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阁的弟子们也都纷纷进来了,团团围住了大堂里的人。
萧振坊的春夏秋冬、标叔、慧敏也都纷纷纵身而来了。
一直身处幕后之人的李庭维,也终于露面了,一身黑衣的打扮,走到了众人眼前,掀开了自己黑色的面纱,露出了真正的面目。
王巨君眉头紧皱,双拳紧握,站起了身,缓缓走向李庭维面前,道:“李庭维!果然是你!”
李庭维说:“幸会,幸会!居然还认得我!”
王巨君说:“当年你杀我父亲,此生不忘!”
李庭维说:“因为你我之间的仇恨,让你惦记了我这么多年,老夫实在惭愧!”
王巨君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本王今日必将你碎尸万段!”
李庭维说:“跟你比起来,老夫差得很远,富平侯张放是你杀的吧,翟义的父亲翟方进是你杀的吧,宰相张禹是你杀的吧,何武与公孙禄只不过是反对你做大司马,你也杀了他们,敬武公主、梁王刘立、红阳侯王立、平阿侯王仁,中太仆史立、南郡太守毋将隆、泰山太守丁玄、河内太守赵昌等等上百人,都是死在你的手上,你还杀我孩儿,断我子嗣,将我心爱之人关禁,还将我徒儿安静一家三百口,试问我该不该将你五马分尸再加大卸八块?”
王巨君回忆起了这段事情,顿时话跟不上来了。
李庭维又继续说:“世人都称我为南霸,只因为我残忍无道,嗜血杀戮,但在你面前我真的是自愧不如!”
李庭维说的这番话,让王巨君不知道如何解释,也有些伤及到自己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了。
太白看了看地上痛苦呻吟着的众门派,各个都瞠目结舌,连忙解释着说:“这些事情都已经查清,都是无极公公的所为,无极后来跟了你,不就说明无极早早就是你的人了,是你安插了人在安汉公身边,陷安汉公于不义!”
李庭维说:“呵呵,你们所谓的正义就是恶人先告状呢!”
太白说:“今日之战也是非战不可了,就让我太史十三剑领教下你的断情掌吧!”
李庭维当即大步迈出,左手一划,右手呼的一掌,便向太白击去,正是断情三掌其中的的一招“断情爱”,他出掌之时,与太白相距尚有十五六丈,但说到便到,力自掌生之际,两个相距已不过七八丈。天下武术之中,任谁掌力再强,也决无一掌可击到五丈以外的。
太白素闻“北西望,南庭维”的大名,对李庭维决无半点小觑之心,然见他在十五八丈之外出掌,万料不到此掌是针对自己而发。殊不料李庭维一掌既出,身子已抢到离他三四丈外,又是一招“解恨仇”,后掌推前掌,双掌力道并在一起,排山倒海的压将过来。只一瞬之间,太白便觉气息窒滞,对方掌力竟如怒潮狂涌,势不可当,双如是一堵无形的高墙,向自己身前疾冲,大惊之下,哪里还有余裕筹思对策,但知若是单掌出迎,势必臂断腕折,说不定全身筋骨尽碎,百忙中将徒儿陈凝杏向浪帆方向急抛,双掌连划三个半圆护住身前,同时足尖着力,飘身后退。
李庭维跟着又是一招杀招“了生死”,前招掌力未消,次招掌力又到。
太白不敢正面直撄其锋,右掌斜斜挥出,向李庭维掌力的偏势一触,但觉右臂酸麻,胸中气息登时沉浊,当即乘势纵出三丈之外,唯恐敌人又再追击,竖掌当胸,暗暗将内力凝到了掌上。
李庭维想要救下汉子南,一个瞬移到了水立方的身边,并推开了水立方,将倒地的汉子南扶起,带在了身边,太白见李庭维有个汉子南在身边,必定是难以照顾,于是趁此机会,向李庭维使剑,李庭维准备好了单手接招,没想到太白居然是个假动作,目标却是汉子南,李庭维急中生智将汉子南往后一拉,太白趁着李庭维自身的防守空虚,又是将剑锋朝向李庭维,就这样,来来回回,几招之下,李庭维有些对抗不住太白,没办法只能把汉子南扔下来了,陈凝杏见状,立即再次用剑使向汉子南,没想到慧敏上前与陈凝杏对线了,几个招架,就将陈凝杏打退了,陈凝杏因此胸口还受了慧敏的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