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熬药的时候陈长生就已经想通了,当时落落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放弃她而故意拿小德当挡箭牌,他也真是,为了这点事就气落落,落落为了他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泪,他都知道。他实在不该怀疑落落对他的感情。
陈长生端着补药进房,发现落落果真像是一动没动一般,乖乖的坐在那儿,陈长生因此非常愧疚,看来刚刚自己真的把她吓到了。
看见师父过来了,落落立马正襟危坐起来,她好怕师父追问一些事,而她答不上来,也不能应答。
陈长生这次喂药非常顺利,落落也没有喊苦啊喊多啊什么的,这样反而陈长生倒是不习惯了。
陈长生把药碗放了,然后拿出了几颗蜜饯给她吃,落落本就苦得受不了了,一直在忍着罢了,见到蜜饯当然是立马塞在自己的嘴里。
陈长生伸手将落落鬓间的碎发别到耳后,因为婚后落落坚持要挽发髻,所以经常有些碎发垂落了下来。
“还苦吗?”
看到师父又对她那么温柔了,落落这才敢放开笑颜,摇摇头,“不苦了。”
看着师父那温柔似水的眼睛,落落忍不住问道,“师父,你生气了吗?”
几乎是一秒都不停留的,“嗯。”
落落立马坐近了过来,摇晃着陈长生的手臂,“师父,你就不要生气了嘛。好不好?”
陈长生抱起落落坐在他的身上,“我不是在生你的气,我是在气我自己。发誓要对你好不可以委屈了你,但我刚刚好像食言了。”
落落的鼻子有些发酸,不知道是因为真的委屈还是因为陈长生的这一番话而感动。“师父,落落不委屈,能陪伴在师父身侧我很幸福。”
落落这一本正经的说着情话怎么就那么动听呢?陈长生自然被逗笑,他轻抚着落落的嘴唇,看了落落一眼,然后就一直盯着落落嘴唇,“我也是,能陪伴在落落身边我也很幸福。”
说完就俯身含住了她的樱唇,如蜻蜓点水般。已经有多少日子没那么亲近了呢?陈长生都数不过来了。
陈长生不敢造次的原因是怕他会控制不了自己。他本来就对落落喜欢的紧,加上许久都未亲近,怕是一开始,便难以停下来,落落如今怀着身子,万事都得小心。
“师父,我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
“师父你先闭上眼睛。”
“那好吧。”陈长生乖乖的闭上眼睛,落落欲要起身,他又把她拉住了,“你去哪?”
“师父,我只是去拿那个东西,不去哪。”
“那好吧。”陈长生这才松了手上的力度。
陈长生只感觉到落落从他身上起来,然后听到来回的脚步声。
落落将此前做好的香囊取来,弓着身子拿着香囊悬挂在他的眼前,“师父,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陈长生睁开了眼睛便看到了那个还在摇晃着的香囊,欣喜不已,伸手接过,“落落,这是予我的?”
“当然啦。师父不要嫌弃就好。”
陈长生仔细端详着这个香囊,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绣着一对鸳鸯,不禁有些嗤笑,落落对他真的是非常用心了。
陈长生明知故问,“落落,你怎么知道要绣一对鸳鸯呢,而且还是鸳鸯戏水。”
落落的双颊羞红不已,“那个……因为这个图案好看啊。”
陈长生收到礼物心满意足,便不再逗她。“落落,这可是放了我们的秀发在里面?”
“对啊,不是师父说的。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吗?”
对啊,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他自当是要像落落相信他一样也无条件的相信她。
陈长生站了起来,扶着落落坐下,“落落,快些帮师父别上。”
“嗯。”落落小心的把香囊别在他的腰间,然后顺带把玉佩也别了上去。
“好啦。”
陈长生拿起一看,发现竟多挂了一块玉佩,“落落,这是?”
“只是一个装饰品,师父不必在意。”
“是吗?”此玉玲珑剔透,看起来灵气十足的样子,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装饰品。
为了打消陈长生心里的疑窦,落落便说,“妖族的玉块都是那么玲珑剔透的,师父不要多心了。”
陈长生还是不信,抓住落落的双手,“落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