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丹姝是在徽柔出生后没几天,被太医诊断出有孕的。
她觉得是徽柔为自己带来了好运,再加上这是官家的现有的唯一一位子嗣,便对徽柔颇为宠爱。
温泽在仪凤阁待了一会儿,便和曹丹姝一起去了坤宁宫。
“臣妾瞧着官家今日神色不顺,可是有什么事?”曹丹姝倒了一杯茶给温泽。
温泽便说了今日朝堂上的事情。
曹丹姝有些忧愁,摸着肚子说道,“也不知这孩子是男是…”
话还没说完,温泽蹲在她面前握住了她的手,说道,“丹姝,不要因此而烦恼,无论是男是女,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都是你我的孩子。是皇子,我会好好爱他,是公主自然也一样。你不要因此而忧愁,怀孕本就是一件难熬的事情,这些许个月,我都没办法分担你的苦,你若有什么,一定要同我说。我们不仅是帝后,更是夫妻。”2
让皇后生个公主成为未来的大宋官家吧!
“官家,我…”
“丹姝,我和你很早便认识,我只是从前是什么样子,老实说,若不是你愿意,我不会把你据在宫中的。在外,你有父兄宠爱,在内你要承担些许责任。今日我在朝堂上提出了女官之事,也未尝没有你的原因。陈熙春,想必你已经知道。”温泽说道,“初入宫时,我听你打问她的事情,一直相同你解释,不想却拖了这么久。我与她仅仅是君臣,绝无二意。她有制物之能,我便给了她一个职位,仅此而已。”
“…官家,臣妾只是…”曹丹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她初入宫时确实打探过陈熙春的事情,只是这几年她早忘了,不想官家还记得。
“这是人之常情,我不会误会。”温泽说道。
两人坐了一会儿,曹丹姝却忽然说起了再立嫔妃的事情。
这叫温泽有些憋气。
“我不欲再立,丹姝……”
“官家,臣妾这胎本就不知是男是女,再立自然…”
“此事再议。”温泽说了一句。
曹丹姝没有说什么,她心中自然也不愿。
只是她初初有孕,而苗心禾刚生产完。何况后宫之后仅有她二人,这本就少见。
大臣们这么多年也没少因此提出再立嫔妃,她也是深思熟虑后才决定跟温泽说这件事。
“…此事,我会再考虑,”温泽缓和了一下情绪说道,他也得顾虑些许,何况曹丹姝有孕,实在不宜多思虑。
“此刻就不必多提了,就你我二人待着…不好吗?”温泽说道。
曹丹姝笑了起来,“自然是好的。”
曹丹姝爱了温泽许多年。
第一次见面,那时她还不知道她是当今官家。
他仗义执言,赔了一壶酒。
再见面,他坐在轿撵之上,她仰望他。
她早就沉浸在他的宽厚、明智、威严等种种里。
“在想什么?”温泽忽然问。
“再想官家。”曹丹姝脱口而出。
温泽笑了起来,“丹姝倒是实诚。”
曹丹姝闻言有些脸红,“官家莫要打趣臣妾!”
“不敢不敢!我只是开心罢了!”温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