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半个月没跟他一起回家了,不知道在搞什么,一放学就跑了。
今天周五放假,他跟他朋友约了一起吃饭,准备去原来常去的那家面馆。
马嘉祺“老板,两碗羊肉烩面。”
纯糖“好。”
马嘉祺刚坐下点餐,熟悉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寻着声源望去,后厨正走出一个女孩,端着一碗面条,放到一桌客人面前。
马嘉祺“纯糖!”
纯糖“啊?”
纯糖刚放下面,手上被沾了点油,她随意在围裙上蹭了两下。
看到马嘉祺的一瞬间,她好想逃。大脑飞速旋转该怎样解释她在这里。
纯糖“马嘉祺?”
马嘉祺“你这是?”
纯糖完全就是服务员的装扮,说她是偶遇,绝不可能。
纯糖“我…体验生活,那我二舅。”
纯糖急中生智,指着老板,开始满嘴跑火车。
马嘉祺“老板是你二舅?”
纯糖“嗯嗯。”
纯糖连连点头。
好在马嘉祺没有追问,老板在喊,她就去忙了。
马嘉祺“你听说过老板有个侄女吗?”
李天泽“没有。”
李天泽摇摇头,接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马嘉祺。
李天泽“刚那女孩谁啊?挺漂亮的。”
马嘉祺“别想,我的。”
李天泽“啧啧啧,你开窍了?”
马嘉祺“什么东西?我同桌,你不准碰她。”
李天泽是马嘉祺的好朋友,两人都喜欢音乐,原来总混在一起。只是上高中后,因为在不同学校,见面的时间少了,但有空还是会聚一聚。
玩音乐的男孩子都比较受女生欢迎,虽说李天泽才高二,但女朋友却换了不下十个了。
李天泽又笑着看了眼马嘉祺,哼了一声。
“下周跟我去路演吧,我们班刚好有个弹电子琴的,我们商量着下周末去广场表演。”
马嘉祺“真的啊,真好…但我就不去了,我吉他坏了。”
马嘉祺眼里闪过光,又很快暗淡下来。
他很想去,哪个喜欢音乐的人,不想被人听到自己的声音?但他现在有点不敢唱了。
“修修啊,没你我不完整。”
马嘉祺“还是算了,我有事。”
都烂成那样了,怎么还修的好呢?马嘉祺叹了口气。
李天泽“好吧。”
……
今天纯糖怪神秘的,捂着马嘉祺的眼睛把他带到天台。
纯糖“好了,睁眼吧。”
马嘉祺慢慢睁开眼睛,光争先恐后的冲进他的眼球。
一把吉他居然摆在他的面前,跟他原来那把一模一样。
他觉得不可思议,自己那把不是坏了吗,还在家躺着?
马嘉祺赶紧拿起仔细看看,弹了两下。
好吧,这明显是把新的。他还幻想着那些事情都没发生。
马嘉祺“纯糖,你?”
虽然这是把新吉他,但纯糖找到了一把一模一样的,他真的很感动。
纯糖也确实下了很大功夫。
她是后来找到李天泽才得知,马嘉祺的那把吉他是她妈妈送给他的。
面对刚上初中的儿子想学音乐,妈妈并没有阻止。而是背着爸爸,偷偷给儿子买了把吉他。
马嘉祺那么珍视那把吉他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它有多贵。而是,那是妈妈对他无条件的支持与爱。
纯糖“你不会又不收吧?这可是我自己打工挣钱买的,算是我买给你的了。”
马嘉祺“你打工?”
他早该想到的,大小姐怎么可能有个开面馆的二舅。
马嘉祺“你真是!”
马嘉祺放下吉他,赶紧拿起纯糖的手来看。
果然,有的地方都生出了薄茧。
纯糖“看什么?”
纯糖想把手收回来。现在的手没原来嫩了,被马嘉祺这样盯着,让她很不好意思。
马嘉祺“那是你能做的活吗?你去找什么罪受啊。”
连他这个普通家庭的都没出去打过工,纯糖这个大小姐,为了他去打工、干活,他自是心疼。
纯糖“你这话就不对了,工作不分贵贱啊。再说了,我还学会了下面诶。”
马嘉祺“我会下面。”
马嘉祺一本正经的盯着她,有责怪,更多的是心疼。
马嘉祺“我是说,我心疼你,笨蛋!”
好吧,马嘉祺一句话堵得纯糖哑口无言。
纯糖“那…你收下这吉他吗?”
马嘉祺“肯定啊,不然你手上的茧不就白长了。你现在什么都不许做,给我养回来,知道吗?”
纯糖“嗯。”
听到马嘉祺愿意收下,纯糖开心极了,一直点头。当场让马嘉祺给她唱一首,她好久没听他唱歌了,好想。
马嘉祺“我唱了哦。”
纯糖“好。”
纯糖坐在地上望着马嘉祺,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唱了。
“书里总爱写…慢慢喜欢你,慢慢的亲密,慢慢聊自己,慢慢和你走在一起…”
马嘉祺唱了一首浪漫的小情歌,温柔到窒息,纯糖毫无疑问已经掉进了温柔陷阱。她闭着眼睛倾听,结束也没睁开。
直到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女孩惊恐的睁眼。
纯糖“干嘛!”
马嘉祺“你不愿意吗?”
…
马嘉祺“继续…”
纯糖被吻着慢慢失去了意识…