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凇哥哥,你的意思是……郁凇哥哥,这不太好吧,对姐姐太不公平了。”
“无事,别怕,有朕在。待她一死,你就顶替她,这样一来,你就不再是朕从老林中带回来的义妹,而是赵国的公主,而且我们就可以长相厮守, 白头偕老,有何不好?”
“郁凇哥哥,你对我真好。”
“你是朕的心尖人,朕不对你好对谁好?”
……
花颜昏迷了半个月,当她睁开眼见到熟悉的回周,不可置信地掐了自己一下, 有些痛,事实告诉她,她并没有死。过了一会儿,一个陌生的宫女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翼地端着一碗药。药; 见花颜醒了,便将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走过去:“皇后娘娘,您快躺好,当心受了寒。”
“你是……”
“回娘娘,奴婢小翠,是陛下让我们来服体您的。”
“好,我知道了。小翠,那药端过来吧。”
“诺。”小翠毕恭毕敬地将药端过来,花颜 一口一口地喝掉,明明这药没有花颜之前在赵国时所喝的药那般苦,可花颜却觉得这药比之前的要苦上万分。
这时,郁凇走了进来,见花颜果真醒了。 便一脸厌恶地看着她: “再过半个月,你父皇派来的使团就到了,到时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是知道的吧,花颜?”
“嗯,我知道了。”
见她如此不咸不淡地说,郁凇突然生出一种无力感,冷哼一声,挥袖离去。
半个月后,赵国使团到了,楚毓混进皇宫后便消失了,他依照之前来这里的记忆,找到了花颜所在的凤仪宫,躲在角落里透过窗偷偷地看着房中人,见她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时不时咳嗽几声,眉头微皱,心中不由得有些许烦闷。 怎么不知照顾好自己?去年花了一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才调养好的身体怎么就是不好好爱惜?
此时楚毓特别想进去质问花颜为何不好好照顾自己,可是不行,因为这个行为会影响花颜的声誉。过了一会儿,一个与花颜有几分相似的姑娘走了进去,楚毓透过窗看见这位姑娘一脸得意地看向花颜。
自幼听力敏锐的楚毓将她们二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下来。
“啧啧啧,真可怜啊。花颜,手废了的滋味不好受吧?真可惜了这双纤纤玉手,不能再弹琴、写字、画画、下棋…… ”
楚毓一脸震惊,安乐公主的手居然受伤了。
见花颜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天空,对她的话丝毫没有反应,楚苒雪被激怒了。她将花颜的手拽过来,掀起她的衣袖,露出那惨不忍睹的伤疤。
“真是惨啊!”
楚毓一脸愤恨,被花元宸千娇万宠的安乐公主何时受过这等委屈,在楚苒雪离去后,他再也忍不住,直接出现在花颜面前。
花颜刚开始有些害怕,但她闻到那股熟悉的莲香后,迟疑地问道:“国师?”
“嗯,是我。为何会受到如此重的伤?是不是郁凇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