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宁轻擦怀中之人因泪水打湿的长翘睫毛,他的指尖流转自她似远黛青山一般的眼角。
晶莹的泪珠在他食指触及的那一刻竟好似无处躲藏一般滴落下来。
挽月,这些年来你究竟是如何挺过来的。
亲人早逝,孩儿早夭,便是连我自己都没能陪在你的身侧。
想到这些,温宁紧抱住她腰身的双臂渐渐加深力道,却不至于将她弄疼。
他微笑着安慰道:

挽月,你怎的又哭了。

你看你这般样子,像极了被伙伴抢了糖人的孩童。
心中当然知晓温宁的此番语带嘲笑的话音是出自内心的安慰,你不禁破涕而笑。
你将右手握起轻锤他宽广坚挺的胸膛,嗔怪道:
温宁你若是再不将我放下。

我就要报官了。

轻锤于胸膛的粉拳力道不大,温宁却因江挽月胡乱动作而半露的香肩吸引视线。
墨色柔软的青丝胡乱缠绕于她系于香肩,用来遮掩胸腹的红线。
红与黑的颜色本是两种相对的色彩,可于温宁眼中竟是感到出奇地融洽。
他有些怔住,这般晶滢白皙的身子,于金陵台是否也被那人浅尝轻抚过。3
#43234529 仙督别担心,悯善陪你浪迹天涯
他不介意她为自己的委曲求全,可他心中却好似叛逆地想要再一次将她的全部交付自己。
面前之人炙热的目光令你有些羞涩不已,便是连白皙细腻的脸颊悄然爬上一抹粉嫩,都不曾知晓。
你低垂眼眸同他目光投向的地方看去,竟是看到自己的肩膀与贴身衣物毫无保留地裸露于空气之中。
指尖将滑落肩头的锦缎抽会原处,你才缓缓说道:
温宁,你这个登徒子。

净想着偷看本姑娘的玉体。

说罢,你刚整理好的衣衫再一次被他温柔扯下。
温宁本是被面前景象惹得有些愣神,心事流转之际面前的香肩竟是被锦缎上的提花纹路尽数掩盖。
他不顾她的娇羞嗔怪,怀中抱着她自顾自地行至桌案,将方才早已热好却晾了许久的热汤尽数倒入浴桶之中。
素手深入那清澈见底的水中,确保热汤舒适不会过于滚烫之后,温宁才指尖轻挑江挽月的衣衫。
深夜共浴,他与挽月这些年来都未曾尝试过。
今夜他再也顾不得当什么谦谦君子,他只想做她一人的裙下之臣。
指尖冰凉触及你身体上的温热,你竟是感受不到任何的不适与亵渎。
你任由温宁将最后一件用于遮挡胸前的贴身衣物自腰身解开,坦诚相待。
眼见怀中的身体因席卷而过的冬风惹得瑟瑟发抖,温宁才恋恋不舍地将她轻置浴桶之中。2
可能起了😏
他扯开裹于身体的布衣,才缓缓同她共享浴桶中的热汤。
你因本就狭小的浴桶也被温宁的进入而更为靠近他的身体。
目光错落于他白皙胸膛上的修罗印痕,你指尖轻抚顺着印痕的底端一直蔓延。
正欲触及他身下的敏感之时,你停下了动作。
不行,这般过久坐于桶中你们二人必定会着凉感冒。
你自己受了风寒自是无事,阿宁定是不能再受凉了。
你将指尖再次覆上他的腰身,一点一点地揉搓着他的身体,替他将身上清洗干净。
每一个角落你都照顾得干干净净。直至你让温宁转身时,他身后的烙铁痕再一次刺痛了你的心脏。
这是那日于暮溪山,阿宁替你挡下王灵娇手中的烙铁留下的。
这些年过去了,这块伤痕早已愈合,新长出的皮肉组织沿着那块太阳痕迹形成一个类似刺青的图案。
它粗糙地同温宁身后的白皙格格不入,可当年那个不顾一切也要奔赴自己的少年,也永远纂刻在你的心底。
眸中竟是因面前景象起了阵阵薄雾,你于他身后轻擦随后道:
阿宁,这些年你过得……

好么?

这话你说出是疑问的,可你的心底却早已有了准确的答案。
应当是不好的,魏无羡自阿宁颅后拔出的那两枚刺颅钉,已经清楚地告诉你答案。
身后传来酥麻之感令温宁欲火难耐,他强忍着。正欲转身替她清洗脸颊,竟是被她温热的呼吸惹得脸颊泛红。
她辗转于自己耳畔细微的呼吸与轻声的抽泣令他心如刀绞。
这般善良的挽月终是又回到自己身侧,既是能得上天眷顾那他定会比前世更为爱她,视若珍宝。
他转头轻吻那人靠于肩头的下颌,蜻蜓点水般地略过。随后素手轻抚她的柔软发丝,再次将自己的双唇覆上她的红润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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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齿相依的触感让你早已忘却方才不合时宜的伤感。
热吻交缠之下正欲将方才覆于温宁腰身的双臂收回,却被他止住将双手覆上更为湿润的□□。2
熟悉的框框
如久旱的大地恰巧逢春细雨一般的情欲,二人难舍难分,纵情抚慰。
男子特有的风流化身在你手中逐渐长大,□口上的白灼热烈滚烫地湿润你的掌心。
你因温宁热烈温柔的亲吻惹得澎湃,便是连理智也止不住身体□火,想要贴近他的后背。
他转身将身后的娇小玲珑像刚才一般面对抱起,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靠近她的狭小的花□。
本想再次轻撩外表清纯可爱的她,可在看到她因寒风而有些抖振的身体时停下了心中所想。
温宁寻来巾帕,轻柔的擦拭她身上晶莹的水珠。
屋内因浴桶里的热汤而氤氲不散,一缕缕似佛堂上点燃的佛香,迷离朦胧地将她白皙婀娜的身体掩盖。
你被温宁抱于怀中无法动弹,他的身体很高,你脚尖离地很远只得紧紧缠绕住他的腰身。
他视线转移至她早已因羞怯而湿润的双眸,这双目若秋水般的深瞳如今便是这世间最为催情的毒药。
喉间因情欲而有些干燥难耐,他郑重小心地轻声询问:

挽月,可以给我么?
面前之人的小心询问让你有些心疼,你一直都是他的从未改变,而你也只想做他的唯一。
指尖轻抚他因清水而被浸润的发丝,你侧脸娇羞回复:
挽月……

一直都是你的。

面前之人的肯定回应,温宁似是得到了渴望许久的允许。
温热的双唇再一次相触浅尝,他将手□探入靠近自己的秘辛,直至里面湿润滑腻,他才缓缓挺近探问。
你因轻揉探问的触感惹得连连娇□,分明是多年的夫妻,而今却好似初尝情事的恋人一般让你娇羞。
披于身上用来保暖的巾帕也因二人站立而动,顺着女子袅娜之姿而渐渐滑落,叠于温宁脚边。
眼角因情爱而溢出迷离的泪珠,你顾不得伸手轻擦。因为被温宁抱在身上,你只得紧紧地钳住他的颈部。
像一只被主人紧抱的猫咪一般,娇小胆怯却又不得不依附他的身躯。
分明早已习惯适应她体内的温度,而此刻挽月便像是上帝赞美祝福的神女一般,让他想要加强的力道于心不忍。
每一寸的递进,他都满带虔诚,每一寸的亲触,他都满带疼惜。
臣服与她的风流化身早已迷魂,他抬眼望向怀中之人的多情眼眸。
本就温柔的眼眸而今覆上因承欢而湿润的泪珠,更显多情迷人。
微弱的烛火因清风吹散而环绕一缕缕青烟,月光之下二人交缠的身影映射于墙。
浪漫与纵情的气息萦绕不散,斑驳陆离的月华洒落二人肩头,更添温柔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