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大清：70

那几天，没人敢靠近启祥宫。1

狗凄厉的叫声启祥宫的人听到了，泼在启祥宫的狗血东、西六宫都看到了。

启祥宫的宫女、太监们擦了还几天，才将狗血的印子擦掉。

宋斐敢这么做，是因为孩子们大多都住在撷芳殿，离得远看不见。1

永玮、璟珸和永琮日日都在自己额涅宫中，自然也看不见。

金玉妍在战战兢兢中，生下了那个还没来得及取名，不出五日便夭折了的阿哥。

阿哥出事，阖宫都来启祥宫。

金玉妍在里面哭，富察容音也在里面，其他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做什么。

“阿哥虽然体弱，但不至于早夭，这是太医说得！皇后娘娘，求您看在皇嗣的份上明察！”金玉妍拉着富察容音不放。

富察容音正要说什么，被外面宋斐的声音震住，至少她从没见过宋斐发那么大脾气。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冤有头债有主！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吗？谁给你的胆子叫你去谋害皇嗣！”宋斐一进来，便指着起身行礼的海兰说道。

海兰还愣着，如懿开口，“皇上，愉……”

“此事若是你与无关，那你最好闭口不言。”宋斐说道。

“皇上，我没有做过，我冤枉！”回过神的海兰急忙跪下。

其余人见皇帝生气了，也都纷纷跪下。

“你冤枉？你非要我把事情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详详细细展开来说是吗？”宋斐冷笑一声。

“皇上……”

“青瓷瓶中的老鼠从何而来？”宋斐一句话，便让海兰彻底失去了希望。

此刻她知道，皇上是真的知道她做的事情了。

她看着宋斐，许久才说，“我为何要做，不都是因为皇上吗！皇上若是……”

“我叫你去抓老鼠？我叫你去谋害皇嗣？”宋斐反问。

“皇上若是公平些！我也不会出此下策！”海兰喊道。

“金玉妍害得七公主卧病在床，皇上罚都不罚，还抱走了三阿哥，皇上叫姐姐如何自处！”海兰说道。1

“三阿哥是你生的？”宋斐继续说，“你跟我说公平？你珂里叶特氏身为嫔位，就是最大的不公平！”

“我没做错！要怪就只能怪他投胎成了……”

“来人，拖下去。”宋斐语气平静，看海兰的眼神像是再看一个死物。

“皇上！”如懿跪下为海兰求情。

巴林湄若也跪下，拜尔果斯氏拉都没拉住。

“爱跪去佛堂跪，别在我眼前招厌。”宋斐冷冷地看了一眼，看着跪坐在地的海兰说道。

如果海兰是给金玉妍使绊子，两个人哪怕斗得头破血流，宋斐都不会多说一句。

错就错在，她是对小孩子出手。

宋斐看向进来要将海兰拖下去的太监，说道，“先将珂里叶特氏带回延禧宫，去冷宫开个小佛堂，叫她去为九阿哥抄经，何日抄到嘉嫔满意了再说。”4

太监们应了一声，将海兰拖下去。

如懿还要开口说话，被富察容音打断，“天色不早了，都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