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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已过 茶花会到

不死鸟之了西望

不知不觉,半个月过去了,姚老爷的茶花会也已经到来。

这段时间:

浪帆虽然很心伤,但也冷静了很多,也开始一心一意希望王巨君早日登上帝位,自己能早日离开这里,也没再顾忌黑衣人对自己所说的三天时间,黑衣人也没再出现在浪帆的眼前。

周秀娟的状态也没有了往日的孤僻之样,变得开朗了很多,对家中所有人都是孝敬万分。

玉珠怀着身孕,估计年底就生了,那时候也正好赶上王巨君登基的时间。

王兴与王匡没得去萧振坊之后,也消停了很多,在家中喝喝茶,下下棋。

晨儿秘密在帮着王巨君做事,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水立方做了射声校尉后,也都一直很低调和安分,不再惹事了,射声校尉属于北军八大首领中其中一个首领,领兵也有七百余人。

赵倩的父亲自从清源村大火之后一病不起,所以赵倩一直在照顾着,只是偶尔水立方会忙里偷闲带着卫士们去探望赵倩。

王巨君还是那样的忙碌,虽然翟义有所归顺,但全国的起义也是不断的涌现,不过也都是小势力, 很快就平息了,眼下就是等到武林大会的结束,王巨君也要登上帝位了。

此次茶花会,不仅请了闻名中原的文人雅士,还请了诸多门派的豪杰志士,自然也少不了支持王巨君的其他的三大家族,浪帆与周秀娟二人拿着请帖走进了姚府,看到眼前百花盛放的场面,不仅震撼,还着实惊艳,比起新婚大事都要喜庆。

姚府中的花大多以山茶花为主调,红的像艳阳那样明艳耀眼,黄的像龙袍那样光芒四射,紫的像葡萄那样晶莹透明,朵朵都直直挺拔,高高翘首,各个皆神采奕奕,意气风发,一簇簇花儿,层层叠叠,一片片落瓣,风度翩翩,一阵阵清香,温情蜜意,置身其中,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进入了一片花的海洋,真是太美了,令人流连忘返。

所有的女来宾,走进了这片花海,都不禁会翩翩起舞,与风儿一起,与鸟儿为伴,与蝴蝶为舞,穿梭在树杈间,遮掩在绿叶中,与百花争奇斗艳,像花蕊含苞待放,似花苞鲜嫩可爱,在众人一阵阵掌声之中,姑娘们甜美的笑容像极了婴儿那般,天真无邪。

姚老爷和姚吾早已在门口恭候着,热情的招待着所有的来客,看到周秀娟与浪帆一起来了,赶忙上前:“二公子与秀娟姑娘真是郎才女貌啊,你们的到来,顿时让姚府有蓬荜生辉之感。”

浪帆说:“客气客气,有幸参观姚府的茶花会,实乃我三生有幸。”

姚吾对浪帆说:“见过二公子!”

浪帆说:“好久不见!”

姚老爷:“你那清源村重建的怎么样了!”

浪帆说:“一切顺利,十分顺利。”

这时候,周秀娟突然被一处古董惊呆住了,忙上前仔细端看,然后对着一个透明的杯子说道:“这,这不是战国时期的水晶杯吗?”

姚老爷说:“翟清姑娘果然好眼力,你见过?”

周秀娟笑笑着说:“我在齐鲁的时候,也有所闻。”

浪帆说:“我老家这个可多了!”

此时一个男子,风度翩翩,走上前,说道:“这是战国水晶杯,敞口平唇,圈足外撇,透明无纹饰,是水晶经过雕磨并抛光制作而成,可是现在这种工艺已经失传,姚老爷也是费劲千辛万苦才得来此杯,可谓价值连城,恐怕世间也仅此一盏,但刚听闻这位二公子说家里很多,不免有些好奇,于是打断了你们的对话,还望恕罪。”

姚老爷赶忙解释道:“这位就是我朝鼎鼎大名的,司马有为!”

司马有为说:“区区虚名,何足挂齿!”

姚老爷又向司马有为介绍浪帆说:“他就是安汉公二公子,浪帆!”

司马有为说:“幸会幸会,兄台大名早已如雷贯耳。”

浪帆说:“有为兄啊,你的名字让我想起一个人?”

司马有为问:“谁?”

浪帆说:“司马相如。”

司马有为说:“哈哈,正是在下先祖。”

周秀娟对浪帆小声的说:“司马相如与卓文君不是没有后代吗?怎么冒出了个后代来了。”

浪帆听了点点头,然后对司马有为说:“司马相如一曲凤求凰,千古绝唱,不仅令卓文君爱上了司马相如,令我也是天天吟诵,卓文君的一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也是唱尽千年,只是没听说他们居然还有后代!”

司马有为说:“兄台误会了,我并非正室所生,我是偏室后代。”

浪帆尴尬的笑着说:“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浪帆嘿嘿笑着,然后对着一个灰色像啤酒杯的瓶子说着:“这难道是喝啤酒的吗?”

司马有为说:“啤酒?为何物?兄台说话甚是有趣,这是2000年前的灰陶杯,在齐鲁挖掘而出,据我了解,这个器物确实饮酒喝水使用,只是不知道还有啤酒!”

浪帆说:“啤酒是用小麦芽和大麦芽酿制而成,并加上啤酒花,经过液态糊化和糖化,再经过液态发酵酿制而成的酒精饮品,有时间我给你做一些,让你品尝品尝!”

司马有为说:“二公子所说的如此神奇,甚是让在下有些口馋,还望二公子早日弄出来,让在下品尝品尝!”

浪帆回答:“好的,小意思!”

周秀娟指着一个像现代路由器又长着五根无线发射器的青铜器说:“这个一定是一个可以通达天意的器具。”

司马有为说:“没想到姑娘真是见多识广,这器物来自于西周,名叫云纹五柱器,是当时的人们为了向上天祈祷的一个器物。”

这时候,又有两个人加进了聊天的队伍。

姚老爷说:“这位是班稚,西河都尉!”

浪帆笑着说:“班稚,是班固的爷爷吗?”

班稚说:“我儿年仅6岁,何来孙子。”

浪帆说:“说错了,不好意思,你的儿子是叫班彪,对吗?”

班稚说:“正是!”

浪帆说:“我跟你讲哦,你儿子班彪日后会有个儿子叫班固,他写的汉代历史,闻名于世,与司马迁并称班马。”

班稚没有听懂什么意思,说:“看来二公子不仅语出非凡,还神机妙算,在下实不敢与司马迁相提并论!”

姚老爷又说:“这位是今日的主持,扬雄,现任天禄阁给事黄门侍郎。”

浪帆抬头一看此人,年方有六十有余,说:“扬雄老师,我可佩服你了。”

扬雄说:“你连我也认识吗?”

浪帆说:“《太玄》《法言》《方言》《训纂篇》是先生的著作,您是本朝的文化巨擘啊,堪称在世孔子,谁人不知呢!”

扬雄乐呵呵的摸着胡子说:“小兄弟,高誉了。”

司马有为对扬雄说:“扬老先生,学生最近遇到一个难题!”

班稚说:“司马兄,还有什么难题解不开吗?”

扬雄说:“但说无妨,尽力帮忙!”

司马有为说:“孔子说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然如此赞誉一个女子,而后又为何要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扬雄笑着说:“女子与小人中的女人并非是说的是此类女子。”

这时候浪帆抢话说:“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周秀娟连连赞叹:“帆大哥,你真是绝了!”

扬雄慈祥的笑着说:“二公子,不妨你来解释解释!”

浪帆感觉到插嘴有些不对,脸都红了,不过扬雄让浪帆开口说,浪帆就提了提嗓子继续说:“孔子嘛,我觉得不会看不起女人,孔子一生致力于恢复周礼,研究最深的就是周朝的历史文化,连做梦都梦到他的偶像周公,他很清楚,周朝能兴旺800年,大半功劳得益于女人!”

扬雄笑笑,并未插嘴,司马有为却说话了:“为何是女人的功劳那么大呢?”

浪帆说:“大家都知道,妻子又称呼为太太,太太就是周朝得以兴旺八百年的主要原因之一,周朝三位开国先君的夫人,得以母仪天下的德范,辅佐和教化了开太平盛世的数位的圣贤君王,她们就是以女德化育千秋万代的周初三太,周太王的夫人太姜,周王季的夫人太任,周文王的夫人太姒,太姒就是周武王和周公的母亲,她们教子有方,连胎教都做到了极致,她们以身作则,广于德教,成为中国历史上母仪天下品德的代表,被后世尊为女圣人,为了纪念和学习她们的贤良淑德,后世将已婚妇人称为太太,因为内外分工很明确,女子主管相夫教子,所以那个年代女性的地位根本不低,什么男尊女卑,那是瞎扯,一个国家内政重要还是外交重要?论语中也多次提到孝顺父母,孔子也不会看不起自己的母亲,再说了,孔子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六十多岁了,学了大半辈子的周礼,加上他一辈子谨言慎行,他怎么会说出一句让天下女人听了都不舒服又没有营养的话吗?如果是的话,他的学生把他的话放进论语里,这是要毁老师的一世英名吗?所以孔子不可能看不起女性!”

扬雄这时候拍掌了,众人也都纷纷鼓掌了,周秀娟的掌声异常激烈。

扬雄说:“这位浪帆公子果然见解独到!”

司马有为说:“那么,难道是这个意思吗?女通汝,就是你,子就是孩子或学生、弟子,你的孩子和小人难养。”

班稚说:“司马兄,照你的见解,又可以解释为,你们这帮学生和小人难养啊!哈哈哈哈!”

浪帆说:“你们这样子解释,估计你们是没有朋友咯!”

大家听完都捧腹大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一句响声传来:“赏都侯到!”

门外走进了两个人,一个随后,一个在前,一看就知道是赏都侯和一个随从。

在前的人说:“我就是赏都侯!”说话有些嚣张跋扈,很是高调!

随后的人说:“你是什么赏都侯,把斗篷还给我!”

在前的人说:“是是,是赏都侯,我就喜欢黑色的斗篷,等我回家后,也去做一件!”

原来还是很戏剧的一个两人。

现在再去看赏都侯,一张四方的国字脸,浓眉大眼,高鼻阔口,颇有风霜之色,顾盼之际,极有威势。

众人纷纷向赏都侯鞠了个躬,姚老爷跟了上去了,说:“不知赏都侯王临公子驾到,还望恕罪。”

浪帆一听是王临,有些惊愕的眼神,原来眼前的这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就是陈凝杏将来的夫君,浪帆不免有些伤感起来了,满脑子都是陈凝杏,心中也不知道是大喜还是大悲,醋意和酸味顿时涌上心头!

王临高傲的说:“晚辈不请自来,还望姚老爷恕罪!今日茶花会果然是热闹非凡,在门外就听得我二哥高谈阔论之声,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姚老爷说:“赏都侯千里迢迢从冀州赶来,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王临走到浪帆身边说:“二哥,知道你平安无事之后,临弟甚是大喜!特意从冀州赶来!”

浪帆还在想着陈凝杏,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王临,只能嘿嘿的笑着!然后点点头。

王临又向周秀娟行了个礼节,说:“嫂嫂果然是沉鱼落雁,堪比仙女下凡!”

周秀娟说:“早闻四公子是一代才俊,今日之见果然非同凡响。”

王临然后跟浪帆说:“刚在外头,我就听见了你们的讨论,我是这么认为的,女子在先秦解释为未出嫁的女子,小人就是没有接受修身教育的百姓,解释为唯有年轻未嫁的女子和地位低下的百姓难调教!”

司马有为说:“赏都侯,那未嫁的女子不就是百姓吗?她们就如此不堪,值得单独拎出来讲吗?孔子《诗经》的开篇就是《关雎》,一上来就赞叹后妃太姒未嫁时的贤良淑德,又做何解!另外那些君王贵族们的已婚女子,就不难养吗?再说了,孔子就是当时教道德礼仪的首席大师,他若教不好身边的人,那就不是发牢骚了。那是丢人了,还好意思周游列国吗?”

王临有些答不上来了,扬雄化解了尴尬,问浪帆:“浪帆公子,不知道你有何见解!”

浪帆说:“那我就扯开嗓子瞎说了,如若哪里说的不周之处,请多谅解!”

扬雄说:“愿闻其详!”

浪帆说:“说起这句话,我们应该讲讲孔子的经历,孔子是鲁国人,鲁国的小人和女人,发生了哪些事情让孔子如此感叹!一,鲁桓公的夫人文姜与自己的亲哥哥齐襄王私通,被鲁桓公发现并责骂后,与齐襄公合谋害死了鲁桓公。二、文姜的亲姐姐在夫君卫宣公死后,又被嫁给了丈夫的另一个儿子卫昭伯,有诗叹曰:妖艳春秋首二姜,致令齐卫紊纲常。天生尤物殃人国,不及无盐佐伯王。这里的无盐就是著名的丑妇钟无艳。三、鲁桓公生了四个儿子,一个鲁庄公,另外三个是仲孙庆父,公子牙和季友,这三个兄弟,就分别是后来鲁国三大家族的孟孙氏,叔孙氏和季孙氏,就是完全控制鲁国朝政的三大权利家族,鲁庄公夫人哀姜没有子嗣被冷落,则与夫君的兄弟仲孙庆父私通,在鲁庄公死后,合谋灭了新王太子班,扶持了自己姐妹叔姜的儿子子开为鲁闵公,然后闵公二年仲孙庆父又灭了闵公,想要自己来当王,致使诸多公族子弟流亡国外,与各国外势力勾结成团,反攻鲁国,这场鲁国内乱直接撕下了鲁国人‘礼仪之邦’的脸皮,诸侯所说的‘周礼在鲁’变成了笑话,然后季氏一脉趁机把持了朝政。四、鲁成公十六年,叔孙侨如与鲁成公母亲穆姜私通,想除掉掌权的季文子孟献子,于是向晋国请求发兵,没有成功。五、鲁定公五年,鲁国实际掌权人季氏家族的季平子去世,祭家的家政管家阳货,就是《论语阳货篇》里的阳货,联通外人囚禁了季氏继承人季桓子,把持了鲁国朝政,后因野心太大图谋三桓而失败逃走。六、鲁定公十年,孔子出任鲁国大司寇,也就是最高司法长官,鲁国大治,但他想要逐步恢复公卿秩序的举措,被三大掌权家族发现,逐步冷落他,最后放弃了他。七、鲁定公十四年,孔子不得已离开了鲁国去了卫国,在卫国,国君卫灵公比较喜欢贤德之人,但并不是真喜欢,做个样子让别人赞叹他,好像很求贤若渴,好像很惜才,能够礼贤下士,他给孔子发鲁国同等的俸禄,但并未邀请孔子议政,也没给他一官半职,他要这个美誉,实际上卫灵公是个好色之徒,他宠爱妃子南子,南子长得很美貌,但心术不正,作为女子她贪色贪权,控制欲很强,一方面与宋国公子朝私通,一方面控制了卫灵公,让卫灵公对她是服服帖帖,用自己的美色作为她的资本,甚至把持了朝政,朝中上下对她很是敬畏,不敢冒犯她,当时甚至来卫国的贤士,如果不通过南子同意,没有办法在卫国做官,南子的权利达到了这样一个程度,孔子到卫国后,被南子邀请单独见面,明知道她声名狼藉,但又不得不去,远之则怨呐,不去的话在卫国恢复周礼也不用想了,于是才有了《论语壅也》中:只见南子,子路不说,孔子矢之曰,予所否者,天厌之,天厌之!孔子还要向子路发誓,证明自己的清白,因为孔子不会去迎合南子的欢心,于是说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之后选择离开了卫国。孔子说这句话的时候,不只只是说南子,而是感叹自己的经历,在鲁国看到后宫干政,扰乱朝纲,卿大夫篡权,都是不合礼法的小人行径,他又无法得到重用去改变,心灰意冷离开鲁国,到了卫国又想要一展抱负,又遇到不守妇道的还把持朝政的南子,所以孔子所说的女子就是道德低下,不守礼的女人。”

司马有为问道:“自古小人也包括女子,又为何单独拎出来讲女子呢!”

浪帆说:“这里的女子与小人,其实不是说女人和小人两种人,而是指一种人,叫女小人。”

周秀娟说:“啊?不是说了女子与小人吗?怎么就成了女小人呢!”

司马有为说:“哈哈哈,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真是惭愧,惭愧,原来女子与小人中的这个‘与’字可以解释为类似,这个字原来只是一个强调。”

周秀娟也终于听懂了,拼命的鼓掌起来了,众人也跟着鼓掌了。

王临说:“二哥,你不好女色,改论孔孟了,临弟自愧不如。”说完拍了拍浪帆的肩膀。

班稚对扬雄说:“从未见过有如此见解之人,确实让我也萌生敬佩啊!”

扬雄说:“是个人才,国家有此人才,真是国家所幸啊!”

浪帆笑嘻嘻的接受着众人的夸赞,此时围观的人很多,都听得连连赞叹,没想到在人群中,看见了陈凝杏与陈宫也在此,陈凝杏此时也看到了浪帆,但却把浪帆装作陌生人般,只顾与陈宫聊天。

周秀娟用着得意的眼神一直看着陈凝杏,陈凝杏显得有些情绪上头,但很快压抑住了。

王临走上前与陈凝杏说:“杏儿姑娘,可好!还记得我吗?”

陈凝杏说:“四公子好!”

王临说:“我们即将成为夫妻,是在下三生有幸,望以后有哪里不足之处,请多多包涵!”

浪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些难受,默默的带着周秀娟离开了。

陈凝杏也看到了浪帆的离去,可眼神一直紧随着浪帆的身上,心不在焉的回答着王临说的话:“嗯嗯,是!”

这时候,人群中,妫明一手拿着玉米在嘴边咬着,一手拿着甘蔗,向陈凝杏走来,对着陈凝杏说:“大小姐,好久没看到你笑容满面的样子了。”

陈凝杏看了妫明一眼,原本眼神中还带有些愁怨,突然高兴的笑了起来,抢夺了妫明手中的甘蔗,说:“妫明,你又吃玉米的,又吃甘蔗,小心拉肚子,这个甘蔗,我帮你吃了!”

妫明说:“嗯,就是拿给你吃的!”

陈凝杏说:“那给你一点吧!”

妫明说:“不要,你吃吧!”

陈凝杏说:“那多不好意思,你就吃一点吧!”说完,摆出要将甘蔗折断的样子。

妫明说:“好吧!”

陈凝杏说:“把你的腿抬起来,借你的脚用一下!”

妫明疑惑的看着陈凝杏,但还是抬起了腿。

陈凝杏大喊了声:“好勒!”说完,就将甘蔗用力的往妫明的脚上压去,甘蔗是断了,但妫明“啊”的一声惨叫,连连不断。

陈凝杏看到妫明痛苦的呻吟着,大笑了起来,说道:“现在开心了,爽!”

妫明皱着眉头,忍着痛说:“真是冤家啊!”

陈凝杏把甘蔗递给妫明,说:“嗯,这个给你!”

妫明摇摇头说:“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陈凝杏说:“啊?原来你不喜欢吃啊。”然后看了下茶花摆放处也有好多水果摆放着,看到了一个榴莲,然后就将榴莲拿了过来了,对着妫明继续说道:“这是天竺国的水果!”

妫明被眼前的榴莲吓道了,惊恐的说道:“啊?你想干嘛!”

陈凝杏说:“帮我开一下嘛!”

妫明赶紧拔起受伤的腿,一瘸一拐的跑了,还留了句话:“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冤孽啊!”

陈凝杏看到妫明狼狈的跑走的样子,咯咯大笑了起来,陈宫和王临等人也随着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