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河的夜里太过寒凉,温宁怀中抱着江挽月。二人侧身而睡,却不想清晨竟是被阵阵冷意惊醒。
他将脑袋塞回被褥里,没曾想竟是触到一处柔软。
许是睡意朦胧中的触感太过真实,又或是被自己顶住的那处太过柔嫩。他下意识地又往前蹭了蹭。
这么多年过去,他终是恢复了自己的意识,也终是得以如此安然地久睡不起。
那日前去金鳞台后,他只觉自己身处一片幽深寂静的狭小的屋子。
与其说是小屋倒不如说是兰陵金氏为将他藏起来而造的密室。
他只记得自己好似于金鳞台上打伤了许多兰陵金氏的门生,而至那日之后,自己的意识便愈来愈模糊。
时不时有人来小屋查看自己,可他却始终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这般如午夜梦回的噩梦,温宁再也不想再经历了。
许是因方才意识模糊而想起那段不见天日的生活,温宁下意识地惊醒。
双眼睁开的那一刹,温宁竟是庆幸自己能从噩梦之中醒来。
他抬眸望向怀中正睡得香甜的江挽月,才发觉自己的脑袋竟是下流地顶着她白皙丰腴的胸脯。1
#43209195 下流胚子
清河的晓风残月未落,月华皎洁柔软的清辉将身侧之人白如美玉般的玉体衬得万般旖旎。
许是因方才自己蹭于她的柔润的缘故,温宁竟然感到有些害羞。
昨夜共赴云雨,情迷意乱,软玉温香。
每一寸,每一次他都沿着挽月的身体逐一怜惜。
似春日里不愿太过炽热的太阳,为的便是不会过早地将屋檐上的落雪融化。
心事流转之际,本是睡得香甜的江挽月竟是于他怀中娇媚地说着呓语。
许是这些年的心事得以实现,昨夜竟是你觉着睡得最为踏实的一夜。
睡意朦胧之中只觉有什么东西轻蹭自己的身体。
微疼却又舒适的触感刺激你的身体,你轻声劝阻道:
阿宁别闹。

话音未落,温宁素手轻抚她因昨夜欢愉而有些凌乱的墨发。
香汗淋漓将她柔软的发丝弄得湿润氤氲,清秀的脸颊也因被褥的温热而惹得粉嫩。
将发丝整理好后,温宁才轻声回应那人的话语:

傻挽月。

昨夜分明那么疼,却又不愿让我轻些。
说罢,他轻吻她额间上的细薄香汗,正欲起身寻些热水替她清洗干净,却不想被她一把拉回怀中。
实际你在温宁回应自己时便已然失了睡意,却因身体酸疼不想过早起身。
而温宁自顾自回复你的话音,也被你尽数听了去。
昨夜确实很疼,可你却贪婪地不想让他停下动作。
温宁被你压回床榻,他将被褥拉起紧紧裹住自己与她的身体,以至于不会因此着凉。
你们二人就这般两两相望,就好似看不腻对方的模样,想要将对方的面容清晰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趁面前之人有些愣神之际,你将自己的唇瓣覆上他的唇角。
蜻蜓点水一般,虽是轻触却将碧绿的一汪春水泛起涟漪。
这般满带爱意,满带柔情的亲吻,江挽月不止一次这么做过。
可今日的亲吻好似同以往不同,竟是令温宁心头悸动。便是连悄然爬上耳根的红晕火辣,他都不知。
身体上也因这般迷魂的轻吻而惹得难耐不已,温宁强忍着心中欲火,语带宠爱道:

傻挽月。

外边太冷,我去取些热水来再洗漱可好?
虽是心中极其想再一次同她身心互抚,可昨夜她于自己怀中因情爱而轻声抽泣的可怜模样,温宁实在是于心不忍。
虽是心知阿宁疼惜自己的身体,可你不免心中有些落空。
你轻微摇了摇头以示拒绝道:
不要。

挽月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我也想写甜妹 嘤嘤嘤
眼见江挽月嘟起娇唇,语带嗔怪地拒绝,温宁心下竟是有些摇摆不定。
这么可爱的人儿,哪有不吃的道理,当然是将她吃干抹净。
本就因她将自己强压至榻中的而强撑着,而此刻温宁却是一手扶着榻沿,一手覆在她的白皙柔软之上。
你因温宁指尖力道而惹得娇声低沉,抬起脖颈想要去触那近在咫尺的润唇。
心中□火难耐,此刻只有他的亲吻才能抚慰你早已干涸的身体。
环抱下的娇小玲珑因自己的撩拨而面色潮红,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努力地向自己靠近。
他低头去吻她,轻绕舌尖,唇齿相依。
待她因自己的轻撩而眼神迷离之时,温宁挺□而入,仿佛进攻一般地深入敌方秘辛。
被满足的□体再也顾不得任何矜贵,生疏却又满带真诚地同他附和。
本就因晨起而迷离的双眸,而今更是因情爱布满晶莹明亮的泪珠。
它自她高挺的鼻尖而下,正欲自她的下颌滑落,便被温宁尽数吻去。
小傻瓜,自己求的荣宠,自己却受不住了。
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定是太累了吧,我又怎能再让你过多受苦呢。
双腿间似是有温热的粘液溢出,你只觉身体抖振不已,轻喘吐气。
许久,温宁指尖轻抚她粉嫩的脸颊,低声道:

累么?

歇息一会儿我再替你擦拭。
你本就有些睡意朦胧,更因方才那番而松软地靠于被褥。
你点头轻声回应:
嗯。

待到江挽月再次安然睡去,温宁才端来舒适的热水轻擦她的身子。
指尖流转之处柔情似水,爱意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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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睡醒来之时,竟已是暮色黄昏。
温宁替你穿戴好衣衫之后才行至桌案拿起衣袍。
你的视线落于他穿了许久的布衣之上,这身布衣还是于乱葬岗时阿宁最喜的那件。
你知那是你为他买的,所以他自然喜欢。
可你为他买的衣衫许多,他却唯独钟爱这身。
那时你还有些不解地问他为何,他只道是这身衣衫是你替他买的第一件衣衫,他自然最喜。
那时的他,清澈见底的明亮眼眸尽是疼爱,而今也从未改变。
可这身衣衫却早已破败不堪,你行至温宁身侧替他系紧衣带才道:
阿宁,清河的衣袍也相当不错。

咱们去看看,再穿着这身衣衫,怕是会着凉的。

被你环住腰身的那人不能转身同你相视,他回头轻笑道:

那挽月你定要帮我选。

你选的才是这世间最好的。
清河的街市也同别处一般,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你与温宁手牵手并肩行至清河的石板路上,有说有笑。同平常百姓家的寻常夫妻如出一辙。
街市华灯初上,锦绣玲珑。
你目光错落在街边一个贩卖糖人的摊位上,竟是感到恍若隔世。
想起那年夏至,你与魏无羡正是因这糖人而起的风波才得以同那时心地善良的阿宁相遇。
只是一眼,便惊鸿入梦。
清河的糖人好似也与其他地方的糖人有所不同。
别处都是白兔,灵犬,白鹤一般的图案,尽是可爱小巧。
而清河的糖人都是赑屃,夔牛,饕餮这般的上古神兽。
不愧是因清河聂氏的兽头图徽的影响,便是连这糖人都比别处的霸气,威武。
你识不全这些上古神兽,随意挑选了一个似凤凰一般的糖人,塞进温宁口中。
他虽是尝不出这糖人的口感,可应是甜而不腻的吧,就如面前的挽月一般。
温宁不忍将那糖人咬碎,随后将它放回江挽月的手中,轻声道:

挽月。

当年便是这糖人,成就了你我。
你不禁心中诧异,阿宁怎的会知那时你与魏无羡抢夺糖人的事情。
低眸同面前之人相视,温宁在她漆黑似明珠一般的深瞳中看出了一丝丝疑问。
他双臂将身侧那人紧抱,以至于她的身体同自己贴近才再次出言:

该不会有个傻瓜以为,我真是恰巧碰上那偷盗的贼人吧。
那日于彩衣镇,温宁的确是替阿姐买些姑苏才有的名贵药材。
前几日他便从温晁口中得知,温若寒有意让姐姐温情前去姑苏探查阴铁的下落。
同他而行为监视他的温家修士于他身侧侃侃而谈,他依稀只听到云梦江氏的子弟,却于他们口中得知那江家的三小姐出落得亭亭玉立。
他虽是不知那三小姐为何人,却无意遥望远处江畔之时看到了身着云梦江氏校服的挽月。
只是一眼,调皮可爱的她就于他心底深深扎根。
那时的她在与魏无羡抢夺糖人,他虽是一路无意跟随,可只有他心底清楚的知晓。
这般无意,又是夹杂多少真情与自私。
他心知自己身份低微,且冠以温姓。
自是不敢过多觊觎于她,只是当她的忠心护卫,他也心甘情愿。
帮她抢回钱袋是真心,是本意,是护她的决心。
你抬眸同温宁相视,他很高大,高到塞满你的内心,直至旁人无法进入你与他的生活。
许久你才笑着同他说道:
阿宁,原来你早就喜欢我了。

临时想到的😏
先前你只以为是自己先喜欢上那般美好的阿宁,谁不知竟是阿宁先喜欢上的自己。
心中喜悦再难自抑,你垫脚轻吻他的脸颊,又兀自回到他的怀中。
既是命中注定的情缘,这苦等十几载于你心中便再也不长。
清河的街市灯盏斑斓,温柔洒落于二人侧脸的暖热光亮更为明亮闪烁。
紧抱的身影同四下纷乱交叠,便是连此刻的风景都被二人的多情眼眸淡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