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北到处躲闪,躲到了王巨君身边,而王获带着赵倩也是四处躲闪着。
王巨君对水立方说:“睦儿,你还愣着干嘛,还不上前帮忙!”
水立方这才反应过来了,赶紧上前去拿下汉子南,此时标叔也出手了,水立方的功夫在标叔面前,真的不值得一提,标叔就一个迅身,水立方就接架不住了,连忙倒退了几步,汉子南在一旁偷乐着,水立方十分不爽,又拿起剑要向汉子南挥去,标叔再一次出手,水立方被击飞了起来。
太白的十三剑果然变化多端, 李庭维空手招架还是有些难以敌手。
李庭维惊呼道:“太史十三剑果然非同凡响!”
太白说:“好戏还在后头呢!”
李庭维顿时双掌变成双爪,向着太白展开了吸功大法,太白见李庭维开始开展了吸功大法,太白直接将剑直击李庭维,李庭维心声得意,想着:“明知我用吸功大法,居然还敢更我硬上,那我只能叫你死无葬身之地了。”
李庭维和太白正面撞击在了一起,身体散发着的内力,将地面都掀翻了。
突然,太白的剑化成了无数道剑光被李庭维的掌心吸了进去,李庭维顿时吐血了,太白趁机又将李庭维震退了几步。
众人异口同声惊呼道:“师父!”
李庭维说:“世人只知只有七色剑法中的指气剑才能将内力化剑气迸射而出,没想到太史十三剑也有等此威力。”
太白说:“非也,这也是指气剑,只是我融合在了我太史门的剑法里。”
李庭维说:“想不到一派武林宗师,还贵称武林盟主,居然也会偷师!”
太白说:“非也,你难道忘了?我的先祖也曾属墨派嘛!”
李庭维这才反应过来了。
太白又继续说道:“你们束手就擒吧,要不然会有更多死伤!”
李庭维说:“翟义很快就攻到长安了,我带着众弟子只不过是做了个先锋,我是成是败又如何!但你们的结局一定是败的。”
太白怒斥道:“真是冥顽不灵!”说完又提着剑向李庭维攻击,李庭维想要运功抵挡的时候,发现自己受了内伤,使不出内力了,眼看着太白的剑要刺向自己的时候,这时候无心宫的一群宫女们出现了,安静也出现了,一个飞身救下了李庭维。
安静武艺进步神速,提着剑就让人感受到不明所以的寒碜,她的犀利眼神,透出了她的心早已冰冷如铁,仿佛一朵开在冷雨中的蔷薇,寂寞,孤独,美丽,而又充满了利刺。
太白再次发起攻击,没想到,安静的剑冲天而起,剑在空中虚虚实实画了三个剑花,如蛇吐芯一般,直刺向太白的眉心,太白连退数步,太白感受到了安静的武艺已经达到了非同凡响的地步,只是这么一招,几乎达到了她毕生武术的颠峰。
李庭维面露得意之色,对安静说:“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安静说:“我是带你走的!”
李庭维说:“为什么?你不是要为你一家三百口报仇吗?”
安静看着王巨君,同时王巨君也看着安静,两个人相互对视着,安静说:“这是我的事情!”
李庭维很是生气:“你敢违背师命?”
安静说:“就是因为你曾经救过我,我今天也是来救你的!再不走,王邑和王舜的兵马马上就到了这里了。”
众人一听,都有些惊呆了。
陈凝杏被慧敏打得,受了伤,慧敏又将剑使向陈凝杏的时候,这时候王舜与王邑带着众兵士出现了,王舜见到陈凝杏有危险,立马出手相助,陈凝杏才幸免于难,众兵士与至尊阁的弟子一下子也陷入了战斗。
王舜对着王巨君说:“安汉公,属下来迟了,您受惊了!”说完,就进入了厮杀的状态,与慧敏打了起来。
安静收起了剑,对着众人喊话道:“你们别打了,都撤退吧!再打下去,都得丧命于此了。”
一下子,所有人的打斗都停了下。
李庭维很是怀疑,不相信,说:“这不可能,我的赌注都放在了翟义的身上,他怎么会失败!”
这时候王获走了上来,对李庭维说:“我来告诉你吧,你们的计划虽然很完美,几乎无人可破,但是经不起时间的考验,第一,你们不该让刘信贸然称帝,虽然有利于你们笼络人心,但也是因为刘信的称帝,让所有人产生了利益的分歧,大家就会怀疑,你是为自己而战,还是为了国家而战呢?所以这是一条不归路,第二,就是用兵方面,你们把兵力全部注入了函谷关,那不就是孤注一掷了嘛,我只要秘密调遣王邑和王舜的兵马,两面夹击,你们只能做困兽之斗了,第三,我故意让你们知道我调换了赵倩,就是让你们觉得我的计划很蠢,很傻,就是让你们掉以轻心,让你们把所笼络的江湖门派派去前线作战,其实,你们的一举一动,我早已了如指掌。”王获说完,看着水立方,就是想告诉所有人,王获能让李庭维中计的原因就是水立方告知的,其实水立方什么也没说,莫名其妙的被王获诬陷了。
李庭维说:“我真后悔当初没有杀了你!”
王获说:“那真是要感谢你了!”
李庭维再一次发起了攻势,突然胸口一痛,然后吐血了,王巨君见状,对着王舜说:“快,拿下这些逆贼!”
太白与王舜和王邑,正想将所有逆贼团团围住。
安静上前,说:“一切就到此为止吧!放过我师父!”
太白看了看王巨君,王巨君站了出来,对安静说:“孩子,你是不是已经放下了对我的误会?”
安静说:“你我之仇不共戴天,但我已经知道一切都是无极公公的所为,虽然不是你直接杀死了我的家人,但不代表我不恨你,正是因为你和我师父的恩怨,而让我们深受牵连!我想放下仇恨了,我不希望我的女儿,以后知道是她的母亲毁了她父亲的一家!”
王巨君说:“回到家里来吧,我会把你当做我亲生女儿一样对待!”
安静说:“不用了!”
祖奶奶站出来说话了:“孩子,你是说我有曾孙了,对吗?那你能不能偶尔带回来见见我!我这把年纪了,也没多少时间了,你就答应我的要求,好吗?”
安静看着年迈祖奶奶,有些于心不忍,但也没有回答,扶着李庭维往外走了。
陈凝杏上前拦着,说:“交出解药!”
安静从怀中摸出了解药,对陈凝杏说:“此药加入水中,三个时辰之后,他们自可痊愈!”
陈凝杏这才不再阻拦了。
李庭维和安静即将要众身离去的时候,汉子南大喊了声:“师父!带上我!”
王获说:“此人不能走!”
李庭维忍着剧痛,再次使用了吸功大法,准备把汉子南吸过来。
陈凝杏举起了剑,想要上前拦截,也被吸了过去。
陈宫一个顺势,将陈凝杏接了过来。
王获一反常态,突然大喊了一句:“陈凝杏!”
太白也用力抓住了汉子南,不让李庭维吸走!
李庭维还是口吐鲜血了,没有多余的气力了,收起了吸功大法。
太白挟持着汉子南对着陈宫说:“孽畜,快放了陈凝杏!”
陈宫没有回答,推着陈凝杏往外走。
汉子南继续大喊:“师父,救命啊!你别丢下徒儿啊!”
王获对着李庭维说:“你快放了陈凝杏,我就放了汉子南!”
李庭维对王获说:“浪帆,我知道你已经回来了,但你别忘了,你如果让王巨君登基了,你从此就消失了!”
陈凝杏听到李庭维这么一说,两眼深情的看着浪帆。
就这样,浪帆眼睁睁的看着陈凝杏被劫持着,离开了太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