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使团出发了,楚毓默默混了进去,嗯——再见她一面就好,楚毓这般想。而恒国这边,花颜麻木地看着天空,她身上早已是伤痕累累,平时用来弹琴下其的双手也废了?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沦为如此境也,明明自己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在自己的宫殿看书,自弈、作画、吟诗、赏花弹琴,自己不去找麻烦,反倒是麻烦自己找上门。 那姑娘时不时在自己面前来个摔倒,自打耳光,中毒,而且每次都被郁凇恰好撞上,好了他们倒是好,郎情妾意,情意绵绵, 可自己呢,却是每次都遭罪。
曾试着解释却苍白无力。后来放弃了解释,换来的是什么?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酷刑,若换到从前,自己怕是早已死过千次万次了。如今,我只想早点离世,可惜了,辜负了国师的 一番好心,若不是国师,我怕是活不到今日了。若有来生, 我定以性命来报国师。
花颜想完后,苦笑一声, 右手艰难地握住酒杯,将方才楚苒雪送来的毒酒一饮而尽,只听见“啪”的一声,酒杯应声破碎,花颜闭上眼睛 倒在了石桌上,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
而郁凇这时正走过来,想看看花颜如今怎样了,因为再过不久,赵国的使团就要来了,结果一进来便看到花颜趴在石桌上,酒杯碎在地上,他有些慌。郁凇走过去一看发现花颜脸色苍白, 嘴唇发紫,探了探她的鼻息,气息微弱他慌乱地将她抱起:“小德子,快去叫太医!”
“诺。”
待小德子跑看出去后,郁凇将花颜抱进了寝殿,见刚刚才过来服侍的宫女气不打一处来:“皇后刚刚在那里没有动静,你们就不知
道去看看吗?来人,将这些服侍皇后不周之人,斩立决!”
“陛下, 奴知错了。”众人纷纷求饶,但郁凇是绝对不会改变决定的,所以她们就被侍卫们 拖了下去,依照郁凇的意思,全部斩杀了,而这里面并没有秋月,因为秋月在半年前被花颜托给陆沉安将她带出宫。陆沉安只是将秋月带出宫,给了些银两后就回宫了,因为他与裴羽微还有任务在身。本来他可以不帮的,要不是因为裴羽微求,他真的懒得帮。
很快,太医就跑过来了,为花颜把了个脉,心中咯噔了一下,完了,他只能压制,不能解。
“刘太医,如何?”
“陛下,皇后娘娘身上的毒过于霸道,更只能压制,这毒,恕臣无能为力。”
“能压制多久?”
“三个月。”
“三个月?够了。好,刘太医,你治吧。”
“呼——,今日陛下竟没有取我首级,真是太幸运了。刘太医开心去地准备了。
而郁凇则是安排了一批人来服待花颜后便走去找楚苒雪了。
“郁凇哥哥,嫂嫂没事吧?我今日听宫人说你急急忙忙地命人去叫太医为嫂嫂医治。”
“嫣儿,别叫她‘嫂嫂’,像她这般善妒恶毒的女子怎配为朕的皇后?嫣儿,你放心,再过不久,你就会取代她成为朕的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