衡阁阁主指尖,并化成一缕金光在长渊长老手心消失。
“阁主,您让玄雷与长渊去下界,怎么不唤京引?我可是很想带我的小徒儿去下界一趟,看看世风呢。”那位女长老说罢慈爱的低头看了一眼身边跪坐着的枬衣女。
“哎哎哎,京引长老,你那小徒儿前几日不刚刚作为我衡阁使者去下界一趟了吗?”玄雷长老身躯如虎,坐下时伴随着簌簌的风,“倒是我,天天在这九嶷山,快要闷屈死了!也该让我去透透气儿。说到世风,这下修界世风日下的有什么好看的?你且看看左夷,人家可不像你一样向往下界。”
京引长老笑起来 ,“我徒儿是我徒儿,我可跟你一样闷屈呢。话说你说左夷嘛……”
京引美眸看过正在磕烟灰的左夷长老,“他一把年纪,下界作甚去?”
“也是也是……哈哈哈!”
“兔崽子!”左夷狠狠敲了敲烟杆,“一群老也不知道,小也不知道的,真是可怜老朽我,一把年纪还要给你们打趣……”
此刻天元殿内的气氛融洽和谐,全然不似先前那般肃静诡谲,就连衡阁阁主也跟着笑作一团。
而另一边的夜雨年与滕孔书正堕入无边的黑暗之际,漫长无涯,夜雨年只觉得自己一直在下坠,坠的感觉如同一把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夜雨年的心。风声在耳边呼啸,可她却无法看清周围的一切,黑暗像是浓稠的墨汁,将所有的光线都吞噬殆尽。滕孔书在不远处,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困境弄得有些慌乱。
也不知过了多久,“砰”的一声闷响,夜雨年与滕孔书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她下意识的起身,艰难地环顾四周,借着微弱的幽光,只看到这是一个巨大的洞穴,四周的石壁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
滕孔书也在不远处挣扎着爬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皱眉道:“少尊主,这是什么鬼地方,衡阁阁主究竟把我们扔到哪里了?”夜雨年摇了摇头,她也不清楚。但直觉告诉她,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善地。
滕孔书取出一枚夜明珠,高悬过头顶,夜雨年细细打量着周围环境,“天权,瑶光,天璇,天玑……”
“玉衡,天枢,开阳 ……”滕孔书的夜明珠光影浮动,顺着夜雨年的目光继续环视,此刻也头绪也开明了不少,“少尊主,是北斗箍妖阵!”
夜雨年心一沉,彼时她拿来镇压邪祟的阵法却被用在了她的身上,而眼前的北斗箍妖阵明显比她使用的更为趁手,更为精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