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宁出关,但此为轻松章节
*八苦宁与墨宗师
*人物归肉包,OOC归我
“墨燃呢?”
华碧楠站的挺直,静静地伫立在楚晚宁床边,鼻子以下都被面纱给遮蔽,唯有露出的那双温柔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直直地看着床上人,楚晚宁对上华碧楠那双目,顿时有些微怔,那双眼竟有种说不上的熟悉感。
华碧楠没注意到楚晚宁的神情,自顾自地走到桌旁,从桌上的瓷壶倒了一杯水,递给楚晚宁,他漠不关心的淡淡开口,“墨公子在你闭关后三日,就外出历练。”
但是楚晚宁听完这一席话,并没伸手接过那杯,只见他睫毛打落,沉默地闭上眼。
原来……就算过了三年,墨燃……墨燃还是不在身旁……
其实他觉得那场旷世大战,他耗尽灵力修补结界都彷如昨日般,一点也无三年后实感,如今听到华碧楠这么一说,他内心莫名地赶到恼怒。
都已经用命保那人性命无忧,却还是换不来那人的相伴相随……
如今没有点手段,就困不住你了?墨燃———
只见楚晚宁没任何反应,华碧楠轻叹的又将那杯水放回桌上,语气带有一丝无奈,“楚宗师先休息,我去隔壁看看药煎好了没。”
当那一抹碧绿衣衫消失在转角的同时,楚晚宁这才缓缓睁开双眼,他侧身看着窗外,外头乌云散去,明月高挂,星斗点点满布,替这片寂寥的黑夜招来了一丝光亮,楚晚宁面无表情的看着这片夜空,只有紧抓着被褥的手泄漏出他的情绪,他薄唇微张,像是对着不在一旁的那人说着。
“看来……我得想办法好好把你关住,让你离不开我。”
“你说是不是,墨燃。”
幼鸟长大,羽翼丰满,就需离巢,需学着独自翱翔天际,但楚晚宁不但不要让他离巢,他还要亲手折了那幼鸟的双翅,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只能依赖着自己。
次日一早,楚晚宁在华碧楠细心的搀扶下,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出了水榭小屋,可能沉睡了三年,楚晚宁走路很不利索。
冷清三年的红莲水榭,如今终于迎回他主,受到楚晚宁灵力滋养下,三年不曾绽放的莲朵这时全一同绽开,五颜六色,蔚为壮观,风一吹过,香远益清,清香四溢。
楚晚宁微微抬眸看着那覆盖着整个红莲水榭的结界,冷然地斜睨了华碧楠一眼,语气淡淡的说,“这结界是谁设下?”
“是璇玑长老。”
“这程度也算结界?”只见楚晚宁冷哼一声,广袖一挥,那护着红莲水榭三年的结界里竟出现一道道裂痕,裂缝越来越大,最后彷若土崩瓦解般的粉碎成片片灵光,缓缓落下,还未碰到地面前就已消失,楚晚宁这时伸出一只手,金色的灵流从他如同玉瓷般的掌中亮起,他手一抬,金灿灿的结界覆盖起整个红莲水榭,结界上爬满了熟悉的海棠花纹,楚晚宁这才满意。
当年璇玑长老费力设下的结界,楚晚宁竟不费吹灰之力的轻易解除,华碧楠有些感叹的说,“楚宗师真不愧是结界宗师。”
但这番称赞依旧入不了楚晚宁耳中,见他又冷哼了一声,沉默的由着华碧楠搀扶他到莲池边。
谁知晓,结界这么一消失,竟惊动了整个死生之巅,担忧着楚晚宁的薛正雍当时正在丹心殿里帮着王夫人配药,一感应到结界的消失,就立刻抛下手中的事,飞快地赶到红莲水榭。
白色身影宛如皓皓雪山傲然而立,身旁各色莲种点缀,也无法掩盖那雪白身影的冷冽之气。
薛正雍看到那抹熟悉的白,先是一愣,他压抑着内心的狂喜,深吸了几口气,摆出尊主该有的模样后,这才开口喊住那抹身影,“……玉衡!”但那人一个回首,竟不是那熟悉的模样,那双凤眸彷佛被鲜血染上瞳膜,艳红到令人感到不祥,薛正雍瞬间感到有些心惊。
但是身为死生之巅的掌门,要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虽然这点薛正雍一直做的不好,如今他却非常努力地想平息心中的不安,不让自己内心的情绪伤到楚晚宁,再三确认态度如往常那般后,这才状似轻松的开口,“玉衡,你醒了。”
不过他极力隐藏语气中的一丝颤抖,还是被楚晚宁捕抓到,只见楚晚宁直盯着他,示意他开口,薛正雍这才又不好意思的说出,“就是……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楚晚宁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他俯身看着倒映在莲池中的自己,许久后才缓缓地转向一旁的华碧楠,“我的眼睛为何会如此?”。
“楚宗师沉睡了三年,从假死状态苏醒,如今才会有这样瞳色的改变。”
真的是这样吗?薛正雍难甩去心中那不安的感受。
需知修仙之人,五感胜于普通人,只要捕抓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都需小心谨慎,但对象是楚晚宁,这莫名的感受,让薛正雍怎样都无法平息下内心的慌乱。
虽说是假死,但也算是死而复活的一种,逆天而为的举动导致只是瞳色改变还好,万一落下病根,该怎么办?他有些担忧的对着华碧楠询问,“华宗师言之有理,玉衡这样会落下什么……”
“薛尊主是要问,楚宗师身体是否有影响吗?尊主请放心,除了瞳色改变,其余应当是没任何问题。”
听到华碧楠肯定的回答后,薛正雍这才放心,他对华碧楠深深行了个礼,“华宗师真是我派大恩人,你救了玉衡,真的不需任何回报?”
“尊主无需道谢,楚宗师是为了百姓封上天裂才如此,我救他也是应该的。”华碧楠向后退了一步,看向了一直盯着水面瞧的楚晚宁,有些担忧的开口,“楚宗师是还敢到哪里不适吗?”
“无事,但……”
重伤的后遗症彷佛还未消失般,楚晚宁只踏出屋外一会,便感觉自己身体如铁般沉重,四肢好像都绑上了粗重的铁链,难以行走,他艰难地起身,一个踉跄差点摔落水池,好在一旁的华碧楠眼明手快的适时拉住了他。
“楚宗师,你没事吧?”
只见楚晚宁轻轻摆手,淡淡开口,“无碍,只是身体有些疲惫,不必扶我,我又不是残废,可以自行行走。”他大力拍掉华碧楠搀扶的手,这才提步朝着屋子方向一迈,见状薛正雍有些抱歉地对着华碧楠微微一笑,然后又突然好似想到什么的叫住了楚晚宁。
“玉衡,你休息一下,我立刻写信叫墨燃回来,晚上帮你备席庆祝一下。”
“尊主万万不可。”一个重伤昏睡三年的人一起来就要他大酒大肉的,以医者角度是必阻之,华碧楠看着这个神经大条的尊主,顿时感到有些头疼,他轻咳一声,才缓缓开口,“楚宗师刚醒,要忌口,忌油腻和酒……”但楚晚宁一个挥手,打断了华碧楠。
“无妨,尊主我有些疲累,先行一步。”楚晚宁话一说完,不等薛正雍回应,就缓慢的走回屋内。
看着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屋内,薛正雍这才感慨的说,“三年了……玉衡个性真是一点都没变呢…”只是这脾气似乎越来越差。他如是心想。
没变吗?华碧楠静静地听着,嘴角微微噙着诡异的笑意,他和薛正雍在原地闲聊了几句,突然间一个急冲冲的身影从身旁飞快地掠过,薛正雍大手一拦,挡住了那个风风火火没头没脑就直直的往屋内闯的儿子。
“蒙儿,你怎么那么大了个性还是毛毛躁躁。”
虽然薛蒙拿到灵山大会第一,大会结束后他依旧孜孜不怠的勤练刀法,刚才的他也同往常般在竹林中练着刀,直到一名弟子来报楚晚宁清醒的消息,他就急忙的使着轻功,飞也似的直冲南峰红莲水榭。
“少主少主,等等我……”跟在后方的是名气喘吁吁抱着龙城的弟子,原来就是他去通知薛蒙的,只是见薛蒙听完后竟将龙城遗忘在原处,他便捡起龙城,想也不想的就跟在后头,但他轻功不及薛蒙,只见一人大气不喘,另一人则是喘得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
他被红莲水榭的结界关在外头,有些慌张地喊着薛蒙,“少主,你的刀……”
这熟悉的结界,熟悉的感觉,师尊真的醒了。
薛蒙微怔,突然又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自己听到师尊清醒后,竟开心到忘了龙城。
这时薛正雍拿起折扇轻敲了一下自己的宝贝儿子,有些无奈的开口,“这么大了还会忘东忘西,你师尊在休息呢,小声点,别吵着他。”
薛蒙走出结界外,接过龙城后,往腰间刀鞘里一放后,又想往屋内冲,好在薛正雍适时地抓住他的手臂,“蒙儿,爹说的话你不听吗?”
“爹,就一眼,我就看一眼就好。”
师尊睡了多久,他就盼了多久,如今就只想看一眼,确认师尊一切安好就好。
薛蒙嘴上对着薛正雍说着,但目光却离不开小屋,见此薛正雍又叹了大口气,“玉衡刚从三年睡眠中醒来,身体一定还有诸多不适,蒙儿要懂事。”
“要懂事”三个字彷佛一句咒文般,着实安抚了薛蒙,他顿时臭着一张脸,有些不甘愿的回答,“爹教训的是……”
“这才乖。”
“但是爹,师尊有没有哪里怎样?”
只见薛正雍轻轻摊开折扇,他想起楚晚宁那双冰冷如刺,闪烁着不祥和晦暗的红瞳,彷若被鲜血染红般的双目,刚刚那被压抑的不安念头却在这时又袭上来,薛正雍接收到薛蒙担忧的目光,这才又逼自己甩掉脑中那些阴晦的想法。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那是玉衡啊!
怎会觉得那双眼很骇人呢……
他轻摇着折扇,又啪的一声阖上,故作无事样的开口道,“你师尊没事,就是睡了太久,身体有些发虚。”
薛蒙听到此,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目光又飘回了小屋门口,薛正雍见自己儿子目不离小屋,又是叹了一口气,“蒙儿,你去跟你娘拿些银子,去山下买些修真界编年载事的册子来给你师尊瞧瞧。”
薛蒙听到后,有些不悦的说,“爹,你只是想支开我吧……”
“你说什么?”没错,就是要让你有些事做,免得趁我不注意又往小屋闯。
“没事。”薛蒙不满的嘀咕了几句,但念头一转,想想这些是为师尊而买,瞬间心情又好了起来,蹦跶的跳下石阶。
薛正雍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宝贝儿子的背影,苦笑着,“这孩子,今年都已经二十了,怎么还是这般长不大。”
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子互动的华碧楠,感到有些怀念, “少主能保有这般赤子之心,令人钦佩。”
“华宗师看起来年岁也不大,怎么说起话来井井有绪,跟蒙儿完全不同。”
华碧楠眼中溢满笑意,笑而不语。
青森森的身躯盘踞在一棵参天巨木上,漆黑的双目紧盯着眼前那名修士,突然间牠露出尖牙,朝着那人猛扑过去,只见墨燃一个飞快地转身、闪避,风驰电掣的举起陌刀朝蛇妖劈过去,刀气如风,瞬间蛇妖颅身分离,动作极其优雅,身上滴血未沾。
经过这些年的历练,墨燃修为更胜于在死生之巅那时,如今除蛊雕那类大凶兽外,已经很难有妖物能够轻易伤到墨燃。
那巨大的蛇妖在地上抽蓄了几下,便一动也不动倒卧血泊中,墨燃大气未喘就听到后方有人在喊他。
“墨宗师!墨宗师!”
墨燃自从上次大战蛊雕,独力修补天裂后,便开始被人称之“墨宗师”,顶着这个称呼至今也一年多,他依旧还是很无法适应,他对着身后之人微微点头,梨涡深深对着来人轻笑着说,“魏兄弟。”
魏离一脸惊恐地看着那头大蛇,害怕的开口询问,“牠死了?”说完还想用脚尖踢一踢那青鸦鸦的蛇身,只是连蛇鳞都还未碰到,又吓得缩回了脚。
墨燃看的好笑,安抚他的开口,“没事,牠死了。”话说完,就拿起陌刀一刀剖开蛇腹。
“墨宗师,你……你在做什么?”
墨燃伸手在蛇腹里捞了片刻,这才取出了一颗金澄澄的透明晶石,他偏头打量了那颗珠子许久,而后才满意的拿出一块布小心包好。
这由蛇妖妖力凝聚而成的晶石,若是给薛蒙的龙城淬炼,品阶应该又能更上一阶。
墨燃外出历练的这些年,他一直挂心着薛蒙的武器,去到一处都会特意去打听看看有没有无主神武的传闻,传闻很多,但大多是假的,墨燃只要一得到消息,便会赶去传闻处,可每每都是败兴而归,三年来寻无任何神武的踪迹。
自上次击败蛊雕后,墨燃便要薛蒙去取出那妖的晶石,带回去淬炼试试,看看能否将龙城品阶提升,没想到这一淬炼,那颗晶石竟让龙城品阶逼近神武,如果在将这颗蛇妖晶石淬炼上去,也许还能够再提升龙城的威力。
做完这些事后,墨燃手中的陌刀化为点点荧光,融入骨血中,他对着魏离浅然一笑,“魏兄弟怎来这?”
魏离是墨燃下榻的客栈店小二,天生自来熟,因年龄与墨燃相仿,两人便很快就聊再一块。
“有飞鸽传书送到客栈。”
不是送到自己手上,而是送到客栈。听到这边,墨燃突然深感头疼。
死生之巅的鸽舍养了上百只信鸽,但偏偏就是独独有这样一只,别的信鸽要不是一身灰,一身白,偏偏这只就是要与别鸽不同,上身灰下身白,还长的眼歪嘴斜,模样颇不讨喜,且这三年只要是这支信鸽送的信,没有一次是顺利送达墨燃手上。
有一次甚至送信送到自己卡在树上咕咕乱叫,吵的墨燃当场捏了个火诀要直接烤了这只鸽,最后墨燃还是忍住,认命上去救这只瞪着圆圆大眼,猛拍着翅膀的笨信鸽。
之后墨燃多次写信跟薛正雍说该让这只信鸽致仕,功成身退,但不晓得薛正雍是故意的还是怎么来着,十次送信偏偏有五次故意派这只笨鸽,每每气的墨燃心里痛骂自己远在死生之巅的亲爱伯父。
“这只鸽真是有趣,直接闯进客栈,还累的直接抢了别桌客人的茶水喝。”
……这是哪儿来的恶霸鸟。
墨燃心中暗暗决定,这次回到客栈后一定要把这只信鸽烤了吃,他连忙对着魏离道歉。
只见魏离摆摆手,微笑地摇头,“没事没事,这只鸽趣味的很,连掌柜都很喜欢。”
墨燃想也不想的开口说:“那送你们,不必客气。”
“墨宗师你说什么?”
“无事。”墨燃叹气,手中托起了一道掌心焰,朝蛇妖尸体一扔。
虽是已经死去的妖物,但若尸体不好好处理,可能会演变成疫病等诸如此类的恶事,所以除妖后,同修都有惯性将妖尸一把火烧了。
“走吧!回去。”
一回到客栈就看到那只笨鸽直接把一个空碗当成窝的呼呼大睡,连墨燃取下牠脚下的竹筒都不见醒来的迹象,墨燃顿时想当场表演如何剥皮去骨,作道养生补气的枸杞炖鸽汤。
反正少一只信鸽而已,应当无碍。
最后他还是放弃了这令人食指大动的念头。
墨燃打开了竹筒,抽出了一卷字条,印入眼帘的是薛正雍刚劲有力的字迹,墨燃皱眉看了片刻后,便颤抖的将信对折,握在手心,然后摀着脸的撑在木桌上。
一旁的魏离见着墨燃的反应,有些担忧的询问,“墨宗师,你这是怎么了?这信上写着坏消息吗?”
墨然轻摇了头,拼命地压抑动如脱兔般的心脏,他闭着眼,如果仔细一瞧还可以看见他浓密的睫毛下方隐约有点点泪光,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后,这才平复好情绪,冷静的开口道,“我师尊出关了。”
“这不是好事吗?恭喜墨宗师。”
对啊!已经三年了…
寻寻觅觅难聚首,凄凄切切念不休。
这三年来墨燃心心念念的都是楚晚宁,满脑子都是想着楚晚宁醒来要如何待他好,三年修为的突飞猛进也是为了能在楚晚宁醒来后,能与他比肩,能护着他,不再让楚晚宁受到一丝伤害。
墨燃难掩心中的雀跃之情,恨不得立即御剑赶回死生之巅,但他此趟本就有打算回去之前去探查一下彩蝶镇的情况,路途遥远,如果这般乱滥用灵力,万一彩蝶镇那边有些状况,他恐怕无力解决,墨燃心下盘算了片刻。
若是现在出发,如果彩蝶镇那边无碍,最快也是明日傍晚才会抵达死生之巅,薛正雍信上说明晚要帮楚晚宁办上宴席,如果这样估算,应该是赶得上。
心下决定后,墨燃便将自己的行囊整理好,并请魏离帮忙找一匹脚程快的马,付了银子后,墨燃跟魏离告别后,,翻身上马,动作流畅,一气呵成,随即纵马离去。
魏离果真帮墨燃找了匹好马,整个途中只休息过两次,隔日黄昏便顺利抵达彩蝶镇。
当年死去的村民尸骨都已经入殓掩埋,一长排的无名坟孤寂的耸立在一旁,显得凄凉哀沉,如今的彩蝶镇已不复当年美景,千亩花田,绵延不绝,现今只剩下空荡荡的废墟,墨燃仔细探查了一会当年楚晚宁补上的天裂,灵力充沛、稳当,这才松了一口,突然间他眼角看到不远处有几缕渺渺炊烟,墨燃好奇的朝着那方向前进。
这是一座新建的小村庄,入眼既是稀稀落落的几户人家,墨燃好奇上前一问,原来这几户人家是彩蝶镇的居民,当年彩蝶镇灾厄,他们凑巧都不在彩蝶镇里,才因此逃过一劫,因为亲人都在那次彩蝶镇天裂逝世,村民不愿留在伤心地,也不想离开家乡,就择旁边一处风景秀丽的地方合力建起村庄。
忆旧人,倍思亲。
因近冬,今年种种迹象告知今年应是寒冬,墨燃走在刚铺设好的街道上晃了晃,打量了一圈,顿时有些担忧。
这些屋舍明显无法御寒,寒冬一来,这要如何能抵挡的了严寒,可若留下帮忙,回到死生之巅约莫隔日了,但如果放着眼前有困难之人不帮,也愧对师尊的教悔。
墨燃天人交战了片刻后,便决定加入他们,帮忙将所有屋舍的屋顶加固,让村民能顺顺利利的过一个好冬。
死生之巅的夜晚晚风偏凉,带来阵阵青草香,此刻为楚晚宁备上的宴席已近尾声,楚晚宁的目光不离门口,盼不到等待已久之人,他才有些阴郁的又灌下一碗梨花白。
“好酒量,玉衡啊!你酒量依旧好。”
华碧楠也受邀参与宴席,这时的他看着楚晚宁喝完手中那一大碗的酒后,又伸手去倒了一碗,这才无奈的对着楚晚宁说,“楚宗师你虽已可以饮酒,但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应适量。”
只见楚晚宁默默的垂下眼帘,又端起那碗,大口灌下酒后,这才放下碗,这时外头开始施放起烟火,楚晚宁起身,慢条斯理的踱步到门边,依靠着门。
色彩缤纷的烟火将整个夜空照的如白昼般,一发接着一发,丝毫不停歇,四周人潮越来越多,楚晚宁讨厌跟人相挤,便自己躲到一旁,远离这喧嚣的人群。
他抱胸抬头看着这烟火,心下冷冷的一笑,“烟火在美又何仿。”
没那人在旁,在绚烂的景色也是枯燥乏味,不如回红莲水榭还来的好,正当他打算离去时,身旁传来了其他弟子的惊叹声。
“你看,那是什么?”
正当楚晚宁在疑惑是甚么东西让这些小弟子那么惊叹时,下一句话却让楚晚宁顿时心下一震,屏息呼吸。
“弟子墨燃,恭祝师尊出关。”
越来越多弟子跟着开口,周围吵吵闹闹,但唯有墨燃二字是如此清楚。
楚晚宁看向那色彩斑斓的烟火中央出现的几个字,心脏跳的飞快,这时薛蒙来到一旁,对着楚晚宁轻轻说着,“这应该是墨燃送师尊的礼物,这墨燃也越来越行了。”
这烟火价格昂贵,可墨燃为了搏楚晚宁一笑,不惜砸下重金。
可是楚晚宁似乎不领情般,冷哼一声,“……就凭这几个字?”语落便甩头离去,丢下满脸疑惑的薛蒙留在原地。
薛蒙搔了搔头,颇为无奈的开口道,“墨燃很有心了,怎么师尊还那么不开心?”
但是薛蒙不知晓的是,当年闭关前的楚晚宁已不复存在,如今的楚晚宁,一腔怒火无处可发,一股杀意潜藏心底,这些薛蒙都毫无察觉,还一脸开心的看着那烟火,替自己堂哥的一片孝心感到开心。
后记
原著这段是由晚宁的视角,那我就用墨燃的角度去写,这样也不至于都会照着原著走,希望我这样的编写,各位会喜欢,基本上走完这段赶路章,直到与晚宁会面后,应该就是准备要开刀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