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风波转瞬平息,午夜终极场拍卖正式启幕。
全场灯火沉暗,唯独拍卖台鎏光灼灼,气氛肃穆紧绷。
所有宾客都清楚,压轴两件仙蜕宝箱,才是今夜新月饭店真正的重头戏。
司仪声调铿锵,打破满场沉寂。
“接下来,本场最后两件压轴重宝,上古仙蜕宝箱,分两轮竞拍,无底价起拍。”
话音落地,全场屏息。
二楼包厢内,张启山神色沉凝。
早在进饭店之前,他们便讨论过,他们的资金额度有限,只能稳拍一箱。
余下那一箱,绝不能落入日方手中。
他早已摸清场内底细,一众竞拍者里。
唯独暴发户田作成财力充裕,心性最躁,根基浅薄又极好面子,是最合适的借力之人。
几人几番假意抬价,刻意压势,句句戳中田作成的好胜之心。
果不其然,首轮第一只仙蜕宝箱开拍,田作成彻底被激怒。
他不耐旁人轮番试探加价,戾气尽显,步步疯涨报价,全然失了沉稳,一心只想压过全场,独占风头。
包厢内的叫嚣加价声层层传开,底气张扬又浮躁。
解徵绕倚在窗边,静静看着台下博弈,眼底淡然无波。
看着田作成不顾一切抬价,最终以远超市场价的天价,咬牙拍下第一只仙蜕宝箱,唇角掠过一抹极淡的了然笑意。
大局,成了第一步。
田作成拍下宝箱,满心志得意满,全然不知自己早已落入九门布下的局。
只当自己财力滔天,稳压北平一众权贵,洋洋自得。
众人心中了然,这只落入暴发户手中的宝箱,终将顺利转到九门手中。
紧接着,第二轮竞拍开启,第二只也是最后一只仙蜕宝箱现世。
司仪话音刚落,最角落的幽暗包厢骤然传出一道阴鸷男声,鸟取鸟居直接隔空报出天价,势在必得。
他深谙仙蜕的秘境价值,笃定今夜无人能与日方抗衡,语气狂妄霸道。
周遭无人敢跟进,日方势力威压在场,多数权贵纷纷退让,局势瞬间倾斜。
就在众人以为宝箱终将落入敌手之际,张启山所在的包厢,传出一道沉稳冷冽的男声。

“点天灯。”
三字落地,全场哗然。
新月饭店点天灯,意为包揽全场最高价。
鸟取鸟居脸色瞬间铁青,戾气暴涨,厉声发难。
“梁本才,你屡次为日方承运珍宝,受我扶持,今日竟敢与我作对?
“亚和月刊全系日方注资,你执意抗衡,下场你承担不起!”
包厢内,张启山端坐如常,化名梁本才,语气平静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往日承运,只是谋生差事。”

“可仙蜕根植华夏文脉,是中土秘境精髓,一寸一分,皆属九州山河,绝无外流的道理。”
这番话彻底戳破伪装,立场坦荡决绝,赢得众人喝彩。
鸟取鸟居瞳孔骤缩,瞬间识破真相,厉声怒喝。
“你根本不是梁本才,你是冒名顶替,蓄意谋事!”
被拆穿身份,鸟取彻底撕破脸面,杀意凛然。
“清点所有现资!我也点天灯!”
两大势力无限额竞价对冲,彻底点燃全场气氛。
侍者快速核算额度,片刻后躬身汇报,声音清亮传遍全场。
“梁先生账面资金已达个人上限,无法继续支撑竞价。”
绝境一瞬,无人翻盘之际,侍者再度开口,话音逆转全局。
“解徵绕小姐自愿划转全部私产,拍下所有藏品,全额并入梁先生账户,天灯竞价,持续有效。”
暖光落进包厢,解徵绕眉眼清宁,从容抬眸,无半分迟疑。
倾尽江南解家万金家底,只为护住华夏至宝,守住那唯一能寻回吴老狗的生路。2
哇哦哇哦,是的,国家利益为上٩(๑^o^๑)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