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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二哈:雨落海棠终无痕

*这边祝各位七夕快乐,萌萌生辰快乐

*三年的过渡章,又名墨燃游记

*这章原创角戏份大,打怪章

*八苦宁与小白花墨燃(下一章2.0登场,尾声晚宁出关)

*人物归肉包,OOC归我

心痛因爱而生,欢喜因爱而起,入目无他,四下皆是你,因一人而感到心神不宁,因为一句话而感到开心,因为一件事而悲伤落泪,这种感觉,即是恋慕之情。

李昭曾从话本中看过,但是他始终不懂这种心情,他不懂为何话本中的主角会因为分离而感到哀伤,会因为一些事情感到心痛,会因为一点小事而感到快乐。

“他是我爱慕之人。”

墨燃带有深深眷恋的一句话,此时如利刃般刺进李昭的心里,如同刀割般的疼痛,这时李昭明白了话本中主角的心情。

原来这就是心痛,这就是爱恋,与君相识短短,奈何情意渐长。

终于明白的李昭,原来不是身体有恙,一切都是那爱意作怪,这时他又突然想着,既然有心爱之人,为何墨燃舍得抛下那人外出历练三年?越想心如绞痛,他很想问,他很想知道,可偏偏就是不敢开这个口。

“昭兄?昭兄?”这时墨燃又很不识时务的唤了他两句。

李昭这才突然醒神,他看着墨燃被刺破的手指,血珠从指尖缓缓渗出,压下内心的乱七八糟的情绪,勉强打了个精神,故作无事道,“你流血了,我帮你包扎一下。”

墨燃摇头,俯身将地板的破碗片收拾干净,便坐在一旁,“不用不用,我们修道之人哪有那么脆弱。”

但是李昭哪可能理会他,自顾自地拿起药膏,小心翼翼地帮墨燃手指上着药,墨燃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骨骼分明,可能因为习武的关系,指尖有着厚茧。

屋内一片沉静,是墨燃先打破这片寂静,他搔了搔鼻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我真的会说梦话啊?”

“……不然我怎么会知道。”

墨燃有些不好意思的嘴一抿。

自彩蝶镇天裂一战后,晚夜玉衡就是楚晚宁一事早就在修真界传开了,原来像这种偏远地方,只听闻玉衡长老,却依旧不晓得楚晚宁是谁。

李昭年长墨燃多岁,历经太多悲欢离合,早就习惯将心事往心里搁,帮墨燃包扎的期间,足够让他疼痛不已的心安放回原处,这时他又开口,“那你准备何时离开?”

因为墨燃是初次制作夜游神,他有些担忧自己若离开,夜游神万一出了些状况,该如何是好,墨燃思考片刻,才谨慎开口,“一个月后吧!”

“嗯。”李昭收拾着药瓶,冷冷的撇了墨燃一眼,“这样啊!墨燃既然这样,你今天开始搬去村里住吧!”

“什么?”

李昭这样一个饱读诗书之人,也明白何谓不强求,夺人所爱之耻,既然墨燃有心怡之人,就不应再与他有过多牵扯,可是偏偏就是有呆子不识他人心。

“不是啊!昭兄你这是怎么了?”这些个月来的相处,墨燃早就习惯李昭的喜怒无常,也可能曾是因为楚晚宁脾性的关系,他非常知道该如何应对喜怒无常之人,可是如今李昭抛出的这一句话,让墨燃顿时摸不着头绪。

李昭一个转身往房间走,然后又啪的一声大力关上房门,丢下一头雾水的墨燃像个傻狗似的呆楞楞的坐在原地,墨燃看着房门,托颊无奈道,“这脾气跟师尊还真是有得拚。”

不过墨燃最终还是没有搬离李昭家,反而变成李昭有意闪避墨燃,如果墨燃在屋内时,他就借故去村镇上教孩子念书习字,若墨燃不在,他这才回到屋内,这样躲躲闪闪搞的李昭有些心闷怀疑道,“究竟这房子的主人是谁?”他们二人晚上就寝时,也不像以往那般促膝长谈,沐浴完就直接回房,关上房门。

日子过得飞快,如同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墨燃从那天后就没再跟李昭讲过几句话,这些日子墨燃除了帮忙农务外,有空闲时后除了修缮夜游神外,其余时候就是来到山下那两个村庄旧址四处探查。

这天,他终于在处倒塌的屋瓦下发现到蛛丝马迹,那是根坚硬似铁的羽毛,和一般的鸟禽羽毛全然不同,摸上去尖锐无比,墨燃试着往一旁大石头一抛,竟是刺进石内,入木三分,可见羽毛之锋利。

墨燃一边打量着羽毛,一边回想着曾经看过的书,却依旧想不起跟这羽毛有相关的妖物,这才悠悠叹了口气,拿出一条手帕,将这片羽毛仔细包好,收进乾坤袋,准备返回村里写信回死生之巅,看有没有办法查出这是何种妖物。

但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如同婴儿般尖锐刺耳的哭声,声音忽大忽小,悠悠长长,在这断瓦残垣中显得更加凄凉诡异,墨燃摀了摀耳,直到声音消失这才松开手,他皱着眉喃喃念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先是轻声安抚了受惊吓的马匹后,待马儿稳定后,这才翻身上马,疾驶回村,直奔李昭家,迅速的磨墨写了封信,并将那根羽毛和书信飞鸽传书送回死生之巅后,就开始四处翻阅着各式典籍,试图从中找出与这根羽毛相符的妖物。

这时李昭刚教完村里的孩童,抱着一迭书册回到屋内,一看到墨燃埋首书中,脸上闪过一丝仓促,随即顿了顿神,轻手轻脚的将怀中的书放在桌上。

埋头苦读的男人,专注的神情极为好看,那紧盯著书册的双眼,笑起来时,如同一片星空融入眼般,见者都好似要被吸入那双深深黑眸中,无法自拔。

这时墨燃刚好看完手上的那本书,正要寻下一本接着看时,眼角余光扫到李昭的身影,两人四目相对,只见墨燃嘴角轻扬,梨涡深深,对着李昭裂嘴一笑,“昭兄,你可回来了!”墨燃起身将手中的书卷一放,瞬时收敛笑意,严肃的说,“昭兄,你可否将当年村里遭遇妖物的情况讲给我听吗?”

那是众人不愿提及的噩梦,李昭眉头深锁,缓缓开口,语气竟比以往还要更冰冷,“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今天去了山下你们村庄的旧址……”墨燃拉开了椅子,坐到李昭面前,两手紧握,“我发现了一根羽毛。”

“一根羽毛?”

“对。”墨燃比了比那根羽毛的长度,“约莫这般长,摸起来如铁般坚硬。”他突然又想起那阵如同婴儿啼哭的声音,“昭兄,他的叫声是不是像婴儿一样?”

事隔多年,当年的李昭才十五岁,可是那妖物的叫声,令他不愿想也忘不了,家破人亡之恨,无法轻易忘怀,他怨恨自己没能护好家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至亲一一在面前死去,自己则是狼狈地带着仅存村人,逃到这山谷中。

“……对。”

墨燃低头不语,半晌静默后,这才抬头对上李昭的双眼,语重心长的开口道,“很可能……那妖物回来了。”

闻言李昭瞳孔一缩,当年的恐惧又袭上心头,他霎时脸上血色褪尽,一个趔趄撞上后方的墙,浑身颤抖,冷汗涔涔。

墨燃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赶快上前扶着李昭坐下,大掌安抚似的轻拍着李昭的背,温声道,“昭兄,呼吸。”直到李昭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好些,他才倒了杯茶给李昭。

李昭接过瓷杯,握着水杯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他大口灌下后,垂着首,如冬雪般银白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表情,沉默片刻后,这才有些有气无力的轻轻开口,“墨燃你打算怎么办?”

墨燃背着他,慢慢渡步到窗棂旁,负起手,目光直视着远方,沉声道,“除妖。”

“不……”李昭心底明白墨燃的回复,可是直到听见墨燃这样一说,还是顿时瞬间感觉一桶冰水浇下来般,冷到骨子里,父母、妹妹惨死的那幕彷佛重现在眼前般,他匆忙起身,抓住墨燃的衣袖,毫不显露自己的惧意,悄声说,“不要去……”

身为村长的李昭,极少会有有如此脆弱失态的一面,墨燃有些震惊的看着他,语气柔和,安慰似的对他说,“没事的,我本来就是外出历练,如有作恶的妖,除妖也是我们的责任。”他拍了拍李昭颤抖的臂膀,“放心吧!我一定会除掉那妖物,护你们平安。”

这时李昭好似又看到了,熊熊烈火中,那妖物张开巨大的翅膀,利齿一口一个地将村民吞噬,他看到那些被吞进腹中的人们中,有着墨燃的身影。

他拼命摇着头,抓着墨燃衣袖的手收紧,就算对方心里没有自己,李昭也不愿失去此人,这时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心中,

逃!对!带着村民一起逃离!

他想也不想的就脱口说出,“墨燃,别管了,我们逃吧!”

这句话明摆着就是要墨燃放著作恶的妖怪不管,像普通人一样躲起来,但李昭却没想过,这妖物可以轻易毁掉两座村庄,难保没有第三座,第四座,这要墨燃怎么可能逃走,眼睁睁的看着这天下生灵涂炭,看着人们身陷水火之中。

他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名白发如绸的男人,脸上表情瞬间阴晦不明,沉默了片刻后,墨燃有些阴郁的对着李昭冷淡道,“李昭,这是你身为村长的决定吗?”

这神情的转变,冰冷的语气,让李昭猛然一震,墨燃自来到村里,自始自终都很是亲切,笑容满面,就像和煦的晨曦,照进心里,给人阵阵暖意,从未露出这种阴沉恐怖的神情,李昭被他这样一看,有些心惊,不知不觉间便松开手。

父亲死前将母亲和妹妹交托给自己,叮嘱自己要照顾好母亲和妹妹,他没做到。

如今保护村民这重担大任落在自己身上,他又怎能因为害怕,因为这些儿女私情,忘却自己的职务,职责大于私情,他李昭背负着整村人的性命。

所以,现在必须去做的事……

李昭轻闭双目,两手背在后面紧握着,而后他睁开双眼,双眼阴霾已消,清澈无比,李昭微微一揖,正色道,“我以又一村村长的身分,委托死生之巅除去多年前杀我村民,毁我村庄的妖物。”

墨燃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死生之巅弟子,墨燃接下此委托,请村长安心。”

决心要除去那只妖物后,二人更是废寝忘食的埋首书中,可看了多日的书卷古籍,却都依旧一无所获,这日墨燃终于收到薛正雍的回复。

信上说,此妖物名为———蛊雕,又东五百里,曰鹿吴之山,上无草木,多金石。泽更之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滂水。水有兽焉,名曰蛊雕,其状如雕而有角,其音如婴儿之音,是食人(注1)。

信上还说,薛正雍担忧墨燃无法一人应对,已派了薛蒙在路上,要墨燃这些时候先别轻举妄动。

但还真是说什么遇什么,怕什么来什么。

收到信的隔日,墨燃那日听到的那阵婴儿啼哭声又出现了,且这次的声音清楚而响亮,声声刺耳,听者胆颤心惊。

又一村所在的山谷中有一处山洞,李昭当初决定迁村来此,便是因为这处清幽的山谷内,竟有这么一座天然形成的山洞,山洞深处有处泉水,如果再里头安置些食物,村民躲上个十天半月都是不成问题,李昭担忧若有朝一日又有妖物袭来,这处山洞便是最佳的防护所,他便为了这日的到来,提前在山洞内蓄藏许多易存放的食物,也多亏这样的未雨绸缪,半日就已将村民全数安置好于山洞里。

李昭将最后一名村民带入山洞中,轻拍符咒,顿时一道红色结界覆在洞口,这符咒是墨燃早上交给他的,能护村民平安,李昭抬头看了看洞穴外的天空,据墨燃说他同门应是后日才来到,表示墨燃必须独自一人撑到援兵来,李昭扶着山壁的手突一收紧,修长的手指在这黑暗的洞穴中显得异常苍白,嘴里担忧的念着,“墨燃……”

墨燃这时正站在山腰一处视野开阔的平地,这位置极好,远眺可以眺望到昆仑山顶的皑皑白雪,近眺可以看清山下作恶的蛊雕,那妖足足十丈高,张开的翅膀遮蔽了半片天空,鸟喙的长嘴在那残破的村庄废址四处翻找,头上巨大的尖角,好似没发现猎物,泄愤般不停的到处乱撞。

墨燃谨慎地看着山下那只发怒的妖物,蓦地那妖物好似能感应到人气般,姜黄的巨大双眼准确地看向立在山腰处的墨燃,一双大翅轻拍,鸟嘴一张又发出那阵刺耳的啼哭声。

只见墨燃手中碧光凝聚,召出了那把深融入股血中的无鞘陌刀,他咋舌愤愤道,“被发现了!”

墨燃提气跃上了陌刀,御剑朝着山下飞去,试图将战线拉远山谷,在空中时他便将陌刀一收,红光一闪,便召出了见鬼,凌空对着蛊雕一抽,只见那蛊雕痛的大声尖叫,双翼一张,释放出的妖气熏天,遮蔽了天日,顿时一片昏天暗地。

一人一兽,从白天斗到黑夜,墨燃攻势不断,越战越勇,这只妖兽固然是墨燃遇过最难缠的,他全神贯注,一点也不敢分神,灵力释放到极限,神武不停地变换,俊逸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疲惫。

直到天边露出一道鱼肚白,墨燃这才知道已经第二日,这时蛊雕妖气略减,连续这般集中精神,铁打的人也受不了,这时墨燃才开始感到阵阵疲意,他身上多处伤口,狼狈不堪,最严重的是腹部那道为了砍下蛊雕大角不慎被蛊雕爪抓伤的伤口,将他身上的玄衣更是染的越深。

这时墨燃又收起见鬼,召出陌刀,抓准机会飞快地朝着蛊雕一只眼刺入,凶兽蛊雕横行多年哪曾被人如此重伤过,牠对着墨燃发出刺耳的叫声,这声音震的墨燃头痛欲裂,一个闪神,竟被那蛊雕重重的一脚踩在地上。

墨燃顿时吐出一大口血,吃痛的哀号一声,他忍住喉头的铁锈味,将灵力灌入陌刀中,一个咬牙地朝着蛊雕猛力一刺,趁着蛊雕吃痛的空档,侧翻一滚,闪离了蛊雕的胡乱踩踏。

墨燃一手撑着刀,半跪在一旁,他知道刚刚那一失手,伤到肋骨,忍痛闷声道,“肋骨可能断了吧?看来我修为还是不够…”

他啐出一口血,用手背擦去嘴边的余血,召出见鬼远远的对着蛊雕就是猛力的一抽,猛烈的攻势未停,墨燃轻功一跃,将灵力灌输在掌中对着蛊雕猛力一劈后,回身补上一鞭,蛊雕先是受了一掌,又被那柳藤抽得皮开肉绽,血肉翻飞,牠吃痛的一吼,卷起自身的妖气,然后顺着翅膀拍了出去,墨燃在空中当然闪避不及,这道猛烈的妖气就这样全数的打到身上,登时又吐出一大口血。

这时的墨燃脑中闪过那抹清冷的白色身影,看似冷漠却深藏温情的凤眸,墨燃有些无力的闭上双眼。

晚宁……

眼见从高空要摔下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墨燃耳中,

“墨燃!”

没有等到落在地上那阵粉身碎骨的疼痛,墨燃稳稳地落入了一个怀抱,可能是高空御剑的关系,这个怀抱虽冰冷,但也让墨燃顿时增添了安心,他微微一笑,睁开了双眼,有气无力的开口,“薛蒙,你来了……”

“对,我来了,你怎样了?”看着墨燃想要开口,却又咳出大口鲜血,薛蒙神色紧张的对着后方的弟子大喊,“有没有医修,他妈的快给我过来。”

———修真界编年史记载,古凶兽蛊雕,妖气冲天,屠村两座,吃人无数,消逝多年,重现于世,死生之巅公子燃游历此处,见妖兽作恶,除之,战至次日,公子蒙带领五十余名弟子援助,蛊雕妖气盛,引天裂,公子墨独补天裂,所使之术,师楚晚宁,竟无所差,三日后终将蛊雕斩杀于此,公子墨重伤,幸遇孤月夜掌门姜曦施以援手。

此一战墨燃和薛蒙声名大噪,前者因为结界术同楚晚宁无二,被世人尊称———墨宗师。

后者则是在墨燃修补天裂时,独自与蛊雕交手上百回合,刀法凌厉,遇上凶兽竟丝毫不落下风,直到斩下蛊雕妖兽头颅后,天之娇子之名为人所知。

战后墨燃浑身是血的倒卧在薛蒙怀中,他原本就深受重伤,因为医修简易的治疗后,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又冲回战线。

姜曦冷冷地看着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大手一挥,药粉洒落,他又结了几道复杂的法印,将术法打入墨燃体内,脸色惨白的墨燃这才有了丝血色。

薛蒙正想开口道谢,姜曦却抬手止住了薛蒙,他一脸高深莫测,居高临下的看着薛蒙,语气冰冷道,“我此次只为蛊雕角而来,其余无须多说。”话一落,广袖一挥潇洒离去。

薛蒙看着那背影,先是愣了一会,后又火冒三丈,怒不可揭的骂道,“他以为他是谁啊?”

“人家是孤月夜掌门啊……”墨燃清风淡写的一回,轻叹一口气,身体的疼痛终于舒缓许多,这时墨燃诚恳地对着薛蒙说,“谢谢你啊,薛蒙……”但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墨燃便疲惫的闭上双眼,他实在累极了,连话都懒得讲完,就这么睡着了。

一年半多未见,墨燃已全然褪去少年时期的青涩,薛蒙低头看了看怀中睡去的墨燃,想到如果自己再晚一步来,会不会就这么失去这个堂哥,想到此他就感到一阵心惊,好在没有来迟。

回到村里,李昭看到满身血,伏在薛蒙背上奄奄一息的墨燃,霎时吓到脸色苍白,李昭自是知晓这妖物的可怕,可却还是让墨燃一人去对付他,这时感到深深的自责。

“放心,墨燃他没事,你是?”薛蒙看了看这名满头雪白,面貌清秀的男子。

李昭说,“又一村村长,李昭,请问仙君是?”

这么年轻的村长???等等,不对这声音???

薛蒙跟第一次听到这声音的墨燃一样,先是被这熟悉清冷的声线给迷惑,而后状似回神般的故作严肃,“我是死生之巅少主,薛蒙。”说到少主二字,薛蒙语气有些洋洋得意,背后好像出现了不该存在的尾羽,这时就像孔雀开屏般的大张着。

李昭好像看到那孔雀开屏的薛蒙,他揉了揉眼,确认眼前是幻觉后,这才轻咳一声,正色道,“我是大夫,请将墨燃移至我住所。”

直到替墨燃把完脉后,李昭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替墨燃煎了几副补气的药汤,交给薛蒙后便坐在一旁,看着薛蒙小心翼翼地让墨燃服下。

“我替墨燃谢谢你。”

李昭摇摇头,“是我们要谢谢你们,这只妖兽屠了我们的村庄,杀害了我亲人和许多村民。”说到此他停顿了一下,这才犹豫的开口,“你们真的不要任何报酬?”

需知,欲请修真门派下山一趟,费用可是贵的吓人。

薛蒙说,“墨燃信上有先告知,你们重新建村不易,不能跟你们拿分文钱。”薛蒙扶着墨燃让他躺平,扯过一旁的薄被帮他盖上。

床铺已经让给受伤的墨燃,李昭留薛蒙在屋内过夜,便帮薛蒙铺了一个地铺,但死生之巅的少主曾几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满腹怨言碍于墨燃伤势,不好发作,只得乖乖的跟李昭道谢。

薛蒙陪着墨燃在又一村静养了几日,伤养的差不多后,薛蒙便先行回去死生之巅,墨燃则是选择继续历练之旅,离别之日很快的到来。

这天村民抱着满满的包袱,里面放满肉干,馒头等方便路上吃的食物,为了感谢墨燃,竫儿还亲手蒸了些包子,要墨燃也带在路上吃。

墨燃无奈道,“这些食物太多了,我一人吃不完的……”

孙大娘微笑道,“墨仙君可是我村的大恩人,这点吃得算不上什么心意,你就收下吧!”

一旁的村民也七嘴八舌地接着说,“对啊!墨仙君就收下吧!”

墨燃敌不过村民的热情,只好全数收下,他将食物都放入乾坤袋后,微笑着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昭从刚才就站在一旁,不发一语,墨燃这时看向了他,梨涡深深一笑,“昭兄,那我走了。”

“……我送你到山下吧!”

他们二人沉默地走了一阵,墨燃终于忍不住开口,“昭兄,你怎么了?”

这时李昭突然抓住墨燃的衣袖,彷佛想开口说些什么,又放弃似的松开了手,他轻轻摇头,“没事,一路平安。”

“对了!昭兄,这个给你。”墨燃指尖聚拢,凝出一朵红灼灼的传音海棠,他将那朵海棠交给了李昭,“这是传音海棠,如果有事,可以用这海棠传音给我。”

李昭神情复杂的看着那朵海棠,突然失笑,“修士真的无所不能。”

“也是有不会的事情,像我就不擅长疗愈类的法术。”

两人就这样说说笑笑的聊了一路,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山下。

“就送到这边吧!昭兄,这些日子谢谢你的照顾了!”墨燃豪迈的对着李昭一个挥手,便转身离去。

李昭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墨燃的背影,直到那身影完全消失,这才垂下眼帘,有些哀伤的说了句,“天涯海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这份相思,置于心底,他不知,便不言说。

“墨燃,珍重。”

几个月后,楚晚宁闭关满二年。

薛子明在灵山大会拔得头筹,又因讨伐蛊雕,他凌厉的刀法,飞快地身影,瞬间让各大门派眼前一亮,天之娇子声名远播,无人不知薛子明之名。

而墨燃依然每到了一处便发信回死生之巅,告于近况,对于墨燃的成长,薛正雍夫妇感到十分安慰。

就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夏蝉冬雪,花开花落,岁月流逝的飞快,马上就到了楚晚宁闭关的第三年。

这日晚间,月影稀疏,乌云蔽月,正是入秋之际,晚风带来了阵阵凉意,南峰红莲水榭的小屋里,停驻的时间开始流动,那床榻上沉睡了三年之久的人儿,这时缓缓睁开双眼。

楚晚宁睫毛簌簌颤抖,好似无法适应光线般的又闭上了眼,薄唇轻启,“我……怎么了?”

“楚宗师终于醒了?”

听到屋内出现从未听过的声音,楚晚宁顿时睁开双眼,原本带着淡淡琥珀色的瞳孔,如今却是被绚丽的艳红取代,他厉声道,“你是谁?为何在我屋内?”

“楚宗师莫怒,在下是一名医修。”华碧楠对着床上的楚晚宁作揖,“楚宗师已经昏迷三年之久,身体有无任何异状?”

“三年?”楚晚宁听到如今竟然是三年后了,震惊的想要起身,可是昏睡多年,身体一时使不上力来,脸色铁青,薄唇一抿,这时他想起失去意识前,怀中抱着那名少年,他有些着急的开口,“墨燃呢?”

后记

注1. 取自《山海经·南山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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