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嘭!嘭!嘭!
足球踢到储物柜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纯糖醒来,入目是刺眼的阳光、碧绿的草坪,这是丁程鑫的世界。
麦麦“纯糖!”
纯糖“诶。”
有人在唤她。
一个穿着足球服的少女跑过来,把纯糖从草坪上拉了起来。
纯糖“麦麦。”
麦麦“你怎么在这啊,姐妹们等你去嗨呢。”
眼前的女孩是纯糖的好姐妹,她们是校女子足球队的,也是学校横着走的一帮人。
纯糖算是学校的大姐,有钱、能打。最主要的是“凶”,出去打架气势上就赢一半。
纯糖“我想晒会儿太阳的,你们去玩吧。”
麦麦“怎么了?你原来不是最喜欢去蹦一蹦的吗?这周都没去诶,今天周五正好啊。”
纯糖“哎…不想去。”
她烦着呢。
事情要从一周前讲起,纯糖穿到了丁程鑫的世界。
她的任务是,带丁程鑫走出他的梦魇。于是,纯糖决定先接近他。
不知怎的,丁程鑫看见她跟看见鬼一样,一直躲她。就算她把他堵在墙边,他也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纯糖真是拿他没办法了。
麦麦“你不会还想丁程鑫那穷小子吧?”
看纯糖沉默了,看来是了。
麦麦“你看上他哪了?按我说,他这么不知好歹,咱们把他拉出来教训一顿,保准服服帖帖的。”
纯糖“不行!你怎么也老想欺负他?”
这已经不是她们第一次建议她这样做了,周围的女生都是这么想的,觉得男人不听话就打一顿。虽然纯糖觉得这话没错,但丁程鑫现在还不是她谁啊。
纯糖嗓门挺大,就算麦麦跟她有两年了,还是被吓了一跳。
麦麦“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但丁程鑫看起来确实好欺负,也难怪刘浪又在欺负他了。”
纯糖“刘浪又在欺负他?”
丁程鑫是男子足球队的一员,他们队里有几个男生也是拽得很,以刘浪为首的经常欺负丁程鑫。
麦麦“哎,对。”
纯糖“哪儿呢!”
…
足球是充足了气的,但砸到头上,又怎么会不疼?
丁程鑫脸上的伤痕代表他刚受过一场欺负,他抱紧自己的双腿,不敢抬头与面前的几个“恶霸”对视。
他们太过分了,仅仅是因为他穿着一双破旧的球鞋,便要来与他“玩游戏”。
球鞋被踢来踢去,遍体鳞伤。他哭着求他们停下,可以还给我吗?
还给他了,直直的咂在脸上,他成了众人口中的小气。被拉到换衣间陪他们继续“踢球”…
刘浪“没意思,明天一起练习啊。”
带头的那个人说得风轻云淡,带着两个兄弟要走。看见地上那只鞋,又不忘“热心”的踹到丁程鑫身边。
刘浪“拿好你的限量球鞋!”
终于走了,换衣间只剩下丁程鑫。
他用手擦掉流出的鼻血,默默拿起自己的鞋子,穿好。爬起来,将散落一地的书本捡进书包。
无助感充斥全身,丁程鑫脱了力,跌坐在地,头倚靠在同样被抨击了的储物柜上。
难道我不够好吗?我犯错了吗?为什么猎物是我?我还能怎样逃走?
阳光透露过窗户洒进来,照到他了,但是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