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帆来到陈凝杏身边,陈凝杏正在喝茶中,陈凝杏看到一脸惆怅的浪帆,说:“怎么没带王匡过来,凶手不是他吧,他那样的身板,骨瘦如柴的,怎么会有功夫,我想想也是呢!”
浪帆说:“没见到王匡呢,老板娘不让进。”
这时候,店小二来了,说:“公子,姑娘,时候不早了,我们这里要打烊了。”
陈凝杏站起来说:“走啦,这次没机会,下次我们再找机会啦!”
浪帆说:“好啦,只能这样了。”
浪帆与陈凝杏回到了太史门,大师兄陈宫很是着急的迎接着两人,陈宫说:“小师妹,你的婚事已经定啦!”
“是吗?怎么也不问问我的意思呢?”陈凝杏以为太白会将自己许配给浪帆,忘记了自己与王家的婚事,嘴里说的很是平淡,但内心还是很激动的,一旁的浪帆很是懵逼的状态,感觉眼前的陈凝杏早知这件事情一样。
陈宫说:“你怎么不着急呢!”
陈凝杏说:“大师兄,你别着急,我知道你对我也特别的关心,可是毕竟有些事情不能勉强的。”
此时见到了太白师父了,陈凝杏和浪帆给太白行了礼,陈凝杏有些羞涩的跟太白说:“师父,孩儿还不想离开你,你干嘛这么着急把人家嫁了。”
太白说:“怎么,你不愿意啊!”
陈凝杏说:“这叫人家怎么好回答,不过我保证以后会经常回来看您老人家的。或者您看哦,我们结婚后,在京城也没落脚的地儿,我们也是可以一直住在这里,这样不是也正好伺候您老人家嘛。”
太白哈哈大笑了声:“孩儿,你误会了,是安汉公的亲事!前几年安汉公给你下过聘啦,你不是还很开心的嘛!你忘记了?”
陈凝杏说:“师父,你干嘛不早说!都多少年了,还提这事儿。”
太白说:“不论多少年,这个婚事也都在,今日我从安汉公那里得知,他有意将你许配给四公子王临,将来他日你可是太子妃呀。”
陈凝杏说:“我……!”
太白说:“接下来几日,你好好待在家里,可不许胡闹了。”
陈凝杏说:“我知道了!”然后有些失落的回自己房间了。
浪帆听着这两人的对话,感觉是在和自己说的一样,让自己别和陈凝杏走得太近。
陈凝杏走了,太白对浪帆说:“安汉公和你交代了吧?”
浪帆说:“这,这,只是嘘寒问暖了下,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太白说:“你以为凭你能活到现在,老夫可在安汉公面前解释了很多,要不然你这个小子早就一命呜呼了。”
浪帆说:“我,谢谢太白师父。”
太白说:“安汉公是不是安排你去至尊阁了?”
浪帆说:“我…我,安排?我知道了,原来是你们商量好的,你们早就安排好,打算让我去至尊阁,还让安汉公故意套我话,让我自己说出口!”
太白说:“老夫虽然是武林盟主,但你也看到了这次这个黑衣人不简单,今早我们一同去追这个黑衣人,还是无功而返,想想看,此人的功夫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此人有意让众多师门内讧,如果我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就贸然行动的话,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江湖纷乱,以致不稳定的情况影响安汉公将来的登基,所以我和安汉公商量啊,尽量让这个事情暗化掉,能将此事暗化掉的人非你莫属,一致觉得你聪明伶俐,在别人眼中,你又是个生人,所以你去最合适了,你又可以戴罪立功,不好吗?”
浪帆疑问道:“你不说我就知道啦,还戴罪立功呢,这王获都不知道造了什么孽,让我为了他如此卖命!”
太白说:“安汉公也是为了你好啊!”
浪帆说:“可别,这种好,我有点无福消受,动不动就要杀我的头,动不动就把关进黑屋子,我只想赶紧脱离魔爪,太恐怖了!电视剧都没演的这么糟心!”
太白说:“电视剧?”
浪帆说:“戏剧,台戏,我们老家这么称呼电视剧!”
太白说:“至尊阁也算是武林中的一个大帮派,擅长使用暗器,此次前去,你自己要多加注意安全!”
浪帆说:“这么危险,之前我不知就算了,现在知道如此危险,算了,我还是不去了。”
太白说:“老夫与安汉公真是看走眼了,你不仅胆子小,还失信于人,真令老夫失望。”
“我,你激将法对我没用。”浪帆说完,又说:“不过,我还是会去的啦!横也是死,竖着也是死,还不如死得轰轰烈烈点,对呢,太白师父,能不能派某人跟我一起去?”
太白说:“某人?你是想让杏儿陪你一起前去吗?”
浪帆说:“嗯嗯!”
太白说:“哈哈哈,这几天杏儿因为奔波你的事情,身体上的伤还未好好休养,老夫决定让她去竹林湖处静养,此次前去,你不得扯上与我派任何关系?何况你现在也没什么门派在身,前去至尊阁也比较方便!不过啊!老夫可秘密收你为关门弟子,传授你功法,让你可自保!”
浪帆说:“又传功?”
太白说:“怎么,不愿意吗?”
浪帆说:“不,不是,不愿意,我这个身体啊,患有石心症,经脉不通,平时我还得自行扎针,保持血脉畅通,练功啊,想是想,可惜没这个命呐!”
太白把了把浪帆的脉搏,唉声叹气了下,说:“哎,可惜,实在可惜了。”
浪帆说:“我也觉得好可惜,难得穿越到古代了,却不能练功!何况我这么天资聪明,一练神功,必翻乾坤。”
太白说:“穿越?”
浪帆说:“是…是功夫这么强大,我居然没得练,我也觉得好可惜。”
太白说:“你的这个病不是没得治。”
浪帆说:“是不是有什么功法可以化解?”
太白说:“嗯嗯!”
浪帆说:“武侠小说里面都是这么说,我一个小人物必将先经历一番挫折,然后练得神功,独步天下,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太白说:“嗯?”
浪帆说:“哈哈,没事,没事,是什么功法呢?”
太白说:“清心诀!”
浪帆说:“清心诀?在哪里,赶紧给我!”
太白说:“清心诀是七色剑的一套功法,七色剑分为三套功法,内功清心诀,外功指气剑,再上七色剑,可惜啊,失传了已有百年了,近日有幸见到一个人使了这个功法,但也已经死了。”
浪帆说:“额,你这话,给了我希望,又让我如此失望,还不如不讲呢!”
太白说:“不过,老夫还有个法子!”
浪帆说:“你个糟老头,就知道山路十八弯还是能见天明,总喜欢卖关子,那还能有什么法子?”
太白说:“那你要准备好了!”说完,一手抓住浪帆的手,浪帆“啊”的大叫了一声,听得陈凝杏在外头好担心,此时房内又一次传来浪帆“啊”“啊”“啊”的几次大叫。
太白收起了掌势,对浪帆说:“你现在身体是不是舒畅很多了?”
浪帆说:“是哦,太白师父,你的内力真厉害,这么几下,就让我有了重生之感了。”
太白说:“老夫不行,只能帮你打通天灵盖,让你与常人一样,力气自如,今后也不用给自己扎针了,至于石心脉,老夫也无能为力。”
浪帆抖下几下手臂,甩了甩脚力,说:“真是感谢太白师父,我要是出现危险了,我现在跑也不是问题了。”
太白说:“你回房休息吧!”
浪帆此时见到太白有些虚弱的样子,说:“没想到耗费了太白师父这么多的体力!”
太白微笑着说:“没事,我打坐会就可以恢复了。”
浪帆说:“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我走了!”
太白点点头。
浪帆想了想,还是回头跟太白说:“太白师父!”
太白说:“何事?”
浪帆说:“安汉公的婚事有没有可能取消?”
太白说:“那要看你了!”
浪帆说:“啊?我不是很理解,能不能说详细点。”
太白没有说话了,静静的打坐中,浪帆也只好识相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