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帆走出了大门,看到陈凝杏还依然落寞的坐着,于是故意躲在一处,装作鬼的声音,准备逗逗陈凝杏。
浪帆说:“我,我死得好惨呐!”
陈凝杏听到了声音,站起身来,四处寻找着,说:“浪帆,浪帆,是你吗?你怎么进去还没一会儿就死了,你出来啊!是你吗?浪帆!”
浪帆说:“是我,我死得好惨呐!”
陈凝杏说:“你既然阴魂不散,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交代!”
浪帆说:“我…我,我死不瞑目,我就想问你,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陈凝杏说:“我,我也不知道!只是这几日与你的相处之后,我觉得你与其他男子不一样,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没有你在身边,我的心里就感觉好失落,但一想到你就这么离开了,我也无能为力,特别不是滋味。”说完,陈凝杏的眼泪掉了下来。
浪帆赶紧走上前,用手去擦了擦陈凝杏的眼泪。
陈凝杏突然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手靠近了自己,然后用自己的手握住浪帆的手,发现浪帆的手是温暖的,并不是冰冷冷,又看到浪帆的表情笑嘻嘻的样子,知道自己又被骗了,一脚踢在浪帆的腿上,踢得浪帆好疼,然后转身就走了。
浪帆在后面喊:“你等等我,我被你踢残废了。”
陈凝杏说:“哼!看你下次还惹不惹我!”
浪帆“扑通”摔倒在地了,陈凝杏有些紧张了,回到了浪帆的身边,说:“你没事吧。”
浪帆说:“肚子饿了吧,我带你去天人来酒楼吃你最爱的水煮鸡!”
陈凝杏说:“这么晚了!要不我们回太史门,你做给我吃吧!”
浪帆说:“下次吧,我今天主要是想去找王匡!”
陈凝杏说:“找他干嘛!”
浪帆说:“天大的事情,我刚才问了晨儿,他不在家里,我想肯定是在萧振坊了。”
陈凝杏说:“你不说,我才不去呢!”
浪帆在陈凝杏耳边嘀咕的说了一些话,然后说:“你听懂了吗?”
陈凝杏说:“万一他真的不会武功,你让我这么试他,把他搞得受伤了怎么办。”
浪帆说:“不会,我保准他一定会武功。而且,功夫还在你之上。”
陈凝杏半信半疑,随着浪帆到了萧振坊。
浪帆对陈凝杏说:“你是女子之身,也不便进去,你在天人来酒楼等我,我去找王匡。”
陈凝杏说:“嗯。”
陈凝杏去了天人来酒楼,浪帆进了萧振坊,慧敏出来迎接了,对浪帆说:“浪帆公子,你来啦,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呢?”
浪帆说:“老板娘,你帮我叫王匡出来,我有要事找他。”
慧敏见浪帆的神色有些凝重,也未多问,只是随口说:“浪帆公子,自从志云姑娘那个事情,六公子和五公子都未曾来过这里。”
浪帆说:“我自己去找他。”
慧敏拦着浪帆说:“这,这,不合适吧。”说完,叫了一些随从,拦住浪帆。
浪帆见状,突然笑着说:“老板娘,你这是做什么?”
慧敏说:“浪帆公子,我奉劝你,有些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提起了,项上人头还是比较重要。”
浪帆听到慧敏说的话一语双关,然后回答:“人命关天也不管了吗?”
慧敏说:“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萧振坊这里是寻欢作乐的地方,如果你是来玩,我奉陪到底,如果你不是来玩,你还是离开这里吧。”
浪帆无奈,只能默默的离开了,当浪帆走了之后,春之君走了出来,跟慧敏说:“为何不让他找王匡,如果浪帆能站出来指证王匡,我们的计划就可以正常进行了。”
慧敏说:“如果让他轻易进来,恐怕会怀疑我们的计划,还不到时机,我们不能贸然行动,我想他一定还是会想办法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