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容将被子摔倒地上,狠声道,“祝你和我一样永远得不到幸福。”
说完这句便旋身离开了,她凄厉的笑声却一直回荡在耳边。
—————————————————————
将所有人送走后,陈长生本来因为徐有容的事情感觉心情烦闷,但是推开房门见到落落便觉得什么抖不重要了。诸多烦心事都抛诸脑后。
落落因为等太久,而且今日起床又太早,昨日也没怎么睡,所以坐着都开始打着盹。
陈长生看着落落左摇右摆的样子,觉得既好笑又心疼,便伸手过去取了她的面纱。
落落被惊醒。下意识的擦了一下嘴角,还好,没有口水。
陈长生牵着落落过来桌边坐下,举起两杯酒,一杯给自己一杯给落落。道,“落落,喝了这杯合欢酒,你就正式成为我陈长生的妻子了。”
说完他自己先一饮而下。
落落侧身抬袖掩面将酒也喝完了。
落落才刚放下酒杯,陈长生就伸手将她的手捉住,放在膝上。
斜睨着落落,好似有些不满,“夫人就没什么话对我说的?”
落落被惊到,“夫……夫人?”
反应了片刻才知晓师父说的夫人是她自己。
此番良辰美景,落落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夫人不如先试着唤我一声夫君。”
落落抬眉,夫君二字就在嘴边却如何也说不出口。
“师父,我喊不出口。”
陈长生循循善诱,“就叫一次,一次就好了。”
落落也不想让陈长生失望,吞吞吐吐的,“夫……”
“嗯,继续。”
落落一闭眼,一咬牙,便说了出来,“夫君。”
“嗯。我的好夫人。”
陈长生凑过去亲了她一口,道,“这是奖励你的。”
“师父!”
陈长生将落落抱住,“落落,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师父,这有什么好谢的。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啊。”
“为夫就是觉得很想谢谢你啊。”
“可是到底有什么好谢的呢?”
“当然有啦。”
“有什么?”
………………
看来去睡之前两人还得拌一下嘴了。
(五十一)❤清水版❤
落落已卸下身上的华服。
但是满头的簪子花钿依旧弄得落落觉得很不舒服,她伸手欲去取掉头饰,陈长生却伸手将她的手放下,道,“为夫来帮你。”
“为师”与“为夫”仅仅只差一个字,却有着莫大的区别,这一点落落也很清楚。证明着她真的已为人妻了。
陈长生细心的将落落头上的花钿一一卸下,挽的发髻也被松了下来,落落如瀑般的直发一泻而下。微风拂起,秀发清扬,使铜镜里的落落看起来风姿绰约,妩媚动人。
陈长生将头依靠在落落的肩膀上,酒气微醺,喃喃道,“落落,能娶到你真是我三生有幸。”
落落羞涩不已,不敢看镜子里的陈长生,只是有些嗔怪道,“师父,你喝醉了。”
陈长生坂正落落的身子,一本正经的说着,“我没醉,这都是我的心里话。”
“师父,我知道。”在她看来,能与师父共结良好,也是她三生有幸了。
陈长生看着落落双颊飘红的样子,心中一动,喉结上下滚动了几圈。有些艰难的发音,“落落,不如我们先歇下吧。”
落落瞥了一眼那张红幔大床,心下更是多了几分紧张,昨晚母后有和她提到这些事,但终究她觉得太过羞涩所以不让母后讲多了,现在她可是悔死了,要是能多听听母后讲的,或许她现在就不会那么紧张不安了。
“来,落落。”陈长生将落落扶起,带着她走向床边。
落落的脚步顿了一下,正对着陈长生说,“师父,让落落为你宽衣解带吧。”
陈长生今日穿的喜服也是里三层外三层,捂得慌,加上今晚还陪着客人喝了好些酒,更是燥热不堪,要不是担心落落羞涩,他一回房就想把衣服脱了。如今落落主动提出要为他宽衣解带,他自然是求之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