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之内,窄娘娘焦躁难安,庞大的兽躯一次次狠狠撞击厚重铁栏。
哐当巨响震荡整座山洞,腥风裹挟暴戾煞气扑面而来。
深谙驯兽之道的他最懂分寸,凶兽戾气最盛之时,越是逼迫越会适得其反。
唯有磨尽它的野性与焦躁,才能寻到驯服的破绽。
他耐心十足,一次次微调竹竿高度,看着巨兽反复扑空和落空。
可这份从容落在一旁等候的鸠山美志眼中,只剩极致的拖沓。
他耐着性子看了半晌,眼底耐心彻底耗尽,阴鸷的眉眼覆上一层寒霜,上前一步冷声打断。

“吴五爷,你这磨磨蹭蹭的样子,是打算耗到天荒地老?”

“我没有多余时间陪你消遣,三日之内,必须驯服窄娘娘,”
吴老狗指尖微顿,抬眸淡淡瞥他一眼,唇角挂着惯有的散漫笑意,眼底却藏着冷冽审慎。

“鸠山先生怕是不懂驯兽的规矩,急火攻心只会彻底激怒它。”

“到时候兽性暴走,别说驯服,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要沦为它的腹中餐。”

“你要是想看送死,大可继续催我。”
这番话直白犀利,噎得鸠山美志脸色一沉。
他深知窄娘娘的凶狠,却依旧不肯退让半分,语气愈发阴狠强势。

“我不管什么规矩,我只要结果!”

“我再给你最后通牒,若是你再没有进展,我每日拉两名401部队的士兵进来喂它。”
话音落地,山洞里的气氛瞬间凝滞,寒意彻骨。
那两名形同傀儡的401士兵静静向窄娘娘走去,浑然不知自己已然沦为敌人要挟的棋子。
不等吴老狗开口,鸠山美志目光骤然一转。
死死锁定身侧的解徵绕,嘴角勾起一抹算计得逞的阴笑。

“不仅如此,进度不达预期,我便将这位解道长带走。”

“从此你专心驯兽,她归我处置,是生是死,全凭我心意。”

“你敢!”
吴老狗周身散漫的气场瞬间尽数收敛,眼底戾气骤起,方才的松弛淡然荡然无存。
他下意识侧身半步,稳稳将解徵绕护在身后,脊背紧绷,姿态强硬,寸步不让。
解徵绕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踮脚凑到他身侧,声音压低,语气俏皮带稳,透着机灵通透。
“跟这种偏执疯子置气不值当。越急,他越拿捏我们。”

“鸠山长官,你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吧?

说罢,她抬眸看向鸠山美志,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反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一边逼人生死竞速驯兽,一边还想拆分我们拿捏把柄,里外便宜全让你占了?”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就不怕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鸠山美志根本不吃她的激将法,神色冷硬,语气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我只看结果,不看余地。要么驯兽成事,要么人死分离,二选一。”
吴老狗喉间微沉,眼底飞速权衡利弊。
士兵性命和众人脱困的希望,所有重担尽数压在他肩头。
片刻僵持后,他终是压下心底戾气,沉声开口,字字笃定。

“七日。”

“我必定彻底驯服窄娘娘,绝不失控暴走。”
鸠山美志寸步不让,强势压死期限。

“三日。”
夹缝绝境之中,别无周旋余地,吴老狗只能折中退让。

“五日。”

“好,五日。”
吴老狗语气沉稳,掷地有声,随即道出自己的条件,条理清晰,分毫不乱。

“但我有两个要求。第一,我要去窄娘娘最初被抓捕的地方探查。”

“一无所知便无从驯服,盲目耗在这里只是白费功夫。”

“第二,这五天之内,解徵绕必须不离我的视线,我不准她离开我身边半步。”
鸠山美志闻言低笑出声,眼底满是志在必得的轻蔑,全然不将两人的反抗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两人早已是瓮中之鳖,任其折腾也逃不出自己的掌控。1
这鸠山也太霸道不讲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