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氏来信,”温泽说着,李玉将信递给了跪着的金玉妍。
“皇上,”金玉妍叫了一声,温泽没有反应,她只得去看信。
金玉妍看完信,无力的坐在地上,温泽摆手,众人都退了出去。
“你的一切尊荣,都是朕给你的,你的一切体面,都来自朕。朕不过几句呵斥,玉氏便弃了你。”温泽说道。
“皇上……”金玉妍叫道。
“你且好自为之!”温泽看着坐在地上的金玉妍,“……你做何选择朕不想知道,永珹是朕的儿子,朕不会苛待他。”温泽说完走出去。
身后传来金玉妍的啜泣声,温泽没有回头,径直离开。
丽心不忍看到金玉妍这样,开口说道,“主子,你还有五阿哥,五阿哥还需要你。”
“都是骗我的,都是骗我的,”金玉妍看着手中的信,“他都是骗我的!”她一气之下撕了信,却又想把信拼起来。
“主子!”丽心抱住金玉妍,金玉妍爬在丽心肩膀哭了起来。
嫔妃们知道了皇上去启祥宫的事情,只当金玉妍又要站起来了,有人生气,有人忧愁,有人担心。
生气的是白蕊姬。
“贱人害我的永玮差点胎死腹中,凭什么她的永珹好好的,我的永玮现在体弱多病!”
“她已经害了我的永玮一次,我怎么甘心,这个贱人,竟然还想着爬起来!做梦!”
忧愁的是卫嬿婉。
“金氏得宠多年,若是站起来,岂不是又要压在我头顶!”
“我与金氏水火不容,她当日那般待我,日后东山再起岂能放过我!”
担心的是海兰。
“永珹现在养在姐姐膝下,若是金氏复出,恐怕……”
“在这宫中,难免人多嘴杂,若是日后永珹知道了姐姐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在众人乱七八糟的想法里,转眼步入了乾隆九年。
乾隆九年正月,纯妃苏绿筠诞下皇八子,赐名永瑢。
同月,帝于西苑瀛台赐宴准噶尔特使。
入西苑门,大柳星稀,高槐露下,宫墙缘岸间,安步徐行。菰蒲四面,水禽啁晰,与江南水乡无异。
渡板桥,则荷香袭衣,牐流滴耳。复从内苑墙入小红门,划然大湖,有红板长桥,横跨水面,桥夹朱栏。
其外杂列鱼罾,朝士渡桥者均许抽罾捉鱼,得即携归。于是迤逦达瀛台门。
惟赐燕时,则从牐口北上,直西浮道通梁,中有层亭,两面账房,列如号舍。
上命登舟泛太液池,即从过船亭登舟,芰荷十里,望如蕃锦,北望金色摇曳,则别一境矣。
是年,谕于敏中等始编内府所藏宋元明善本书目《天禄琳琅》。
以雍亲王府为喇嘛庙。
申斥科场弊端,顺天府乡试稽查严密,不敢入场者达2800余人。
这一年前朝事多,后宫并没有什么大事。
金玉妍并没有像原剧情中一样自杀,反而安安分分抄起了佛经。
而温泽也没有像众人以为的一样,解了启祥宫的禁闭。
渐渐地,大家也快要忘了这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