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水立方正要砍下汉子南的头颅之时,汉子南“啊”的一声惨叫,吓晕了过去,突然,一个飞镖从屋外飞了进来,将水立方手上的刀击落而下。
太白一看飞镖,说道:“是至尊阁的暗器!”
太白说完之际,至尊阁的弟子们也都纷纷进来了,团团围住了大堂里的人。
紧接着,从人群中走出了一个人,身穿新郎服饰,陈宫。
太白说:“孽畜,放你一条生路,你还不知道悔改!”
陈宫说:“今天可是我的大喜之日,怎么可以少得了我!”
原来,当初陈宫把太白和陈凝杏从太史门带走的时候,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陈宫带路,随从至尊阁的弟子挟持着太白和陈凝杏从太史门的后门走了出去,碰到了一身黑衣的男子,打扮的样子,酷似像李庭维。
陈宫拜见了李庭维,说:“师父,徒儿正准备带太白和小师妹前往无心宫!”
李庭维拉了拉嗓子,说:“咳咳,为师突然改变主意了!”
陈宫不明白李庭维的意思,“嗯?”了一声!
李庭维说:“先把解药给太白!”
陈宫说:“这?”
李庭维说:“有为师在,怕什么!”
陈宫说:“是,师父!”说完,就从袖中拿出了解药,给太白喂下去了。
李庭维对太白说:“太白啊,你带着你的徒儿回去准备明日的婚礼吧!”
太白见状,向李庭维作了个揖,带着陈凝杏赶紧回到府中了。
陈宫不是很明白李庭维的意思,说:“师父,你不是答应了孩儿,让小师妹嫁给我的吗?”
李庭维说:“莫慌,明日就是你的大婚之日,你赶紧回去准备新郎装吧!”
陈宫说:“徒儿不是很明白师父的意思。”
李庭维说:“为师已经为你准备好一切了,你明日穿着新郎装前往安汉公府就行。”
陈宫虽然听得云里雾里的,但也没多问,只知道自己与陈凝杏要结婚了,心生痛快,喜悦无比。
回到太史门的陈凝杏问太白:“师父,我不是很懂,怎么又把我们放了!”
太白说:“此人不是陈宫所说的李庭维!”
陈凝杏说:“那究竟是谁?”
太白说:“听语气,倒有几分像是浪帆!”
陈凝杏说:“真的是他?”
就是这样,陈凝杏和太白莫名其妙的被救了,后来,晨儿也过来了,看到太白正在为众徒弟在疗伤。
晨儿问陈凝杏:“太史门也惨遭毒手了。”
陈凝杏说:“难道安汉公那里也有危险!”
晨儿摇摇头说:“不是的,我萧振坊也未幸免!我差点也要死在萧振坊了!”
陈凝杏说:“萧振坊?现在没事了?”
晨儿说:“是的,现在各大门派都安全了,只是不知道是谁出手相救的,我也没看到任何打斗的痕迹,而那些人就这么把我们给放了!”
陈凝杏自言自语的说:“莫非又是浪帆?”
晨儿说:“浪帆?”
陈凝杏说:“我只是猜猜的,那安汉公府那里是不是也会出事!”
晨儿说:“安汉公府周围都有禁军把守着,宫廷门的弟子都在日夜巡逻,所以不会有事!”
陈凝杏说:“那就好!”
晨儿说:“既然太史门也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禀告安汉公了。”
此时太白说话了:“晨儿,且慢!”
晨儿说:“太白师父!”
太白说:“今晚之事暂且不要告诉安汉公,免得他担心,况且此次前来的这些人,我们不清楚敌方的情况,等到明日大婚之时,再一网打尽!”
晨儿说:“是!”
就是这样,晨儿遵照了太白的意思,回到了安汉公府,见了王巨君,虽然知道水立方的目的,但也就当做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王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