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汉公府外的锣鼓震天,喜庆之声纷纷,听这个声音,两个新娘不约而同到来了。
假王临说:“看来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走,接我们的新娘去了。”
水立方和浪帆两人走到了门外,看到了两顶八人大轿已经到了府门口,两个喜娘缓缓的将两位新娘从轿中接了出来。
大堂中央,祖奶奶早已期待久久,坐在那里乐的开怀,王巨君的嫂嫂站在后面,照看着祖奶奶,王巨君坐在祖奶奶的旁边,太白和村长也已经入座,坐在王巨君的旁边,都在等着两对新人行跪拜礼,自己能喝上新人茶,台下的人一望无际,将整个安汉公府也坐得满满的。
主持人是扬雄,扬雄走到了台上,做了简单的致辞之后,然后就喊道:“有请新娘新郎!”
水立方和假王临已经到了台上。
两位新娘在喜婆的搀扶下,缓缓走向水立方和假王临。
假王临小声的对水立方说:“好戏马上要开始了。”
水立方疑惑的说:“什么?”
假王临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指向人群中央,水立方只见两位新娘缓缓往台上走的同时,从人群中冒出了一个女子,神情惊慌,四处张望着,此女子正是赵倩,是一个仆人带着赵倩出来的,当赵倩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这个仆人立马就躲起来了。
水立方惊呼道:“赵倩?”
小北也看到了,惊呼道:“赵倩?”然后又转头看了看台上的盖着红头盖的原碧,一脸懵逼的样子。
小北赶紧上前问道:“赵倩,你怎么在这里。”
赵倩说:“我找获大哥,他们都说获大哥今天要结婚,可是新娘不是我!”
小北说:“新娘是你啊,只是新郎不是获大哥!”
赵倩看了看台上,发现没有王获,又四处看了看,大堂的人实在太多,根本找不到王获的踪影,赵倩显得有些着急了,还哭了起来,说:“获大哥去哪里了,我要去找获大哥!”
小北心里也跟着有些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台上的水立方也是十分的着急,但没有立马下去找赵倩,一旁的假王临看着赵倩,一直在得意的偷笑着。
这时候,赵倩的哭声惊动了很多的人,所有宾客都开始有了些谈论了。
“这不是赵倩吗?”
“台上的不是赵倩,是谁啊!”
“难道水校尉娶的不是赵倩吗?”
“那娶的到底是谁?”
小北听到了嘈杂的争论声响起,赶紧要准备带着赵倩离开大堂。
此时,天丑帮的帮主站了起来,大喊了声:“是赵倩姑娘吗?”
天丑帮这个故意的叫喊把所有人的关注都吸引到了赵倩那边。
王巨君向村长相互对视了下,王巨君嫂嫂与祖奶奶也都相互看了下,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为了一查究竟,还是选择了静观其变。
赵倩拉着小北的袖口说:“我不认识他们,我要去找获大哥!”
小北说:“好好好,我们走!”
天丑帮的弟子都离开了酒桌,快速跑到赵倩面前,拦住了赵倩的去路。
赵倩显得十分害怕,躲在了小北身后。
小北说:“你们这是要干嘛!”
天丑帮的帮主也悠然自得的走了过来,对着小北身后的赵倩说:“赵倩姑娘,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你怎么不在台上呢?”
赵倩探出了头,傻头傻脑的说:“获大哥又不在上面,干嘛我要上去。”
天丑帮帮主对着所有人说:“噢,赵倩说自己要找王府二公子,却不找我们今天的新郎官啊!”
众人“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惹得台上的水立方十分的不开心,水立方刚要准备去帮赵倩解围,假王临拉住了水立方,说道:“睦弟!”
水立方一手甩开了假王临的手,径直的跑到赵倩的身边,对着傻愣的赵倩说:“不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七煞教的教主也站了起来,走了过来,对着水立方说:“水校尉,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你的新娘还在台上等你呢!”
水立方握紧了赵倩的手,说:“我娶的人就在我身边!”
七煞教教主说:“那台上的那位姑娘是谁呢?”
水立方被问得有些无语,王巨君也要站出来了,太白拉住王巨君,摇了摇头!
这时候,突然堂中有人大喊了一声:“是我要娶的人!”
众人循着声音,回头一看,惊讶的发现,又是一个王临,是真王临出现了。
台上的假赵倩掀开了头巾,露出了真面目,原来是原碧,原碧与真王临相互对视着。
假王临看到了真王临,心里不免一震,后背有些冷汗直冒。
真王临不慌不忙的走到了原碧的身边,然后深情的与原碧对视着,说:“灵芸,我来迟了!”
大堂中的争论声音一下子炸开了锅。
“啊?又来了个王临公子!”
“哪个是真的啊!”
真王临对着王巨君说:“父王,萧振坊已经被这个假冒我的人掌控了,幸得五弟和六弟出面相救,我才安然脱身。”
王巨君说:“那五弟六弟和其他人如何!”
真王临说:“孩儿先出来了,他们应该也快赶来了。”
王巨君点了点头,真王临对着卫士喊道:“把那个假冒我的那个人给我抓起来。”
假王临还是十分镇定的对着真王临喊话道:“你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冒充我!”
假王临又对着王巨君说:“父王,快将此人抓起来。”
王巨君又变得糊涂了,一下子愣是没分清,有些犹豫了。
真王临看着假王临,邪魅的笑着,对着假王临说:“原碧姑娘,你告诉他,我是是谁!”
原碧向王巨君作了个揖,然后说道:“安汉公,我身边的这位公子,才是真王临。”
王巨君说:“你怎么知道!”
原碧说:“因为我就是王临公子口中所念的灵芸!我与王临相识已有十几年,王临公子即便化成灰我也认得,我要是换个了模样,他也不忘记。”
假王临狡辩着说:“你这招偷天换日还想蒙骗我英明的父王吗?随便找个女人就说认识,这个灵芸还是原碧是吧,你们两个肯定是提前串通好了吧!要不然赵倩姑娘为何不再台上,却在台下呢?说明你早就设好了这个圈套,引我入局!”
王巨君觉得此话甚是有理,众人也觉得没错。
这时候陈凝杏对着假王临说:“要不我来分辨下真假!”
假王临说:“娘子,不知道你要怎么分辨呢!”
陈凝杏微笑着说:“易容术,易者改变,容者容貌,所谓易容术便是改变人容貌的技术,可惜你的易容术真的是烂,脸上的人皮都起皮了,你难道没发觉吗?”
假王临一听,摸了下脸,发现没有起皮,然后发现自己上当了,对着陈凝杏说:“你居然骗我!”
王巨君一看情形,就对着卫士发话道:“来人呐,将此人给我拿下!”
两个卫士上前道:“是!”
两个卫士刚要拿下假王临的时候,假王临一拳一个,击倒了两个卫士。
陈凝杏顺手拔出卫士手中的剑,一招太史剑法,假王临硬是没接住,被剑顶住了喉咙,见假王临动弹不得之际,陈凝杏撕开了假王临的人皮面具,众人一阵哗然,原来是汉子南!
赵倩看到了汉子南十分的害怕,一头钻进了水立方的怀抱,全身发抖,双手抱着水立方很紧。
汉子南突然大笑了起来,说:“王巨君,你的时辰已到啦!”
陈凝杏说:“死到临头了还如此嚣张!”
紧接着,大堂里的人,吃了饭菜的宾客都开始纷纷倒地了。
无双派掌门欧阳轩宇大喊道:“不好,饭菜有毒。”说完就赶紧运气了内功要化解体内之毒。
青松派掌门刘云之、绝命宫宫主绝命、乾清门的掌门仇上人也因为中毒都开始运起了内功。
索性祖奶奶、村长、王巨君和太白坐在台上等着这些女婿和儿媳妇给自己敬茶,还没来得及吃桌上的饭菜,小北也是忙着招呼,没有来得及吃饭菜,赵倩、陈凝杏、原碧更是没机会吃了。
太白急忙上前,给仇上人把了把脉搏,对着王巨君说道:“他们像是中了万枯草之毒!此毒无色无味,奇毒无比,吃了此毒之人,刚开始四肢软弱无力,接着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汉子南又一次大笑着说:“哈哈,王巨君,明年的今日就是你忌日,我师父随后就到了!”
陈凝杏用力将剑顶着汉子南说:“赶紧把解药拿出来,否则我杀了你!”
汉子南看着水立方说:“我又不是下毒之人!”
水立方被看得有些惊慌,说:“你看着我干嘛!”
汉子南笑着说:“水兄,我的娘子叫你把解药拿出来!”
水立方这么一听,变得更是十分紧张了,说:“你临死之前还要诬陷于我!”
王巨君大声怒斥道:“王睦!你为何要下毒!”
水立方松开了赵倩,赶紧跪了下来,矢口否认道:“父王,孩儿真没下毒呐!这个汉子南与我都是清源村之人,向来仇恨相对!”
此时王获回来了,提着一把大刀回来了,并直接向水立方走去。
赵倩见到了王获,想要跑向王获身边,小北紧紧拉着赵倩,并对着赵倩说:“现在的情况不要添乱,听话!”
赵倩这才安定了些。
王获对着王巨君说:“父王,赵倩和原碧的调换是孩儿的主意,我知道今天的婚礼都是一个局,所以不想牵扯赵倩在其中。”
王巨君没有说什么。
王获把大刀递给水立方,扶起了水立方,并对水立方说:“我也觉得他是在诬陷你,你现在上前赶紧把他杀了,为赵倩报仇!”
水立方接过了刀,开始有些犹豫。
王获说:“怎么?是你的同道中人,你不忍杀害吗?”
水立方为了洗脱自己的嫌弃,不得不往汉子南的方向走去。
王获看着水立方往前走去,不时的还怂恿着,说:“在清源村的时候,是谁让你做猫做狗,让你饱尝皮肉之苦的同时,还让你常常受尽胯下之辱,过得连畜生都不如。”
水立方开始有了些犀利的眼神,闪闪发着恨仇的光芒,嘴巴开始嘀咕着念道:“是汉子南!”
王获又继续说道:“是谁总是给你泼屎泼尿!让你生死不如!”
水立方的脑中被汉子南欺凌的画面不断的涌现而出,恨意越来越浓了,眼神变得像是厉鬼一样,口中念道:“是汉子南!”
王获又说:“是谁欺辱了你心爱的女人,让她变成如今傻傻痴痴的模样。”
水立方握紧了手中的刀,怒气爆棚,大喊了一句:“是汉子南!”
汉子南惊慌的叫喊道:“水兄,水兄,你这是要干什么!”一边说着,一边还要挣扎着,可是陈凝杏的剑一直锁着汉子南,让汉子南有些不敢乱动。
王获又说道:“眼前这个人如今还要陷害你,你还在等什么,杀了他,为你,为赵倩报仇,雪恨!”
水立方的愤怒被极度激发了出来,“啊”的大叫了一声,冲了上去,一招泰山压顶,将汉子南压在了腿下。
汉子南对着水立方说:“有本事,我们单挑!”
王获又说道:“水立方!难道你甘心让赵倩活在阴影之下?让赵倩终日惶恐不安,整日活在害怕之中吗?”
水立方“呀啊!”的大叫了一声,一刀直逼逼的向汉子南的头砍去,汉子南惊恐的遗言只剩下了一句:“不,不……!”
正当水立方正要砍下汉子南的头颅之时,赵倩甩开了小北,跑向了王获,王获将赵倩的头搂在了怀中,不让赵倩看到这一幕,陈凝杏看到了这一幕,心里醋意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